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橘綠”的傾心著作,靜靜譚靜靜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蜜月期,老公接到緊急任務前往戰區做無國界醫生。不舍剛結婚就分居,我拋下工作陪他一同前往。半年過去,老公讓我住在炮火連天的戰區駐地,幾次險些喪命。而他的女學生卻早已被他安排進安全區的家屬宿舍。我氣得紅了眼,當場要搭救援機回國。賀譯言連忙抱住我,低聲下氣地哄著,“她是我學生,要是出了意外我會受人詬病,只能先委屈你了。”“家屬宿舍在擴建,下個月我就為你申請入住資格。”我終究理解了他的為難,留了下來。直到...
精彩內容
蜜月期,老公接到緊急任務前往戰區做無國界醫生。
不舍剛結婚就分居,我拋下工作陪他一同前往。
半年過去,老公讓我住在炮火連天的戰區駐地,幾次險些喪命。
而他的***卻早已被他安排進安全區的家屬宿舍。
我氣得紅了眼,當場要搭救援機回國。
賀譯言連忙抱住我,低聲下氣地哄著,
“她是我學生,要是出了意外我會受人詬病,只能先委屈你了。”
“家屬宿舍在擴建,下個月我就為你申請入住資格。”
我終究理解了他的為難,留了下來。
直到我意外感染病毒,想用家屬名義優先申請疫苗,卻被告知:
“系統顯示賀醫生登記的家屬名字叫譚靜靜,你確定你是賀醫生老婆?”
我整個人如墜冰窟。
譚靜靜正是賀譯言的***!
我心灰意冷撥通了哥哥的電話,
“哥,來接我回國吧,另外,再給我帶一份離婚協議書過來。”
.
“好,我現在去申請航線,最晚三天,等哥哥來接你。”
我嗯了聲,掛斷電話渾渾噩噩往駐扎地走。
賀譯言怒氣騰騰而來。
“你為什么要臨陣脫逃,把靜靜一個人扔在戰區?!”
“她差點被**炸傷,這會兒正在做心理疏導。”
“萬一留下個陰影,我怎么和她父母交代!”
劈頭蓋臉的指責,我模糊的視線卻望著帳篷漏風的頂部。
足足十幾個漏風口,我縫補了多少補丁都沒用。
兩年來,我就是住在這樣的環境下。
帶著一塊破布帳篷在戰區東躲**。
更是不知多少次誤闖埋雷區,差點身死。
夜夜噩夢,我也去申請過做心理疏導。
賀譯言卻只是說,
“戰區接觸到**很常見,別小題大做,把資源留給需要的人。”
原來只是我沒資格讓他上心而已。
“離開之前我確保過所有隊員都能撤離,其他幾個隊員都沒被炸傷,為什么只會譚靜靜被炸傷了?”
我勾唇,說得諷刺,其實也只是想提醒他。
他卻猛地拍桌,盛怒。
“你的意思是靜靜在撒謊?!”
“作為三隊的隊長,你就是這樣揣測手下隊員?!”
“難怪靜靜說,你總是記私仇針對她,虧我還為你說話,認為你不是這樣的人!”
他眼中是掩蓋不住的憎惡。
這哪里是丈夫對妻子的模樣?
分明是仇人還差不多。
病毒在體內作祟,心臟疼得厲害。
我沒力氣和他爭辯。
“我提前離開是因為我感染上病毒了。”
我搖搖欲墜往下倒,賀譯言驟然瞳孔緊縮,一把抱住我。
“怎么會這樣!”
“救治中心應該還有疫苗,我帶你過去!”
我眼眶酸澀,
“已經沒有疫苗了。”
“我現在就去申請救援機,帶你回國治療。”
“老婆,別睡,我們現在就回家!”
他向來從容不迫,這會兒抱著我的手臂卻在顫抖,滿眼的焦急。
我忽然眼淚就控制不住地滾落了下來。
剛結婚那會兒,我被調派到山區去做救助醫生。
窮山惡水出刁民。
有幾個老光棍對我多次騷擾,發現就我一個人在山區后。
趁著我夜黑下班,一棍子將我敲暈綁走。
幾個人因為爭誰第一個上發現了**,遲遲沒對我下手。
我手腳被捆,被他們扔在**鎖了整整五天。
是賀譯言只身一人闖入村子,和十幾個攔路的人打了一架。
他滿背鮮血,哭著撲過來抱住我。
“老婆,****,咱們回家.....”
他被送往ICU時,我就在心里想。
這輩子就他了,這件事永遠都是他的免死**。
可現在,我們還有家嗎?
我抵著他的胸膛,舌尖又苦又澀,
“哪里是我的家?國內的房子不是已經賣掉了嗎?”
