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體投地,跪遇祖師------------------------------------------,跪遇祖師。,像是被碾碎的骨頭被強行拼回了原位,緊接著,是沉重的失重感驟然消失,身體狠狠砸在一片堅硬冰涼的平面上。“噗通——”。,額頭、掌心、雙膝同時著地,脊背繃直,上半身深深伏下,完完全全是標準到極致的五體投地大禮。,一口濁氣堵在喉嚨里,好半天才緩過勁來。?,混沌不清。他記得自己被空間裂縫吞噬,車身在亂流里瞬間絞成了齏粉,那股足以撕碎一切的力量,明明已經(jīng)裹住了他的身體……?,被沖到了岸上?。,沒有暴雨的濕冷,也沒有懸崖邊呼嘯的風。,是一股清冽又醇厚的檀香,混著淡淡的墨香與玉石的微涼氣息,干凈得不染半分塵埃,和之前滿是汽油味、血腥味的雨夜,判若兩個世界。、汽車的轟鳴、張昊和李若曦的猙獰狂笑,只有一片極致的安靜,偶爾能聽到燭火燃燒時,燈花爆開的細微噼啪聲。
王富貴的手指動了動,觸碰到的是冰涼光滑的青石地面,打磨得極其平整,帶著經(jīng)年累月沉淀下來的溫潤質(zhì)感,絕不是江邊的泥濘碎石。
他強忍著渾身的劇痛,指尖死死摳住青石地面,一點點抬起沉重的頭顱,混沌的視線慢慢聚焦。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無比巨大的雕像。
雕像通體由瑩白的玉石雕琢而成,高達數(shù)丈,身著古樸道袍,衣袂翻飛,仿佛下一秒就要乘風而去。道人的面容溫潤悲憫,卻又帶著一股俯瞰天地的威嚴,雙目微垂,仿佛正靜靜地看著伏在地上的他。
雕像前,是三足兩耳的青銅鼎,里面燃著檀香,裊裊青煙盤旋而上,在長明燈搖曳的火光里,暈開一片朦朧的光暈。
王富貴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緩緩轉(zhuǎn)動脖頸,環(huán)顧四周。
這是一座無比恢弘莊嚴的大殿,殿頂?shù)窳寒嫍潱讨赵滦浅健⑸酱ú菽镜募y路,一根根合抱粗的楠木立柱拔地而起,上面盤繞著栩栩如生的云龍紋樣,一直延伸到殿頂深處。
兩側(cè)的墻壁上,掛著一幅幅古樸的畫卷,畫中或是御劍飛行的仙人,或是翻江倒海的異獸,筆墨蒼勁,靈氣逼人。
這里不是江邊,不是醫(yī)院,更不是陰曹地府。
這里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甚至從未想象過的地方。
一個念頭,如同驚雷一般,狠狠劈進了他混沌的腦海里。
空間裂縫……
那道憑空出現(xiàn)的黑色裂縫,那股毀**地的吸力……
他不是墜江了,他是……穿越了?
這個荒誕到極致的念頭,剛冒出來,就讓王富貴的心臟狠狠一縮,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他白手起家十年,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什么離奇的商業(yè)騙局沒拆穿過,可他從來沒想過,這種只在小說里看到的情節(jié),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他還沒來得及給父母報仇,還沒讓那對狗男女付出血的代價,竟然就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
一股冰冷的絕望,混著滔天的不甘,瞬間攥住了他的心臟。
就在這時,大殿厚重的朱紅木門,突然發(fā)出“吱呀”一聲輕響,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清晨的天光順著敞開的殿門涌了進來,落在青石地面上,也落在了伏在地上的王富貴身上。
“嗯?”
一道溫和卻帶著威嚴的聲音,率先響起,帶著一絲明顯的錯愕。
王富貴猛地轉(zhuǎn)過頭,朝著殿門的方向看去。
只見門口站著一群人,為首的是一位身著月白道袍的中年男子,面容清俊,須發(fā)微白,周身帶著一股溫潤又厚重的氣息,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眼神平靜地落在他身上,帶著審視與驚疑。
他身后,跟著七八位同樣身著道袍的老者,個個氣息沉凝,仙風道骨,此刻臉上都帶著震驚與警惕,目光齊刷刷地釘在了王富貴身上。
這群人,正是青云宗掌門玄塵,以及宗門的七位太上長老。
今日是青云宗每月初一的祖師祭拜之日,按照宗門規(guī)矩,唯有掌門與太上長老,方能進入祖師殿,給開派祖師青云道祖上香。
可他們剛推開殿門,看到的不是空無一人的大殿,而是一個穿著奇裝異服、渾身破破爛爛、臉上還帶著血污的陌生男子,正以最恭敬的五體投地大禮,完完全全地伏在祖師雕像的正前方。
整個祖師殿,是青云宗的絕對禁地,布有九重護山大陣,別說凡人,就算是武王境的頂尖強者,也不可能悄無聲息地闖進來,更別說直接出現(xiàn)在祖師雕像前!
一時間,整個大殿的空氣都凝固了。
“你是何人?!”
站在玄塵身側(cè)的一位紅臉長老,率先厲聲呵斥,周身氣息驟然釋放,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大殿,“祖師殿乃我青云宗禁地,你是如何闖進來的?!”
