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決絕遠走后,雇傭兵丈夫悔白了頭》內(nèi)容精彩,“姜汁桃”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白月光蔣崎奕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決絕遠走后,雇傭兵丈夫悔白了頭》內(nèi)容概括:雇傭兵丈夫出任務(wù)失憶了99次。他次次帶回寡婦白月光,鬧著要和她結(jié)婚。第100次時,白月光懷了他的孩子。蔣崎奕無視我通紅的眼,斜睨我微凸的小腹:“沒失憶的我真是瘋了,我怎么可能娶你,又怎么可能愿意和你有孩子。”“把孩子打了,去照顧薇薇的胎,我還能勉強讓你繼續(xù)做我的妻子。”隊員用不變的話術(shù)勸我:“嫂子,隊長只是太愛你了,才會每次都只忘記你一個,等他恢復(fù)記憶一定后悔,你現(xiàn)在別在意。”當晚,我起夜喝水,在...
精彩內(nèi)容
雇傭兵丈夫出任務(wù)失憶了99次。
他次次帶回寡婦白月光,鬧著要和她結(jié)婚。
第100次時,白月光懷了他的孩子。
蔣崎奕無視我通紅的眼,斜睨我微凸的小腹:
“沒失憶的我真是瘋了,我怎么可能娶你,又怎么可能愿意和你有孩子。”
“把孩子打了,去照顧薇薇的胎,我還能勉強讓你繼續(xù)做我的妻子。”
隊員用不變的話術(shù)勸我:
“嫂子,隊長只是太愛你了,才會每次都只忘記你一個,等他恢復(fù)記憶一定后悔,你現(xiàn)在別在意。”
當晚,我起夜喝水,在部署室外聽見熟悉的交談:
“隊長,你這招裝失憶還真好用,不管做什么,就算嫂子難過到**,事后你假裝記憶恢復(fù)稍微哄一哄,她總會輕易原諒你。”
“不過你裝了這么多次,真不怕嫂子哪天知道啊?”
“怕什么,像虞音這種離了我就不能活的女人,就算知道了也依舊會死皮賴臉呆在我身邊。”
可他們錯了。
我早知蔣崎奕的失憶是裝的,給他的99次機會也被他用盡。
這一次,我會坐上那個人派來的直升機。
離開這里,離開蔣崎奕。
1.
算算日子,離直升機下一次來接我的時間,還有兩天。
室內(nèi)交談稍歇,沉悶的腳步聲向門口靠近。
我心中一驚。
快步坐到休息區(qū)的沙發(fā),隨手攤開一本書,佯裝在看。
蔣崎奕邁著大步走出,徑直向廚房走去。
沙發(fā)就在去廚房的必經(jīng)之路上。
他幾乎擦著我的肩走過,卻看都沒看我一眼。
用作遮掩的書掉出一張薄薄的信紙。
上面熟悉的筆跡,昭示著它的主人——
我的丈夫,蔣崎奕。
這次的任務(wù),我或許沒有機會活著回來。
你不能哭。
若我的死是使你落淚的禍首,我必九泉下都不得安寧。
棠棠,我希望你知道,我對你的愛永遠存在。
雖死不改。
一封遺書。
我知道雇傭兵小隊出任務(wù)前都會寫遺書。
若在任務(wù)中不幸死亡,遺書便會寄出。
收信人往往是他們生命中最放不下的人。
蔣崎奕的這封,寫給了他的白月光——趙淺棠。
腦子有些亂。
我無措地將信紙攥在手里。
蔣崎奕這時又端著一碗燕窩從廚房走出。
那燕窩,是他第九十八次假失憶時,因為趙淺棠一句嬌嗔抱怨:
“現(xiàn)在的燕窩都是人工養(yǎng)殖的,不純天然。”
而攀上千米懸崖采摘的。
險些摔斷一條腿。
他不許我碰。
卻又因我私自將趙淺棠送回家,認定我嫉妒,狠厲將其塞進我的喉嚨。
干燕窩堅硬,先是劃傷我的食道,
又混合著唾液泡發(fā),噎得我快要窒息。
趙淺棠正在主臥等他。
似是想到這里,蔣崎奕心情不錯,這才舍得看了我一眼。
視線落在我手中的書上一定,很快嗤笑道:
“就算你費盡心思投我所好,我也不會對你有什么其他的心思。”
“別自作多情了。”
話罷,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我迷茫地闔上書皮,是一本趙淺棠在朋友圈分享過的散文集。
他喜歡趙淺棠喜歡的一切。
生活過的地方,更處處充滿她的痕跡。
我苦笑一聲。
手中信紙被我攥得起皺。
我緊抿著唇,來到檔案室,調(diào)取了蔣崎奕這些年寫過的所有遺書。
致淺棠、小棠、棠棠......
