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妾室嬌憐?她怎敢出墻惑君心》中的人物沈明玉施云呈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古代言情,“是云淺啊”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妾室嬌憐?她怎敢出墻惑君心》內容概括:“我帶著月兒去治病,母親卻趁著我不在為我納妾,你把我當什么了!”沈明玉堪堪走到正堂外,一道清朗動聽裹挾著薄怒的男聲,伴隨著砸碎的瓷碗一同落下。蘇氏的聲音也一同傳來道,“你與月兒成婚六年未有子嗣,你不上心,我身為母親,難道不能為你操心嗎?況且為了考慮月兒,我已將納妾改為典妾,只要三年內有所出,便可將人送走,放眼整個江州,哪里還有我這樣稱心如意的婆母了!”字字哀戚,同樣憤慨。沈明玉無需進門,便能想象到...
精彩內容
提到教習,沈明玉的耳廓驀然一紅,身體仿佛已經有記憶般地開始泛麻,但面上依舊乖巧應道:“是。”
蘇氏這才甩了甩手,示意她回去。
夜間,碧落院。
這是蘇氏專門收拾出來給沈明玉住的地方,離施云呈的院子很近。
但白日里沈明玉回來時,特地繞開走。
這會兒沈明玉將房內的一切準備妥當后,低頭看著身上幾乎遮不住胴體的輕紗,深吸了口氣,坐在床榻的邊緣,只等嬤嬤的到來。
這半月以來,施云呈不在府邸,可她未有一日歇息,都在和蘇氏派來的嬤嬤學習如何討夫君歡喜的岐黃之術
一開始,她還時常臉頰滴血,每當老嬤嬤問及會了沒,她只能胡亂點頭,只期盼著早早結束課業。
但現在,她已經能面不改色應對嬤嬤了。
雖然不知道......
真正上陣發揮會是什么樣子。
不過以男人今日對自己厭惡的態度來看,估計是下輩子都沒機會使了。
沈明玉正想著,突然聽見腳步聲。
她抬起頭。
面前是影影綽綽,垂到地面的紅色厚紗。
嬤嬤說若隱若現,才最叫男人忘魂。
沈明玉只依稀看見紗幔后一步步走來的玄袍身影。
她的喉嚨微微滾動。
這些日子嬤嬤在教習時,往往會穿著男子的衣物。
一旦嬤嬤這般出現,就代表著沈明玉必須立馬代入場景。
否則等來的就是殘酷無情的戒尺。
“夫君,你來了。”沈明玉立即起身,赤足踩在鋪了絨毯的地面,本就清甜柔軟的嗓音此時掐成了一把水兒。
紗幔外的“男人”身影驀然頓住。
沈明玉無聲無息地靠近了紗幔,足尖輕輕點過,又想到什么似的收回。
雪色一晃而過。
“男人”巍然不動。
沈明玉的呼吸有些緊張。
不知為何,今日的嬤嬤看起來有些不太一樣。
無論是身形,還是氣息。
玄色錦袍不止勾勒出了寬肩窄腰,隔著紗幔都能感覺到對方渾身生人勿近的寒意。
恍惚間,沈明玉想到了白日里的施云呈。
莫非是嬤嬤的新考驗?
沈明玉不敢馬虎,紅唇微勾,一只手伸出紗幔,指尖輕輕一勾,嗓音柔媚似水:“夜深了,少爺,是想看夜色,還是妾身?”
“男人”沒有理會她。
沈明玉欺身更近,柔軟的手臂穿過紗幔貼上男人。
“男人”身形微僵。
沈明玉的指尖緩緩下滑,在他胸口輕輕畫了個圈:“少爺,今日為何這般冷漠?”
話音剛落,男人猛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的幾乎捏碎她的骨頭:“你找死?”
獨屬于男人低啞危險的嗓音。
讓沈明玉的臉唰地白了。
一息間,她整個人被從紗幔后拽了出來。
沈明玉的呼吸微亂,抬頭只見那張俊美無儔的面容浸在搖曳燭光下。
男人皮膚瓷白,五官猶如墨畫般濃稠,一雙眼落在她的身上唯余薄涼之色。
施云呈......
