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重生改嫁矜貴權臣,這皇后我不當了》是大神“唯樂”的代表作,謝諶沈徽妍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新婚夜,大紅喜服散落滿地。沈徽妍滿臉羞怯,嬌媚動人。榻上的謝諶一臉正氣,心如朗月,想著自己終于為民除了害,沈徽妍靠近他,和他呼吸可見:“小王爺,合巹酒,我們還喝嗎?”謝諶的心猛的一跳,娶她一事,是不是把自己給害了?-隆冬臘月,京城之中白雪皚皚。高貴妃在御花園中舉辦賞梅宴,一眾高門貴女們衣香鬢影、環佩玎珰。在場的人將三皇子夸上了天,高貴妃卻直直看向人群末尾身穿淺云色長裙的女子。“沈姑娘,你來說,”高...
精彩內容
沈徽妍點點頭,佯裝深吸一口氣后,說出的話半真半假:
“這玉佩是我兩年前在沈府為寧陽王路奠的時候撿到的,一直想還給你,但聽說你去了江南才只能暫時留著了。”
“本是想今日還給你的,沒想到高貴妃要為我和三皇子請旨賜婚,我實在沒有辦法,這才出此下策。”
謝諶勾唇,別有深意地看著她:“你方才說三皇子天潢貴胄好得很,又為何不愿嫁他?”
沈徽妍立刻紅了眼:“高貴妃看中的只是未來落在舍弟身上的兵權,并非我這個人。
況且沈家已經很難了,只想安穩度日,不想因此再失去任何一個家人了。”
好半晌后,謝諶似是漫不經心道:“既然你說了你我之間有婚約,現在又將玉佩還了我,又要如何向高貴妃交代?”
謝諶的眼神自她手上的玉佩,游離到她的那雙濕漉漉的水眸上。
沈徽妍苦笑著:“我已經做好準備了,到時候就說我們近來相處實在不和,我再絞了頭發去做姑子。
這樣便不會連累我的家人們,讓九泉之下的父兄們跟著不得安寧。”
繼而她又抬起長長的睫毛,露出眼底的那抹令人心疼的萬般無奈。
見謝諶沒有收下玉佩,沈徽妍故作慌張,“小王爺,你是不信我嗎?”
謝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我信不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過后,你覺得你我之間‘定親’一事,還能瞞得過誰?”
只怕高貴妃一回去,當今陛下很快就會知道了。
倘若兩人沒有成親,那就是欺君之罪。
而沈徽妍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可她不能讓自己笑出聲來:“這......這可怎么辦?”
謝諶沒有再說話,只垂眸看著眼前的女子。
卻見她貝齒輕咬下唇,眼圈發紅,如水的美目時不時抬眼看向他,在觸及他的視線時又很快收回,一派十足的無辜相。
他抬起如玉修長的手指,從她的手掌上拿起玉佩。
確定是真的之后,又重新放到她的手上。
他雙手負后,視線落到湖對岸的賞梅宴上。
清潤的嗓音隨風而來,“如你所愿,看在沈家于寧陽王府有過恩情的份兒上,這玉佩,你先留著。”
至此,沈家的保護傘暫時有著落了。
沈徽妍原以為依照謝諶多疑的性子,她還要多費些功夫才能達成目的,沒想到這么順利。
果然,年輕就是好,就是好騙啊!
謝諶轉身,就看到沈徽妍帶著侍女已經快步離開的纖瘦背影。
彼時,他的身后出現了一個身穿緋色長袍的男子。
男子手上拿著一把羽毛扇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
“你信剛才那位姑**那些鬼話?”
謝諶眸色一冷,“是她。”
宋熹搖扇子的手登時一頓,像是想起了什么:“你是說,你那連日來所做的荒唐夢中的禍國妖后,就是她?”
“對,是她。”
自前幾日起,謝諶的夢里總是莫名其妙地出現一個女子,她生的貌美,十分順利地成為了元恪那個蠢貨的皇后,最后又變成了權傾朝野的太后。
此女子在他的夢中堪稱心狠手辣,獨斷專行,惡貫滿盈,還處處和他作對。
宋熹咽了咽口水,終于不敢吊兒郎當了:“那你打算怎么辦?”
謝諶的眼底掠過一道暗芒,抬腿就往宮門口走。
彼時,沈徽妍回到沈府后,在沈家祠堂中待了許久。
面對著滿目的牌匾,她伸手一一撫過,心痛不已。
輕聲道:“祖父、爹,哥哥們,前世的我如同你們一樣,為大齊鞠躬盡瘁,追隨你們一起去了。”
“這一世,我只想為自己活一次,為沈家人活一次......”
“你們放心,我勢必會將前世的那些蛀蟲盡數斬殺后,才會心安......”
“姑娘,您在里面嗎?”