生日禮物以后不能親自拿給你,我定好了人每年給你送,你拿到的時候,會開心嗎?
如果人有靈魂,我一定會時時陪在你身邊,希望能每天聽你說一句想我。
......
從我為蔣崎奕創(chuàng)立雇傭兵小隊開始,
能收錄到的每一封遺書,都是寫給趙淺棠的。
正好99封。
多可笑。
2.
我愿意給他99次機會,他便寫了99封遺書,失憶99次。
這數(shù)字仿佛一個巴掌,生生打響我這些年的癡傻。
我想起曾經(jīng)。
蔣崎奕一人單打獨斗的時候,接了保護我的任務(wù)。
火場里,他為了找我,一次次赤手翻開燃燒的橫梁。
手被燙地血肉模糊,發(fā)出烤熟的味道,
他才看到角落的我,眼里的光璀璨熱烈。
事后。
我頂著沒破一塊的油皮,問他:
“如果你翻遍所有的橫梁都沒有找到我呢?”
他無所謂地擺弄手里的紗布,漫不經(jīng)心:
“那就找一千次,一萬次,總能找到。”
我看著眼前銳意精壯的男人,臉頰浮上熱意,
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么,胡亂開口:
“如果是我,可能嘗試99次就要說算了。”
后來蔣崎奕因趙淺棠結(jié)婚,失魂落魄找到我,說愛我,愿意娶我。
我不知真相,滿心歡喜嫁給了他。
為他創(chuàng)立雇傭兵小隊,作為神秘的線人,替小隊接下一次次危險性不高的工作。
小隊上交給線人的任務(wù)報告,都是順利完成。
蔣崎奕卻開始借著任務(wù)失誤的借口,在我面前多次失憶。
我知道他在騙我。
他只想要照顧喪偶的趙淺棠。
可我卻妄想,能通過一次次的原諒打動他的心。
最后事實證明,我大錯特錯。
99次失望已經(jīng)攢夠,我不愿再勉強。
算了。
我拿出手機,以線人的身份給蔣崎奕發(fā)了消息:
隊長,我懷孕小產(chǎn)了,要辭職。
那邊回復(fù)地很快:
女人小產(chǎn)很傷身體,先給你半年時間調(diào)理身體,辭職的事以后再說。
嘴角溢出苦笑。
手輕輕搭向小腹。
那里有一個鮮活的生命。
蔣崎奕知道流產(chǎn)的危害,讓我打胎的話卻毫不猶豫。
我甚至連他的一個下屬都不如。
我心意已決。
不等他再回應(yīng),我便退出了****。
隨后預(yù)約了人流的手續(xù)。
孩子的爸爸不想要它,它的媽媽也決定離開,它確實沒有了存在的必要。
可還沒等預(yù)約確認的消息彈出,我便被人猛地拽倒在地上。
一陣大力拉著我向前。
穿白大褂的醫(yī)護人員向我靠近。
我看見蔣崎奕漠視的眼向我望來,不帶一絲溫度。
下一瞬,又因為搭在他臂彎的手,冰雪消融。
“阿奕,音音畢竟是要為了我好,別這么兇。”
我不明所以。
護士舉著抽血的針筒,用酒精在我腕上消毒。
蔣崎奕這才施恩般開口:
“女人生孩子九死一生,極有可能大出血,你和棠棠血型相同,抽一點你的血做儲備。”
我驀地怔住。
等反應(yīng)過來他在說什么的時候,開始瘋狂地掙扎起來。
縱然已經(jīng)知道他的狠心,
我卻從未想過他會做到如此!
