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明天中午十二點，別遲到。我跟你說，這個機會千載難逢。
她盯著那條消息，盯了很久。
然后她打了兩個字：好的。
發出去的時候，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
周子銘走到公交站，在長椅上坐下。
他坐了很久，公交車來了一趟又一趟，他沒上。
后來他站起來，又走**政局。走進大廳，走到角落那個垃圾桶旁邊，彎下腰往里看。
禮盒在最上面。他伸手撈出來，打開。
杯子碎了。不知道是摔碎的還是被別的垃圾砸碎的，白色的瓷片碎了一地，“一鳴驚人”斷成兩半。
他把盒子蓋上，扔回垃圾桶。
這回沒再回頭。
第二章 鍍金牢籠
顧晴川開車來接她的時候，是周六上午九點。
一輛黑色奔馳，停在老小區門口，擦得锃亮。路過的人都扭頭看一眼。林婉兒站在單元門口，看著那輛車，沒動。
顧晴川從車上下來。他穿著淺灰色襯衫，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那串檀木手串隨著動作往下滑了滑。
他手里拎著一個紙袋。
“還沒吃早飯吧？”他把紙袋遞過來，“不知道你愛吃什么，一樣拿了一點。”
林婉兒接過來看了一眼。三明治、可頌、牛奶、果汁，還有一盒切好的水果。
“謝謝。”
“上車吃。”他拉開車門。
車里一股淡淡的皮革味，空調開得剛剛好。林婉兒坐在副駕，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自己住的那棟樓——六層老房子，外墻皮剝落了好幾塊。
顧晴川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什么都沒說，發動了車子。
一路上他沒怎么說話。音響里放著鋼琴曲，聲音很輕。林婉兒靠著座椅，看著窗外的街景從老房子變成高樓，從擁擠變寬敞。
車開進一個小區，門口的保安敬了個禮。小區里全是高層，樓和樓之間隔著**草坪，有人在遛狗，有人推著嬰兒車。
車停在一棟樓前。顧晴川熄了火，轉過頭看她：“到了。”
林婉兒下車，抬頭看了一眼。三十幾層，深灰色大理石外墻，窗戶又大又亮。
樓門口站著一個穿制服的男人，胸口別著名牌。他看見林婉兒，彎了彎腰：“莊**好。”
林婉兒愣了一下。
顧晴川從后面走上來，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名片，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