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做你女朋友。”
沈欣冉毫不猶豫挽進程嘉沐的臂彎，當眾應下他的表白。
我紅著眼質問：“我四年掏心掏肺，為你拼到暈厥，你就這么糟蹋我的真心？”
她冷眼掃來：“陸俊文，你始終只是我的助手而已，我從來沒承認過你是我男朋友，別自作多情。”
我徹底心寒離開，她卻在我走后，悔到發瘋般的滿世界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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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的門被狠狠推開。
沈欣冉一身黑色西裝套裙，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冰冷又急促的聲響，整個人氣場壓得整個樓層都安靜下來。
她臉色冷得像冰，手里捏著一疊文件，進門就直接摔在了會議桌上。
“誰給你們的膽子，這么重要的方案，拖到現在還沒定稿？”
她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讓人不敢反駁的強勢，周圍幾個部門經理全都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我站在她斜后方半步的位置，習慣性地微微垂著眼，卻把她所有的情緒都看在眼里。
她眉心緊蹙，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下頜線繃得筆直，這是她壓力大到極致的樣子。
沒人敢上前，只有我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平穩：“沈總，方案我昨晚已經重新整理過，三個版本都在您桌面，標注了優先級和風險點，現在可以直接過。”
沈欣冉側過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沒有半分溫度，只有對下屬的審視。
“陸俊文，我要的是結果，不是你告訴我你做了什么。”
“是。”我低頭，“十分鐘后，我把最終版打印好送過來。”
她沒再說話，轉身繼續訓斥其他人。
我默默退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門外，程嘉沐正靠在墻邊，嘴角勾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看見我出來，立刻換上一副溫順又擔憂的樣子。
“俊文哥，沈總是不是又生氣了？你也別太辛苦，要是忙不過來，我可以幫你分擔一點。”
他聲音軟軟的，聽起來特別懂事。
可我太清楚了。
這副乖巧皮囊底下，藏著多少算計。
我沒理他，徑直走向辦公桌。
整個公司，上上下下幾百號人，沒有人知道，我陸俊文，不只是沈欣冉的首席助理，還是她藏了四年的男朋友。
一段見不得光、不能承認、甚至連一句公開關心都不配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