沈明玉嚇得立馬往后退了兩步,連羞恥都顧不得,慌張跪地,“妾身見過大少爺。”
施云呈居高臨下看著這個女人,瞳孔倏然一縮。
他這才注意到沈明玉穿的什么。
妖妖嬈嬈的紅色肚兜,露出雪一般的肌膚,腰肢纖細,還掛了條紅繩,像是刻意給誰看。
如同書生筆墨中的精怪似的!
“滾進去,穿了衣服再出來!”他陡然雙眸緊閉,轉過身子,啞沉的嗓音仿佛自帶一股火焰。
似乎從兩人一見面,他就無法平靜與沈明玉對話。
這對以冷靜自持的施云呈來說,著實有些失控。
眼下沈明玉更是看不見男人的臉色,只瞥見男人泛著青白的指節。
似乎只要他輕輕一用力,就可以輕松捏斷沈明玉的脖子。
畢竟她的脖子那么細......
像纖柔易斷的花莖,可憐兮兮地支撐著那張美艷賽過花朵的臉蛋。
“是。”沈明玉不敢忤逆,慌忙換好了衣服再出來。
施云呈已經換了姿勢,坐在一旁的桌案前,不停飲著案上的清茶。
沈明玉忙道:“大少爺,這時今早的茶,涼透了,我替你再泡一壺。”
她說著要上前。
“夠了!”
男人冷眸掃來,硬是將她呵住了。
沈明玉再不敢出聲。
施云呈蹙眉,幽深的瞳眸似乎更黑了,猶如大火焚盡后的焦炭。
他向來最厭惡這般妖妖嬈嬈做派的女子。
清冷的聲音略帶低暗,“現在擺在你面前有兩個選擇,要么明**自己收拾行李,我派馬車送你回你家。”
“要么這三年你就老實本分守著院子,別指望我會碰你一根手指。”
沈明玉一頓,男人話語間明顯的嫌惡,讓她咬破了下唇。
但她不得不解釋,“我......妾身已經收了蘇夫人的三百兩銀子,且已經蓋了施家的官印,是施家的人,未有夫人同意,根本不能走。少爺若要趕妾身走,只能三年后。”
說完,沈明玉感覺喉嚨都在發燙。
除了三郎,她幾乎沒和別的男子說過話。
這番話,落進施云呈的耳朵里,卻變成沈明玉貪圖榮華富貴,不愿意離開。
甚至還搬出官印和母親威脅自己。
施云呈冷冷一哂,雙眸冷勾勾地望向她,手指研磨了下掌心,“既然如此,你就守著吧,三年不短不長,機會我也給過了,你好好受著,不要后悔你的選擇。”
話落,男人起身,修長挺拔的身形,徑自離去。
沈明玉看著那背影走遠,直到廊下再也沒人,她才堪堪敢靠到梁柱些許緩神,雪脯起伏。
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似乎被看光了......
一股羞恥迅速取代了恐懼,燃遍了她的全身。
......
翌日,蘇氏很快知道發生的事情。
找人來叫沈明玉。
沈明玉剛好洗漱妥當,正準備過去。
按照規矩,雖然作為典妾,沈明玉依舊要去見自己的主母。
雖然如今施家當家的是蘇氏。
但按照輩分,孟氏才是她頭上的正經主母。
昨夜孟氏與施家少爺剛剛回來,還沒休息好,所以沈明玉不便打攪。
但今日沈明玉定然是要去的。
只是想到昨夜的事情,沈明玉不免心情忐忑。
蘇氏給沈明玉置辦了不少好看的衣裳,這次她特地換了一身樸素簡單的衣衫,去往清和院,那院中下人見是沈明玉來了,各個臉色像是吃了**。
但沒辦法,昨夜蘇氏已經派人來交代過了,再不歡迎也得沒法將人趕走。
沈明玉等了好一會。
直到腳站得有些麻了,那院中女使才姍姍來遲地請沈明玉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