不僅要打掉我們的孩子,還要用我的血為另一個女人生孩子作保障。
我倔強地看著蔣崎奕,眼眶通紅:
“我肚子里懷的也是你的孩子!”
蔣崎奕卻像是聽到了什么*****般,冷嘲:
“我現(xiàn)在失憶了,誰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
“沒準是你趁我失憶的時候找了奸夫,才有了這個孩子。”
3.
所有掙扎的動作僵住。
我不敢相信自己都聽到了什么。
他明明沒有失憶......
我失神地看向蔣崎奕。
淚水無意識順著臉頰滑落。
我頓時失去了所有力氣,無力任由針頭用力扎進血管。
100ml。
400ml。
800ml......
“啊!阿奕!你捏痛我了!”
趙淺棠抱怨的聲音嬌俏。
蔣崎奕這才回神,心疼地在趙淺棠腕上的紅痕上吹氣。
他抿了抿唇:
“我去拿藥。”
鮮紅的血順著血管一點點流入血袋。
我的臉色一點點變得蒼白。
直到最后慘白如紙。
小腹發(fā)出尖銳的疼。
我遲鈍地向身下望去,血跡順著裙角流到地面。
還沒反應(yīng)發(fā)生了什么。
便眼前一白,失去了意識。
迷迷糊糊間,我聽見醫(yī)生的指責:
“病人身體本就虛弱,一次性失血過多造成了流產(chǎn)。”
“你們也真是,怎么能讓孕婦獻血!”
意識混沌,腦子卻里大概有了認知。
睜眼的第一時間,我便將手伸向了小腹。
身側(cè)傳來沉沉的聲音:
“孩子沒了。”
我霎時紅了眼。
想過親手送走這個孩子,卻沒想到會是以這樣的方式。
“你放心,我會好好補償你。”
我沒有錯過蔣崎奕眼里未曾收斂的復(fù)雜。
心里卻覺得可笑。
血抽了,孩子沒了,這都是他想要的,復(fù)雜給誰看。
我蜷縮起身體,將頭埋在臂彎下。
聲音十足冷淡:“你來做什么?”
蔣崎奕眼里流動的情緒凝滯了一瞬,他下意識皺眉。
很快反應(yīng)過來,掛上了玩世不恭的笑:
“來看看你死了沒。”
“盡快養(yǎng)好身體,家里的棠棠還等著你伺候。”
“聽小隊的人說你很會煲蓮藕排骨湯,棠棠最近沒胃口,你給她做來嘗嘗。”
過去我哪里會煲湯。
父母寵愛,我稱得上十指不沾陽**。
可蔣崎奕出任務(wù)總是受傷,我心疼他,才慢慢學會了煲湯的手藝。
他不愛喝幾口,如今卻讓我煲給另一個女人。
手指一抖,我卻沒有拒絕。
手機上的時間顯示我昏迷了一天一夜。
今天,是那人派直升機來接我的日子。
我點點頭,艱難地從病床上起身。
“走吧。”
蔣崎奕眼里閃過詫異。
見我雙腿無力要往地上跌去,他伸出手,被我躲過。
過去,我會因為他的一點示好歡天喜地,從未如此忽視。
他一時怔愣,收回手,在身側(cè)握成拳。
我將煲好的排骨湯送到主臥時。
門內(nèi)傳來纏繞在一起的曖昧水聲。
男人喘著粗氣,顯然被女人勾的不行。
趁此機會,趙淺棠雙腿勾著蔣崎奕的腰:
“阿奕,聽說隊里接任務(wù)的線人離職了,我想要她的位置~”
“不就是坐在電腦前挑選任務(wù)嘛,這么簡單,讓我來做嘛~”
蔣崎奕眼里**難消,卻沒有立刻答應(yīng):
“棠棠,這工作對危險的敏銳度要求很高,和合作方談判也不簡單,你做不到的。”
他聲音一頓:“我打算讓虞音接替這個位置。”
趙淺棠不高興了,撅著嘴:
“你還提虞音!你到底什么時候和她離婚娶我!”
