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檢費 288，營養品 1280，葉酸 99，總共 1667，你轉我 833.5。”丈夫把計算器推到我面前。
我**著隆起的孕肚，感受著胎兒的踢動，心中最后溫情也消散了。
我沒有爭吵，甚至沒有波瀾，平靜地把錢轉給了他。
第二天，他下班回家，看到茶幾上放著一張簽好字的離婚協議。
他發瘋似的沖進臥室，看到我平坦的肚子時，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嘶吼道：“你把孩子怎么了？”
01
“產檢費 288，營養品 1280，葉酸 99，總共 1667。你轉我 833.5。”
許亮把計算器推到我面前。
計算器屏幕上的數字發著冷光。
光照進我的眼睛。
我**著隆起的孕肚，孩子在里面踢了我一下。
我身體里最后溫情，消散了。
我沒說話。
打開手機，找到他的頭像，轉賬。
輸入金額，833.5。
輸入密碼。
轉賬成功。
我把手機屏幕給他看。
他點點頭，收起計算器，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
“這才對，夫妻過日子，就得明明白白。”
他拿起桌上的蘋果，咬了一口，聲音很脆。
“我媽說了，女人懷孕就是嬌氣，別老想著花男人錢，獨立一點才會被尊重。”
他說完，拿著蘋果進了書房，關上門。
我坐在沙發上，沒動。
很久。
第二天，他去上班。
我去了醫院。
掛號，排隊，見醫生。
醫生看著我的孕檢報告，問我：“想好了？”
我點頭。
“確定？”
我再次點頭。
醫生不再問，開了單子。
我繳費，拿藥，進手術室。
燈光很亮，比計算器屏幕的光還亮。
我躺在手術臺上。
麻藥推進手臂，身體一點點變冷。
意識消失前，我摸了摸肚子。
現在平了。
醒來時，護士扶我起來，遞給我一杯溫水。
“多休息。”
我點頭，說謝謝。
走出醫院，陽光有點刺眼。
我回家，收拾東西。
我的衣服，我的書，我的電腦。
裝了兩個行李箱。
茶幾上，我放了一份文件。
打印好的離婚協議。
我的名字，已經簽好了。
做完這一切，我拉著行李箱，離開了這個家。
沒有回頭。
晚上，許亮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