門外響起流星的敲門聲,將沈徽妍的思緒打斷了。
她起身拉開祠堂的門,寒風襲來,墨發和淺云色的發帶糾纏著隨風揚起。
素色的打扮,將她原本明艷的容顏襯托出幾分清麗。
見她出來,流星快速上前:“姑娘,長公主府派了馬車來,請您過府一敘。”
如沈徽妍所預料到的那樣,只要謝諶回到公主府,憑借懷柔長公主的急性子,必定要在今天就得見到她這個突然出現的‘準兒媳’。
“走吧。”
馬車上,沈徽妍閉著眼睛思量著。
前世賞梅宴的第二日,德妃和賢妃分別讓心腹為各自的皇子爭取和沈家聯姻。
高貴妃動作極快,得了她的點頭后,立刻將這樁親事在陛下面前過了目,這兩方人馬和帶來的東西才順利被打發了。
而這輩子她要躲開元恪這個草包,躲開德妃和賢妃的示好,還要為自己的弟弟沈循安爭取成長的時間。
所以她和謝諶之間的親事,只能是真的。
半個時辰后。
沈徽妍在流星的扶持下下了馬車。
首先映入眼簾的,除去‘長公主府’這個巨大的匾額后,便是端著他那溫潤如玉的假模假樣站在府門口處的謝諶了。
因著他始終面帶微笑,所有路過的姑娘們只看他一眼,都羞澀地紅了臉。
沈徽妍輕嗤:仗著自己有兩分姿色便招蜂引蝶,時刻為自己立人設。
奸臣,果然夠奸。
“小王爺,”她小心翼翼的,“你莫不是,在等我?”
打從沈徽妍下馬車開始,謝諶的視線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回府后他都還沒有全然解釋清楚,就被自己的母親趕到門口來等人了。
回想‘定親’由來和夢中的她,謝諶冷哼:長得倒是勉強能入眼,心思卻歹毒得很。
面容上,卻是他慣來的笑意:“沈姑娘果然聰慧。”
他做了個請的姿勢,見沈徽妍福身回應后,才率先進了府門。
兩人并肩而行,一路從前院的長廊穿過花園。
寒冬的公主府花園,除了零星的幾枝紅梅外,再無半點能夠在大雪中嶄露頭角的植物了。
在即將進入后院時,他放緩腳步,轉頭望著沈徽妍的側臉。
這副乖巧又無辜的樣子,和他夢境里的妖后相比,除去這張臉,實在沒有一點相像之處。
最后穿過一個拱門,終于來到長公主的寢殿。
還不等謝諶敲門,里面的一個嬤嬤便滿臉掛笑地打開了門。
“老奴聽著踩雪聲,就猜是小王爺回來了。”
見到沈徽妍落下兜帽,嬤嬤眼前一亮:“這位,便是沈家九姑娘了吧!”
“我......”
還不等沈徽妍回應,里面傳來了一道中氣十足的女聲。
“人在哪兒呢!還不快帶進來給本宮看看!”
嬤嬤聞言,笑著將兩人迎進來。
一道厚重的門簾,將冬日徹骨的嚴寒隔絕在門外。
門簾內燒著地龍,這溫度如同曬著陽春三月的日頭,暖和又舒服。
嬤嬤和侍女為兩人脫去大氅后,帶著兩人進了次間。
鋪著虎皮的貴妃躺椅上,正臥著一個皮膚白皙、長相溫婉的中年女子。
見到沈徽妍和謝諶進來,她扶著侍女的手坐直起來,抬起鳳眸上上下下地將沈徽妍打量了好幾遍。
“你小的時候,本宮還抱過你。”
長公主的臉上,是一閃而過的落寞,“沒想到一眨眼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出落得比小時候還要好看了。”
她說的‘抱過’,是指當年沈徽妍和其母秦氏隨軍在邊關的那兩年。
那時候,已故的駙馬寧陽王還是副帥,長公主不顧圣上的阻撓,去邊關看望了自己的丈夫。
“臣女,拜見長公主殿下。”
沈徽妍莊重地行了大禮。
一旁的嬤嬤要來扶人,卻被長公主用眼神制止了。
“好孩子,日后再見本宮,不用行這么大的禮。”
她親自起身,拉著沈徽妍來到貴妃椅邊上的繡凳坐下,卻不曾放開她的手。
“沈家于長公主府和寧陽王府有恩,這幾年來本宮都還沒來得及報答一二,豈能讓你行此大禮?”
提及‘恩情’二字,還沒等沈徽妍說什么,長公主便自己先起了話頭。
“賞梅宴上的事情,本宮聽諶兒說了。”
聞言,沈徽妍目露愧疚之色:“這件事情是臣女的錯,是臣女在情急之下,才......”
“你不必解釋,本宮都知道。”
長公主抬手,阻止沈徽妍說下去,“你們之間‘定親’一事,本宮允了。”
沈徽妍訝異,沒有想到事情會進展得這樣順利。
而長公主見謝諶沒有及時接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怎么不說話?你可別告訴本宮,你還惦記著江南的那個狐媚子。”
謝諶溫柔一笑,面上竟沒有半點勉強之意:“全憑母親做主就是了。”
聞言,沈徽妍忍不住扭頭看了他一眼。
這就,答應了?
他這是娶不到心愛之人,所以本著娶誰都一樣的心思,才順從了長公主的意思嗎?
沈徽妍適時露出感激的眼神:“長公主殿下,這樁‘親事’是......”
長公主再次抬手阻止她,語出驚人:“這些你先別管,本宮且問你,這樁親事,你可愿意?”
沈徽妍傻愣愣了好一會兒后,又故作羞澀地垂下眼眸,抿著嘴唇緊張地用手指小心**衣擺處的繡花。
而她‘傻乎乎’的表情在長公主看來,那就是愿意。
“你既愿意,此事就好辦了!”
她雙手合十,頗為得意:“虧得本宮機智,提前就為你們做好準備了。”
說著,她一抬手,身后的侍女便恭敬地往她手上放了一卷明**的圣旨。
“你來之前,本宮趕著便進宮見了皇兄,言明當年在邊關時就為你二人定下了親事,請他下旨為你們二人賜婚。”
“待你們各自的孝期結束,來年五月便將親事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