4.
出奇地沉默了一會兒。
我不想聽見另我難堪的答案,便在這時敲響了房門。
門內(nèi)一瞬間的安靜。
很快便被打開。
蔣崎奕面色發(fā)沉,向我微瞇著眼,掀唇譏笑:
“虞音,你要不要這么饑渴?聽人墻角很高興嗎?”
“你也不必這樣。”
“等你將棠棠伺候好了,我高興了可以賞你一次。”
他領(lǐng)口半開,露出健碩的胸膛。
依舊是過去將我從火場救出來的野性模樣。
可我只聽見死寂的心。
我平靜開口:“我來趙淺棠送湯。”
趙淺棠輕抿一口,嬌聲:
“好燙!”
一巴掌便狠狠落到了我的臉上。
我被打地偏過頭。
視線落到主臥的床頭柜上,微微一頓。
一枚玉佩安靜地墊在柜子一角。
趙淺棠注意到我的視線,語氣夸張地有些做作:
“呀!不好意思啊音音,上次我和阿奕玩,不小心把床頭柜壓塌了,他就拿這塊玉佩墊著了,這玉佩不會是你的吧?”
她語氣曖昧,想也不用想是哪種玩。
我心里一痛。
語氣卻平淡:
“我在兩元店隨便買的,用來墊桌角正好。”
分毫不提這玉佩是我一步一叩,從藏區(qū)求來給蔣崎奕報平安的。
那時他還沒得到趙淺棠喪偶的消息,最開始嘗試接納我,
承諾這塊玉佩不會離身。
玉佩靜靜躺在那里,仿佛在嘲笑我當初的多情。
蔣崎奕張了張嘴,身后的趙淺棠就叫住了他。
“阿奕,湯太咸了,我想吃水果。”
蔣崎奕立刻被她吸引了注意。
放緩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
“葡萄行嗎?”
得到趙淺棠的頷首,他含笑離開,像剛戀愛的毛頭小子。
趙淺棠這才看向我。
她緩緩披下被子,露出**的肌膚,一副兔**的打扮。
她沖我高昂著頭:
“阿奕會這么和你玩嗎?”
“他每天在我身上有使不完的勁,對你恐怕不會吧,他都說了,你在他面前**了衣服都只是一塊毫無吸引力的肉。”
我認同她的話。
懷孕的那次,也是我費勁心機勾引來的結(jié)果。
“你要是識相點都應(yīng)該主動和他離婚。”
我點點頭:“如你所愿。”
趙淺棠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狐疑看我。
隨后眼珠一轉(zhuǎn):
“你跟我來。”
她走到窗邊。
房間所在的樓層很高,往下看,行人渺小地仿佛螞蟻。
趙淺棠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將我的手往她脖子上掐:
“虞音,你不要這樣!”
“我是真心愛阿奕的,你不愿意我呆在他身邊,等我生下這個孩子就****!”
說著,她便壓著我往窗邊靠。
這里的不對勁,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偏偏趕來的蔣崎奕卻目眥盡裂,
“虞音!你敢!”
“你要是敢傷害棠棠,我一定要將你碎尸萬段!”
趙淺棠滿意地沖我勾唇角。
又神色痛苦帶著我向窗外翻去!
千鈞一發(fā)之際,
蔣崎奕猛地撲上來,抱住了趙淺棠的腰身。
失重感襲來。
我飛快地向樓下跌去。
只來得及看著蔣崎奕后怕地將趙淺棠抱在懷里:
“你要是死了,我一定會陪你死。”
淚水溢滿眼眶,我卻不想再為蔣崎奕而哭。
風聲灌耳。
我被身側(cè)直升機上伸出的手緊緊抓住。
進機艙后,男人含笑的聲音悶聲響在耳邊:
“這次抓住你的手,我就不會再放開了。”
......
直升機駛離的影子越來越遠。
沒有想象中的乖乖返回。
安撫完趙淺棠的蔣崎奕抬頭看著這一幕,驀地瞪大了眼。
5.
