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云坤”的優質好文,《女帝臨朝,竟封我為男皇后!》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商白秋國祚,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自古以來新皇登基,就沒有不立后的道理。”“陛下已君臨天下三年,后宮卻無一人,實在不符禮制!”景鳳三年,春。大離云京皇城,沁陽殿。當朝女帝商白秋高坐龍臺,剛從隨侍女官手中接過江東路呈上來的密函。還沒來得及拆開看,就被幾員入宮請表的三朝老臣打斷。一聽對方是來借‘催婚’說事的,頓時火從心起。目光森然俯視著跪在下方的三員紫袍大臣,譏諷道:“怎么,今日下朝后諸位愛卿又開了場小會,專門探討朕的婚姻大事?”三...
精彩內容
看著龐大的隊伍涌進黑衙內部,宋錦這才重新抬起頭。
雖說他沒見過當朝女帝,但如此龐大的儀仗外加超強氣場,當世的女人中估計也只有女帝才有。
只是沒想到,這位高高在上的圣皇帝,竟生得如此好看?
那大長腿......估計得有一米一。
那兩顆大雷,少說得有36D吧?
宋錦不大確定,還抬手虛握比劃了一下。
渾然不知自己入職第一天,就因為長相俊俏、和女帝對上了視線便被內定為大離皇后,不久后就能母儀......公儀天下。
對此他還挺高興的。
畢竟第一天在職,就能在頂頭上司面前露臉。
而以他優異的外在條件,想要在這位女帝陛下心中留個好印象應該不算難。
但想要成為女帝心腹進入皇宮,僅僅如此顯然不夠。
他不由站在原地,看著女帝離去的方向琢磨起來。
黑衙雖說貴為女帝私兵,可地位卻也沒達到能讓她每日出宮巡檢的地步。
為此這位大離圣天子到此,必有要事發生!
他作為一個新人,若是在入職不久的時間里就幫其解決了這件要事,那自己豈不是就入了法眼?
對此宋錦還是很有自信的。
黑衙說白了,其實就是一個純粹的暴力機關。
而暴力機關第一要務無非是**而已。
他在大離邊關長大,自幼習武。
十二歲時更是被師父一把塞進了邊軍,每日不是在殺草原**,就是在找草原**殺的路上。
**這種事對他來說可謂手拿把掐。
不然也不會選擇黑衙這個人人喊打的衙門當差。
于是他當即開始打探消息。
“大人,陛下每日都要來黑衙巡檢嗎?”
“巡檢?”幫他登記入職那人抬頭看向他:“想什么呢,陛下管著整座天下可沒那么空閑。”
“今日過來,無非是前不久江東路那邊出了岔子,九妖圖中的白麟圖現世,致使數千百姓遭了無妄之災。”
“如今持圖之人極有可能奔赴云京,尚且不知還有多少勢力打算渾水摸魚,陛下過來當是安排此事而已。”
宋錦一愣。
又是九妖圖?
他沒見過這等神物,可他師父鄭元極見過。
當初就只是在皇宮中搶到九妖圖中的隱龍圖后,瞟了一眼,刀法就有了難以言喻的神龍之韻。
宋錦學了十多年早已將天煞狂刀練至大成,可那份神韻卻是始終都學不會。
這等天地間僅有的九張至寶,你要說他不心動,那自然是假的。
不然也不會千里迢迢跑云京來。
而這份天降的白麟圖,無論怎么看,都似乎要比混進皇宮中找到被掩埋的隱龍圖更靠譜。
頓時內心盤算起來。
舔了舔嘴皮,諂媚的笑問道:“大人,你說小人剛入職,可有資格參與此案?”
那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武學境界已抵崇明關,算是近兩年黑衙新血中最強的一批人,又和**在草原斗了多年有經驗在身......”
“能者當居高位,我黑衙也從不吝嗇扶持新人上位!”
