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慶幸，陳先生。”
“我已經在慶幸了。”陳墨湊過來，從背后環住她和女兒，把下巴擱在林曉肩上，“你說，這是不是意味著她天賦異稟？以后可以去搞新能源？屁動能研究？”
“我更擔心***。”林曉側頭親了親他的臉頰，“萬一她在午睡時來這么一發，把隔壁小朋友的劉海也吹起來……”
兩人想象著那個畫面，再次笑作一團。
小葡萄看著傻笑的父母，不明所以地“啊”了一聲，然后——
“噗噗噗。”
又是一串。
這次兩人早有準備，同步后仰。陳墨迅速用手機抓拍，照片里是林曉瞪大眼睛的滑稽表情。
“這張必須存起來。”他得意洋洋，“等你將來帶男朋友回家，我就給他看這個。‘小子，我女兒六個月就能用屁崩人，你最好想清楚。’”
“你有病啊！”林曉笑著搶手機，“快**！我眼睛瞪得像銅鈴！”
“不刪！這是家庭黑歷史檔案的一部分！還有你上周被她的尿澆了一臉的照片——”
“陳墨！你完了！”
凌晨三點半的嬰兒房，新手父母像高中生一樣追打嬉鬧。小葡萄在尿布臺上咿咿呀呀地伴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小才華”引發了怎樣的家庭鬧劇。
等兩人終于鬧夠了，癱坐在地板上喘氣時，窗外已經透出微弱的晨光。
“說真的，”陳墨戳了戳林曉的手臂，“你覺不覺得我們倆有點太容易為屁事興奮了？”
“以前是為一個案子加班到凌晨三點，現在是為一個屁笑到凌晨三點。”林曉靠在他肩上，“生活品質斷崖式下跌。”
“但快樂指數飆升。”陳墨撥弄著她睡亂的頭發，“雖然這快樂的味道有點復雜。”
林曉捶了他一拳，然后輕聲說：“明天周六，我媽說要過來教我們做輔食。你最好在老**來之前，想好怎么解釋你的發型。”
陳墨摸了摸自己依然倔強翹起的劉海，長嘆一聲。
“我就說是被愛吹起來的。”
“肉麻。而且老**不會信的。”
“那就說是被生活吹起來的。”
“這個靠譜。”
晨光漸亮，城市的輪廓在窗外浮現。又是一個普通又不普通的育兒日夜，以一聲響亮的屁開始，以夫妻倆的傻笑結束。
而小葡萄，這個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