“家屬宿舍,我還有機會進去嗎?”
賀譯言雙手收緊,別開眼躲避我質問的視線。
“我說了,家屬宿舍的事情等安排。”
“你現在住的地方兩年來沒發生過任何意外,還不滿足?”
“為什么非要和一個小姑娘爭這名額呢?”
眼眶都是霧氣,我艱難開口,
“如果我非要爭呢?”
賀譯言擰住眉頭,關切的神情冷了半分。
他將我放在木頭堆砌的硬床上,下顎線繃成一條線。
“疫苗我去申請。”
“這些天就別出去了,好好冷靜一下。”
看似關心,卻沒有一句話回答了我的問題。
望著他離開的背影,我苦笑。
我爭的從來不是家屬宿舍的名額。
不過只是想爭在他心里的分量而已。
現在看來,也沒這個必要了。
2.
我發燒了一天一夜。
不知是不是燒昏了頭,腦中一次次浮現而過賀譯言的臉。
他為我貼了退燒貼,溫柔地喂我喝水。
“身體一直就這么差,這段時間又挑食了是不是?”
“你啊,就只吃得慣我做的飯菜。”
“回去后天天給你做飯,伺候你,把你養好。”
那柔情似水的模樣就和沒遇到譚靜靜之前一樣。
我哭了。
一把抱住他,眼淚決堤。
“我不喜歡譚靜靜,你讓她走好不好?”
可他又像以前那樣沉默起身,離開了。
醒來時,帳篷里空蕩蕩的只有我一個人。
我猜想是自己又做夢了。
賀譯言怎么會來這兒?
他該忙著為譚靜靜做心理輔導才對。
哥哥給我發來了信息。
航線申請到了,我讓人把疫苗和離婚協議書送過去了,我晚到一天。
好。
回復完以后,我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我是跟著賀譯言到戰區來的,離開還是留下都不需要和任何人打報告。
東躲**這兩年,只剩下賀譯言送我的手工戒指了。
戒指是他大學為我做的,并不算精美。
三十塊錢的原材料,卻用心地做了兩個月。
我想了想,還是想把這枚戒指還給賀譯言。
帳篷外忽然響起幾道羨慕的聲音。
“靜靜,這條項鏈就是賀醫生托了五六個人找著名設計師給你做的吧?好漂亮哦!”
“聽說那個設計師請一次都是十幾萬,賀醫生生怕你因為誤踩**留下心理陰影,專門買這個來哄你!”
譚靜靜嬌笑了幾聲,故意停在帳篷外。
“這條項鏈的確是他專門請人給我設計的。”
“我師父說,我配得上最好最貴的東西。”
“只有那些倒貼貨,才該用那些幾十塊錢的廉價貨。”
她昂著脖頸,得意地看我一眼,
“你說是吧,瀾姐?”
攥緊盒子的指尖發白,我淡笑,
“裝病裝多了的人,遲早會靈驗。”
隨手,將那戒指盒扔進了垃圾堆。
第二天,救助隊那邊的人就來通知我疫苗已經到了。
我從床上爬起來,頂著高燒去領疫苗。
救助隊長卻支支吾吾,
“近來染上病毒的人太多了,疫苗已經發放完了,按照你哥哥的囑咐,我們是給你留了一支的。”
“但是剛才賀醫生過來要走了,說譚靜靜要用。”
全身骨頭都像被侵蝕似的疼,我去找了賀譯言。
“疫苗呢?給我。”
賀譯言眼神躲閃,溫聲道,
“靜靜說身體不舒服,也是高燒不退,癥狀和感染病毒很像,我給她注**。”
“下一批疫苗很快會到,你再撐一下。”
我痛得渾身打顫,紅著眼嘶吼,
“如果她確診感染了病毒,可以去救助隊領疫苗,而不是一句可能就搶走了別人的。”
“病毒長時間在體內得不到抑制,神經系統會混亂,我可能會癱瘓,這點你不清楚?!”
賀譯言張了兩下唇,要說什么。
譚靜靜突然出現,卑微地對我乞求,
“瀾姐,都是我求師父把疫苗給我的!”
“你上次感染病毒都扛過來了,我以為這次你也扛得過去,就沒想那么多。”
“你要怪就怪我吧!都是我的錯!”
說完就哭哭啼啼地一個勁對我鞠躬。
賀譯言連忙去拉她,警告地看我一眼,
“行了!沒能領到疫苗的又不是只有你一個!”
“你現在不是也好好的?我看你就是知道疫苗是靜靜需要,故意針對她!”