蔣崎奕知道頂樓上每逢三天便會來停上一天的直升機。
從他和虞音結(jié)婚開始,直升機便從無延誤。
那是為了來接虞音的。
他明白。
可虞音從未登上頂樓看過一眼。
即使他做出什么讓虞音傷心的事,她也從未想過跟著直升機離開。
蔣崎奕信心滿滿,
自己救下趙淺棠,虞音就算失足跌落,也會被直升機上的人救起。
她那么愛自己,被救起后一定會眼巴巴地回來。
可天際線上只余直升機駛離帶起的云的軌跡。
那樣消失在了遠方。
不帶絲毫留戀。
蔣崎奕的眼眸黑沉,神色難堪。
他從未想過,虞音會真的舍得離開他。
懷中的女人還在眼淚汪汪。
她抓著蔣崎奕衣角的手顫抖,像是在害怕內(nèi)疚。
“嗚嗚嗚......都怪我沒有抓好音音......”
“若是我抓到了,她就不會失足了......”
趙淺棠暗自得意。
她不知道實情,只以為虞音掉下了高樓。
她想起自己多番提及要蔣崎奕和虞音離婚,蔣崎奕都態(tài)度含糊。
現(xiàn)在虞音死了。
他們之間再無阻礙。
“你現(xiàn)在在這假惺惺個什么勁......”
“隊長,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明明是趙淺棠把嫂子帶到的窗邊,也是她故意要將嫂子推下樓的!”
動靜鬧得太大,吸引了一堆看熱鬧的隊員。
他們看清楚了全程。
其中一個女隊員忍不住開口。
輕拍在趙淺棠背上的手頓了頓。
蔣崎奕猛地回頭,對著女隊員厲聲道:
“住嘴!”
冷靜下來,蔣崎奕哪里不能發(fā)現(xiàn)事情的可疑之處。
可趙淺棠是他心尖上的人,他不愿以惡意來揣測她。
“隊長!嫂子為你付出了那么多年,難道你看不見嗎?!”
“她若沒被直升機接住,那就真被趙淺棠害死了!”
趙淺棠神情一僵。
“我說閉嘴!”
“再多說一句,你就收拾東西滾!小隊不需要這樣亂嚼舌根的人!”
蔣崎奕打橫抱起憤恨咬唇的趙淺棠,大步離開。
步伐卻不復(fù)昔日沉穩(wěn),有些凌亂。
總歸,虞音并沒有事不是嗎?
蔣崎奕閉了閉眼,按捺住心底的不安。
虞音不愿意回來,只是一時生他的氣,等消氣了就好了。
大不了等她想通了回來,自己再裝作記憶恢復(fù),對她好一點就行了。
可一連幾天,蔣崎奕都沒有等到熟悉的身影。
刮過窗邊的風大了一些,他都會忍不住投來目光。
以為是虞音乘坐直升機回來。
隨后便是希望落空。
等他回神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后,臉色便黑上一分。
他怎么會期待虞音的身影?
明明自己喜歡的人就在身邊。
“啊!阿奕,灑出來了!”
蔣崎奕急忙收回手。
手帕擦過女人唇角的湯。
又有些出神。
這湯是他跟著教程學的,可總沒有虞音煲出來的味道。
第二十天了。
虞音離開了整整二十天,一條消息都沒有發(fā)給他。
蔣崎奕臉色難看極了。
甚至開始惱羞成怒。
虞音這么愛他,再大的氣,二十天也總該消了,不是嗎?
她未免太不懂事。
“阿奕!你最近怎么回事!老是心不在焉的!”
蔣崎奕歉疚地收回手,抿了抿唇:“對不起棠棠。”
“我真的要好好懲罰你了!”
趙淺棠眼珠子一轉(zhuǎn),“就罰你,把雇傭兵小隊的線人身份交給我做!”
蔣崎奕沉默了。
手指無意識碾過掌心,心里有些煩躁。
線人走了,他準備將這個位置交給虞音,虞音卻賭氣不肯回來。
門被敲響。
“隊長,我們收拾東西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嫂子沒來得及帶走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