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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我確診腦癌晚期。
為了逼蘇婉離開我這個將死之人，我故意找來趙青青演戲。
我當著蘇婉的面，把所有的存款都轉(zhuǎn)給了趙青青，罵蘇婉是一身橫肉的廢物。
我以為蘇婉至少會帶走那張我偷偷塞在女兒書包里的***。
那里面有我賣掉老家房子湊的三十萬。
“她沒拿走那張卡嗎。”我一把抓住趙青青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趙青青痛呼一聲，用力甩開我的手。
“你有病啊林浩。什么卡不卡的，嫂子走的時候全身上下就兩百塊錢。”
她**手腕，翻了個白眼。
“她還跑來找我借過錢呢，說丫丫發(fā)高燒沒錢看病。”
我感覺心臟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攥住，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你借給她了嗎。”我的聲音冷得像冰。
趙青青撇撇嘴，眼神閃躲了一下。
“我哪有錢啊，美容院剛進了一批儀器。再說了，我不像嫂子那么矯情。”
“小孩子發(fā)個燒抗一抗就過去了，她非要去什么私人醫(yī)院，我當然不能慣著她這臭毛病。”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口腔里彌漫開一股鐵銹味。
我安排的戲碼，竟然成了**她的刀。
我以為的絕情，剝奪了她和女兒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的最后一點希望。
“蘇婉下葬的時候，誰在旁邊。”我盯著那張黑白遺照。
趙青青滿不在乎地聳聳肩。
“居委會的人湊錢燒的唄，丫丫被送到福利院去了。浩哥，你現(xiàn)在可是真單身了。”
她湊近我，身上劣質(zhì)的香水味直沖鼻腔。
“今晚咱們幾個哥們?nèi)ゾ瓢蓱c祝一下。你終于擺脫那個拖油瓶了。”
我看著她那張畫著精致妝容的臉，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你剛才說，她生前去求過你。”

“對啊，她跪在地上求我借她兩千塊錢給丫丫看病，我哪有錢啊。”
趙青青理直氣壯地對上我的視線，甚至還從包里掏出一面小鏡子補了補口紅。
“浩哥，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搞得好像我是****一樣。”
她收起鏡子，語氣里滿是委屈。
“當時可是你親口對嫂子說，以后她的死活跟你沒關系，讓我?guī)椭⒅c，別讓她再來糾纏你。”
我一陣眩暈，腦子里的腫瘤像是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