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裴行知奚瑤是《第九個受害人》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桃汁幺幺”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我是南城殯儀館的一名入殮師,一雙特殊的耳朵能聽見逝者最后的遺言。當一具無名女尸絕望地喊出“裴行知……救命……不要殺我!”時,我渾身冰冷——那正是我姐姐昨天剛帶回家的未婚夫的名字。家人視我為嫉妒的瘋子,砸碎茶杯逼我閉嘴。當婚禮鐘聲敲響,我的姐姐在臺上微笑,而新郎端著酒杯向我走來,鏡片后的眼神如毒蛇:“聽說……你能聽見死人說話?”1.我是南城殯儀館的一名入殮師。入行三年,因為這份常年與尸體打交道的工作...
精彩內(nèi)容
我是南城殯儀館的一名入殮師,一雙特殊的耳朵能聽見逝者最后的遺言。
當一具無名女尸絕望地喊出“裴行知……救命……不要殺我!”時,
我渾身冰冷——那正是我姐姐昨天剛帶回家的未婚夫的名字。
家人視我為嫉妒的瘋子,砸碎茶杯逼我閉嘴。
當婚禮鐘聲敲響,我的姐姐在臺上微笑,而新郎端著酒杯向我走來,
鏡片后的眼神如毒蛇:“聽說……你能聽見死人說話?”
1.
我是南城殯儀館的一名入殮師。
入行三年,因為這份常年與**打交道的工作,爸媽嫌我晦氣,姐姐嫌我丟人。
他們不知道的是,我有一雙特殊的耳朵。
在縫合**或是為逝者上妝的那一刻,我能聽見他們留在人世間的最后一句話。
今天送來的是一具無名女尸。
是被人在海邊的礁石縫里發(fā)現(xiàn)的,海水泡發(fā)了她的面容,肢體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巨人觀的初期征兆,慘不忍睹。
法醫(yī)鑒定是失足溺亡。
但我拿起粉撲,觸碰到她冰冷腫脹的臉頰時,一道凄厲的、帶著無盡絕望的聲音直沖我的耳膜。
“裴行知……救命……不要殺我!”
“戒指……在他的魚缸里……我是第九個……”
手中的粉撲“啪”地掉在地上。
裴行知。
這個名字,我太熟悉了。
就在昨天,我那光鮮亮麗的姐姐奚瑤,剛把她的新男友帶回家。
那個男人溫文爾雅,戴著金絲眼鏡,是一家上市公司的CFO,名叫裴行知。
當時,爸媽笑得合不攏嘴,姐姐更是像驕傲的孔雀,向我炫耀她即將嫁入豪門。
而現(xiàn)在,這個男人的名字,卻在這一具無名女尸的遺言里,變成了索命的**。
“第九個……”
我渾身發(fā)冷。
如果這具女尸說的是真的,那么裴行知不僅是****,還是個連環(huán)**魔。
而我的親姐姐,馬上就要成為他的枕邊人。
晚上回到家,家里充滿了喜慶的氣氛。
客廳里堆滿了高檔禮品,那是裴行知今天下午讓人送來的訂婚彩禮。
媽媽正拿著一串珍珠項鏈在脖子上比劃,笑得見牙不見眼:“哎喲,這成色,我看隔壁那老張家的女兒這回怎么跟我比。還是瑤瑤有本事,不像某些人,整天跟死人打交道,帶一身霉氣回來。”
奚瑤正坐在沙發(fā)上修剪指甲,聞言翻了個白眼:“媽,你說她干嘛?只要她不在我的訂婚宴上出現(xiàn),別給我丟臉就行了。”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茶幾前,擋住了電視機的光線。
“姐,這婚你不能訂。”
我看著奚瑤的眼睛,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wěn),“裴行知有問題。”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三秒后,奚瑤發(fā)出一聲嗤笑,像是聽到了什么*****。
“奚月,你有病吧?行知有什么問題?是因為他太有錢了,還是因為他太愛我了,讓你嫉妒得發(fā)瘋?”
“不是嫉妒。”我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嵌進肉里,“今天館里來了一具無名女尸,她在死前……給我托夢了。她說是裴行知殺了她,裴行知是連環(huán)***!那具**就在殯儀館的3號冷柜,姐,你信我一次,哪怕去查查他的底細也好!”
為了讓他們相信,我只能把“聽見遺言”這種無法解釋的異能,說成是“托夢”或者直覺。
突然,
一個精美的骨瓷茶杯狠狠的朝我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