凡人習武道,會面臨六大瓶頸。
從低到高分別是——開靈關、聚陽關、崇明關、升龍關、安神關,以及最后一道法王關。
據傳法王關并非終點,反而是另一重境界的開始。
宋錦的便宜師父當年在境界未曾跌落前,就位于法王一境。
靠著一手《天煞狂刀》,也混了個天煞法王的稱號。
至于法王關之后的細分境界,他則從未對宋錦講起過。
因此宋錦也不大了解。
但別看他如今身處崇明關似乎只是位于這六大境的中境,可少說也站在了天下百分之七八十的武夫之上。
外加他才不過十七八歲。
按照這個速度保持下去,只要在中途不出意外夭折,在七十歲前成就一代法王并不算難。
這大概也是眼前這位**入職的大人,愿跟他一個新人說這么多的原因。
雖說第一天入職不用當差,但宋錦得了這么重要的消息,自然不打算離去。
在黑衙轉悠了大概半個時辰,被拱衛得水泄不通的內院終于有了動靜。
只見一臉孤高的女帝在眾人簇擁下,從院門離去上了龍攆。
中途沒再停下看他。
反倒是始終隨侍在她身側的一位漂亮女官,噔噔噔一路小跑離開隊伍來到他跟前。
仰著頭仔仔細細觀摩了一陣宋錦的臉,這才滿意點點頭。
自顧自說道:“這副樣貌,倒也不算墮了陛下威嚴。”
宋錦一臉莫名其妙。
就見這神氣小女官從懷中摸出一塊*龍玉佩扔給他。
小臉上滿是嚴肅:“今后若是遇到什么無法解決之事,可手持此令入宮求援。”
說完也不解釋,瀟灑轉身返回隊伍。
宋錦看著手中玉佩一時腦子有些發蒙。
不是,這什么意思啊?
難不成自己九賊余孽親傳弟子的身份,暴露了不成?
亦或者因為長太帥,被那小女官給看上,讓他半夜三更學那孫猴子去敲門提供****?
就在他暗自琢磨這玉佩的用意時,引薦他入門的黑衙法曹魏重安也從內院走了出來。
法曹一職,在黑衙體系中大概處于中層,意為執法曹官。
因此魏重安如今算是他的直屬上司。
只不過此刻這中年漢子,看向他的目光卻是無比復雜。
有嫉妒、有憤恨、有怒其不爭。
那眼神,活脫脫像是在看一個被深閨怨婦包養的小白臉。
艷羨中帶著嫌棄。
宋錦被看得有些受不了:“大人,我是在何處得罪你了嗎?”
魏重安搖搖頭,想起方才在內院,陛下說起要立宋錦為男皇后但仍需考察一事,面色就不由變得古怪起來。
可礙于陛下封口令,他又實在不敢多說。
看了看他手中的玉佩,提醒道:“玉佩收好,這可是陛......畢竟是宮中信物,若是遺失會有**煩。”
見宋錦就要問關于玉佩一事,他連忙轉移話題。
“說起來你小子來得正是時候,最近江東路那邊出了張白麟圖,持圖之人不見蹤跡,目的疑似京城,接下來一段時間有的忙了。”
宋錦雖然狐疑這老小子在轉移話題。
可他若是堅持刨根問底,又顯得太不懂人情世故。
再加上他自己也確實挺關心白麟圖一事。
一是想要看看能不能找機會把這張妖圖搞到手,二是想借著此案在女帝面前露臉。
于是只能收起玉佩,順著話題聊下去。
“那找到白麟圖的家伙有病不成,得如此重寶不好好藏起來發育,非要到處浪?”
“別想那么多。”魏重安拍了拍他的肩膀。
“此事自有人去查,陛下給我們的任務是等白麟圖在云京出現之前,把那些窺探妖圖的勢力釘子盡數拔掉,否則到時云京亂起來,這些老鼠里應外合能闖下天大的禍端!”
“我懂,攘外先安內嘛。”
宋錦又問:“那從何處入手?可有眉目?”
魏重安眉宇間擠出幾分憂愁,望著遠方霧蒙蒙的天際。
“白麟圖的**實在太大,到時誰家都有可能變成禍端,所以陛下的意思是要先血洗一遍云京,以殺雞儆猴!”
宋錦渾然一驚。
沒想到女帝看起來白**嫩濃眉大眼的,殺性竟如此之大。
不過他在黑衙內想盡快出道占據C位,不就是得多**嘛?
不由用***過一口森白牙齒,刀工斧鑿的俊臉上,涌現出幾分不符長相和氣質的**。
“那真是太好了......”
魏重安瞟了他一眼,看得眉心直突突。
心想今兒真是撞邪了,我黑衙啥時候冒出這么多殺胚。
趕忙從懷中掏出一張云京地圖,找了張石桌開始給宋錦講起具體的任務。
“照陛下的意思,第一步要先把城中大大小小的幫派清除干凈,這些幫派能在云京扎根背后都有**、人數又多,殺完后不僅威懾力十足,還能還百姓們一個清凈。”
“當然,如果能從他們口中問出**是誰、拿到實證那就最好了,云京朝堂這潭死水沉寂了三年,有些老不死的死咬著手中權力不放,讓陛下很是惱火。”
說著指向地圖東南角。
“我們被分到了九安大道,這邊算是一個肥差;”
“此地居住的多是開商鋪的店主或商行掌柜,屬于云京中產。他們頭上盤踞著一個名叫‘血刀門’的幫派。”
他抬頭看向宋錦:“我們得在白麟圖入京前,把這一片清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