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重逢后,她成了清冷權臣的枕上嬌》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白蘇月”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裴肅沉玉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搖曳的紅燭恍恍,縈繞著身影,映在垂落的帷幔上。沉玉四肢都使不上勁,身子仿佛被煮沸了的春水,不停地翻騰著。她試圖推開身上的人,結果卻換來對方更肆意的呷弄......下顎一緊,一只寬大的手掌扼住了她的脖頸,迫使沉玉揚起了頭。“睜開眼看清楚,我是誰!”男人的聲音宛如低吼的獸,透著令人戰栗的狠勁。“你......”借著搖曳的燭光,她看清了對方的臉,驚駭之感頓時爬滿了全身,“你是......”裴肅?沉玉怎么...
精彩內容
搖曳的紅燭恍恍,縈繞著身影,映在垂落的帷幔上。
沉玉四肢都使不上勁,身子仿佛被煮沸了的**,不停地翻騰著。
她試圖推開身上的人,結果卻換來對方更肆意的呷弄......
下顎一緊,一只寬大的手掌扼住了她的脖頸,迫使沉玉揚起了頭。
“睜開眼看清楚,我是誰!”
男人的聲音宛如低吼的獸,透著令人戰栗的狠勁。
“你......”借著搖曳的燭光,她看清了對方的臉,驚駭之感頓時爬滿了全身,“你是......”
裴肅?
沉玉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竟會再見到裴肅。
兩年前,她還在老家余縣時,被賣進“秋月齋”的當天,就成了裴肅的枕邊嬌。
周圍所有人都說她行運好,遇著專情的恩客,這輩子可以衣食無憂了。
但沉玉卻非常清楚,裴肅看似有情,實則性子涼薄,和她的春風幾度只是圖個新鮮。
他不是余縣人,來此地只是辦事,若是有朝一**走了,自己還是會淪為其他人的玩物。
所以那一年,沉玉鉚足了勁,討裴肅歡心。
跟著他學字作畫、調香頌雅,跟著他學習交際禮規,出入各種官場私宴,替他辦事。
入了夜,她更是會乖乖聽話,任他擺弄......
終于有一天,沉玉找機會灌醉了裴肅,偷了他的銀票和通關牒文,替自己贖了身,然后連夜逃出了余縣。
這一跑,她以為和裴肅此生天涯永隔了,誰知再相見,卻是眼前這副狼狽模樣。
“你......你放開我,我......我是來見曹大人的!”聲音自沉玉口中溢出。
她今日是專程來見翰林學士曹金治的,只為救被官兵扣押入獄的夫君。
可現在卻全錯了!
就在這時,虛掩的窗外,忽傳來了幾聲肆意放浪的大笑。
“曹大人今日肯定能盡興了,許家那個小媳婦自己送上門,定是能將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哈哈哈,他們費盡心思求到本官頭上,本官豈有拒絕的道理?”
“那是,您愿意撈人,給他們許家多大的面子啊!”
窗外說話的人漸漸遠去,沉玉腦海中閃過,傍晚出門前,婆母端給她的那碗冰鎮奶酪。
她頓時驚覺,婆母給她下了藥!
眼看著裴肅的臉色越來越陰沉,沉玉強撐著想從他的身下掙脫出來,卻被男人拽住手腕拉了起來。
兩人面對面,裴肅灼熱的氣息,噴在沉玉泛紅的鎖骨間。
“呵,都已經嫁人了,還要假裝清高?”
“裴......裴肅,你放開我!”
沉玉驚慌開口,媚啞不已的聲音,是方才那場荒唐情事留下的印記。
裴肅一聽眼眸驟斂,突然用力甩手將沉玉扔回云榻上,翻身下了床道,“滾,等我從凈房出來,不想再看到你!”
看著男人寬碩頎長的背影,沉玉無暇自憐,飛速地裹上了散落在枕邊的裙衫,然后半跪半爬地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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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沉玉一路摸黑跌跌撞撞回到許宅,剛一進門,婆母郭氏就迎了上來。
看得出,郭氏一直在等她。
“玉娘你可回來了,如何,見著曹大人沒有,他是不是答應幫稟承了?”
郭氏滿臉著急,看得沉玉心如**五味雜陳。
想當年她跑出余縣,孤身一人在異鄉漂泊,日子難挨不說,后來還被惡霸給盯上了。
危急關頭,是好心的許稟承挺身而出,替她擋下了惡霸的糾纏。
為了報恩,沉玉接受了許稟承的心意,沒多久兩人便成了親......
原本以為日子會這樣平淡下去,每天柴米油鹽。
誰知**突然推行新政加開了恩科,許稟承竟然中了舉!
郭氏立刻張羅著一家人進了京,盼著許稟承能仕途坦蕩飛黃騰達。
不曾想,許稟承在京城書院才讀書月余,忽然就鋃鐺入獄了。
得虧許家多少有些家底,花了不少銀子疏通關系,最終摸到了翰林院曹大人這條線。
原本婆母郭氏以為,只要銀子給到位,就一定能把兒子給救出來。
誰知這個曹金治色膽包天,不愛銀子只愛美人,而且專挑那種有風韻的小媳婦享用。
郭氏心思一動,直接把注意打到了沉玉的頭上。
眼下見著沉玉衣衫不整卻一言不發,郭氏臉色頓時一變,瞇著眼又將她仔細打量了一番。
“玉娘,現在沒有什么事,比稟承能平安回來更重要的了,稟承對你情深義重,曹大人這樣的我們惹不起,大事面前你可千萬別犯糊涂!”
郭氏的話,打碎了沉玉心中僅存的一點期許。
看著郭氏急切的眼神,她忽然連聲兒都懶得再出,默默轉身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更長漏永,夜涼如水。
沉玉做了一連串的噩夢。
夢中,裴肅搖身幻化成了食人的獸,挖了她的心肝,血淋淋地啃著。
可一回頭,她又看見了身陷牢獄的許稟承,隔著木柵怒罵她不守婦道、恥為**。
迷糊間,沉玉聽到屋子里有了動響,她努力撐開眼皮,看見是伺候郭氏的老嬤嬤端著一個碗走了過來。
“玉娘,趕緊把這藥喝了吧,免得傷了身子。”
沉玉出自風塵,自然清楚這是什么藥。
可藥再苦,卻苦不過她此刻的心。
沉玉不敢想,如果郭氏知道,這樁**謀劃竟在她這里出了岔子,將會如何羞辱于她。
“玉娘啊,夫人也是著急,讓老奴來問問,少爺他什么時候能......”
老嬤嬤的話還沒說完,屋外響起了震天的敲門聲。
沉玉一驚,險些打翻了手中的空碗。
院子前,郭氏已經急急的打開了門。
她滿以為是兒子回來了,誰知,外頭卻站著個紅衫綠裙的婦人。
不等郭氏說話,那婦人徑自跨入門檻,借著院子里微弱的燈光,朝沉玉走去。
“是......郭家媳婦吧?”婦人問。
沉玉茫然點頭,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喲,果然是水靈模樣呢。”婦人精明一笑,開門見山道,“曹大人吩咐,明日太陽落山后,請小娘子坐轎過府再敘一敘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