這股威壓,如同泰山壓頂一般,狠狠砸在王富貴身上。
他剛從空間亂流里撿回一條命,渾身是傷,哪里扛得住這股屬于大武師境的威壓,瞬間就被壓得胸口一悶,一口鮮血差點噴出來,只能死死撐著地面,才沒有再次伏下去。
可他畢竟是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十年,從尸山血海里拼出來的億萬總裁,哪怕身處絕境,哪怕面對這群明顯不是普通人的神秘人,也沒有亂了分寸。
他快速壓下心里的震驚與慌亂,大腦飛速運轉(zhuǎn),分析著眼前的局勢。
這群人,穿著古裝,自稱青云宗,管這個大殿叫祖師殿,還有剛才那股無形的威壓……這里絕對不是現(xiàn)代社會,他是真的穿越到了一個修仙或者武俠的世界。
而他現(xiàn)在,剛好闖進了人家的禁地,還以跪拜的姿勢,趴在人家祖師的雕像前。
換做是他,有人闖進自己公司的核心機密室,還對著自己的創(chuàng)業(yè)祖師牌位跪拜,他也會警惕,會動怒。
“住手。”
就在紅臉長老還要再次施壓的時候,為首的玄塵掌門,突然抬手制止了他。
玄塵的目光,一直落在王富貴身上,沒有半分松懈。
他的修為早已達到武王境**,是整個青云宗的定海神針,自然能看得出來,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沒有半分修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凡人。
一個凡人,怎么可能闖過青云宗的九重護山大陣,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祖師殿里?
更讓他心頭震動的是,剛才在他推開殿門的瞬間,他清晰地感覺到,祖師的雕像,傳來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一股淡淡的七彩靈光,一閃而逝,恰好落在了這個年輕人的身上。
那是祖師的氣息。
玄塵執(zhí)掌青云宗百年,對祖師的氣息再熟悉不過,絕對不會認錯。
他往前走了兩步,目光落在王富貴身上,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年輕人,報**的來歷。為何會出現(xiàn)在我青云宗祖師殿,又為何會行此五體投地大禮,跪拜我青云道祖?”
王富貴抬起頭,迎上玄塵的目光。
他能感覺到,這個中年男子,是這群人的首領,身上的氣息雖然溫和,卻比剛才那個紅臉長老,恐怖了無數(shù)倍。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里的腥甜,沒有編造謊言——在這種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任何謊言都不堪一擊。
他緩緩開口,聲音因為之前的嘶吼和傷勢,沙啞得厲害,卻字字清晰:“我叫王富貴,我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這是你們的祖師殿。我剛才遭遇追殺,被一道憑空出現(xiàn)的黑色裂縫吞噬,再醒來,就摔在了這里,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這話一出,身后的幾位長老瞬間嘩然。
“胡說八道!”
“黑色裂縫?憑空出現(xiàn)在祖師殿?你當我們是三歲孩童嗎?!”
“掌門,這小子滿口胡言,定是邪道派來的奸細,闖入祖師殿褻瀆道祖,拿下他嚴刑拷問!”
幾位長老義憤填膺,已經(jīng)有長老祭出了隨身的法器,冰冷的劍光直指王富貴,只要玄塵一聲令下,就能瞬間將他拿下。
王富貴沒有辯解,只是平靜地看著玄塵。
他知道,信不信,由不得他。他現(xiàn)在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鎮(zhèn)定,等待對方的判斷。
玄塵沒有理會身后長老們的**,目光依舊落在王富貴身上,仔細打量著他。
眼前的年輕人,渾身狼狽,西裝被撕得破破爛爛,臉上還有未干的血跡,眼神里卻沒有半分諂媚與恐懼,只有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后的沉穩(wěn)與冷靜,哪怕身處絕境,脊背也沒有徹底彎下去。
更重要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王富貴身上,殘留著一絲極其微弱的空間亂流氣息,還有一股與祖師雕像隱隱呼應的、極其精純的鴻蒙氣運。
這種氣運,他活了近兩百年,從未在任何人身上見過。
就在這時,大殿里的長明燈,突然無風自動,火光猛地暴漲了一瞬。
青云道祖的玉石雕像,那雙微垂的眼眸里,再次閃過一絲極淡的七彩靈光,順著雕像落下,剛好落在了王富貴的頭頂。
這一次,不止玄塵,身后的幾位太上長老,也都清晰地感覺到了那股屬于道祖的氣息。
整個大殿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長老都愣住了,臉上的憤怒與警惕,瞬間變成了震驚與難以置信,齊刷刷地看向了伏在地上的王富貴,又看向了身前的道祖雕像。
道祖顯靈了?
玄塵的心臟狠狠一跳,看著眼前的王富貴,看著他剛好五體投地跪在道祖雕像前的姿勢,一個荒誕卻又無比清晰的念頭,在他腦海里成型。
這個年輕人,不是奸細,不是闖入者。
他是道祖,親自引來的人。
小說簡介
《富貴仙途》內(nèi)容精彩,“二楞不孬”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張昊李若曦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富貴仙途》內(nèi)容概括:億萬總裁的絕境------------------------------------------,濱江市最高建筑“天璽大廈”頂層的總裁辦公室里,燈光依舊通明。,俯瞰著腳下蜿蜒如金色絲帶的城市主干道。玻璃上映出他冷峻的側(cè)臉——三十四歲,輪廓分明,眼神深邃。身上那套深灰色手工定制西裝價值六位數(shù),腕表是百達翡麗限量款,市價超過三百萬。,身家過百億,濱江市最年輕的首富。,他握著手機的手卻在微微顫抖。,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