我氣得眼淚直掉。
上次感染病毒,也就是半年前。
疫苗已經送來了,并且是確保每人都能領到的。
譚靜靜一個不小心把她那份摔掉了,搶了我的名額。
當時她也是像今天這樣。
哭著對我認錯,賀譯言立馬就認定我小題大做。
“靜靜的疫苗又不是她故意弄壞的。”
“癥狀就跟感冒似的,你撐撐就過去了,別太矯情。”
我不想浪費資源才吃了兩個月的藥強撐過去。
身體的器官卻早已留下病根。
而這一次,他還是義無反顧地站在了譚靜靜身邊。
“她搶走我的疫苗導致我病情加重,是我在針對她?”
我反問回去,賀譯言抿著唇不說話。
譚靜靜卻緊張地連連后退,
“現在正是戰事緊急,前線最需要醫生的時候,瀾姐,你病情加重萬一傳染給其他醫生怎么辦?!”
“師父!我認為必須把瀾姐關到封閉艙去!”
封閉艙那是收治重病患者的地方。
里面都是些感染上絕癥,無法治療,在等死的人。
賀譯言看著我慘白的臉,蹙眉猶豫,
“封閉艙的人根本沒人去治療,她的病情還不至于...”
譚靜靜抽泣幾聲,哭鬧起來,
“可是我身體本來就差,瀾姐又喜歡黏著你。”
“萬一那些病毒傳播到師父身上,又感染了我怎么辦?”
“師父,你答應過我爸媽好好照顧我的!”
似乎是怕賀譯言不同意,譚靜靜放大了嗓門,對外叫嚷,
“各位醫生,這次在隊伍之中流竄的病毒是唐瀾醫生最先得的,很有可能她就是那個病原體!”
“她這次還沒有注射疫苗,病情更加惡化,為了保證所有人的安全,大家認為是不是該把唐瀾醫生送到封閉艙去!”
“唐醫生,為了大家的安全起見,要不然你就去封閉艙呆一段時間?”
“是啊,譚醫生也是為了大家著想,等疫苗到了你再回來。”
被送進封閉艙,就算等疫苗到了,我也可能感染上其他病毒了。
哪里還有機會回來?
譚靜靜眼中是掩蓋不住的得意。
我用盡全身力氣,抬起手直接給了她一巴掌。
“你們今天注射的疫苗,是我讓我哥哥申請航線送過來的,如果沒有我,所有人都得承受病毒的折磨!”
“譚靜靜!你怎么有臉說要把我送到封閉艙去的?!”
剛才還為譚靜靜說話的醫生們自認理虧,紛紛散開。
賀譯言著急地看著譚靜靜紅腫的臉,沖動之下抬起手就要朝我落下來。
“你瘋了?!”
“靜靜言辭是激烈了一些,可她說的哪句沒有道理?!”
“像你這種身患傳染疾病的人,難道不該被送到封閉艙去,還要繼續留下禍害別人?!”
我鎮定地看著他,沒有躲閃。
他的手刮起一陣疾風,卻停在了半空中。
看著我蒼白的臉,終究是收回了手。
譚靜靜眼中劃過一抹恨意,噙著眼淚推開他,
“都是我說錯話了!”
“如果沒有瀾姐哥哥送來的疫苗,我可能根本活不下來!”
“該被送到封閉艙的人是我,我現在就去!”
她揮著眼淚跑開,賀譯言攔也攔不住。
賀譯言**太陽穴,滿眼疲憊地看著我,
“把她鬧急了,你高興了?”
“明天我申請讓你去封閉艙,你去做做樣子。”
胃部被攪得一陣劇痛,我白著臉靠在墻上才能讓自己站直,聲音卻仍舊倔強。
“憑什么?”
“就因為你偏愛譚靜靜,所以把我當做一個哄她高興的工具?”
賀譯言瞬間額頭青筋暴起,猛地砸了一拳門。
“你到底要無理取鬧到什么時候!”
“我只是作為靜靜的師父照顧了她一點,你卻幾次三番無端地猜測我和她之間的關系!”
“你不就是想親口讓我說我更愛靜靜嗎?!好!我成全你!”
他滿臉盛怒,一步步將我逼退,字字句句砸在我心口上。
“我就是愛上靜靜了!她比你溫婉大方,從來不會對我耍脾氣,處處為我著想,生怕我不高興!”
“可是你呢!就像個潑婦一樣嫉妒靜靜,一次次針對她差點害她丟掉性命!我厭惡透了!”
“唐瀾,你不覺得自己現在模樣十分難堪不齒嗎?!”
手腕被他緊緊攥著,生疼。
我卻笑了。
將包里那份離婚協議書遞過去,我釋然道,
“你終于承認了。”
“賀譯言,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