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由霍驍林微擔任主角的都市小說,書名:《獻祭我?那這末世你們自己過》,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我的男友是末世最強基地的首領,曾許諾我是他唯一的珍寶。后來,他死去的白月光回來了。他便親手將我鎖在凈化核心,榨干我的生命力去供養她。把我當成戰略資源,囚禁在基地核心。他說:“在找到替代能源前,你哪也不能去。“他說:“你的命,是整個基地的。”可他忘了,我是這片廢土唯一的生機,也是唯一的毀滅。1我跪在“磐石”基地唯一的凈化土地上,栽下最后一株玫瑰。輻射塵埃籠罩著這個世界,灰黃,嗆人,帶著死亡的鐵銹味。...
精彩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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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是在醫療部走廊的盡頭看到他的。
他背對著我,高大的身影在慘白的燈光下投下一片濃重的陰影,充滿了焦躁與壓抑。
基地醫療官老趙,一個頭發快掉光的中年男人,拿著一份薄薄的報告,對霍驍搖了搖頭。
“首領,林小姐的情況很糟。常年輻射侵蝕和營養不良,內臟已經出現衰竭跡象。普通藥物沒用,她需要最純凈的水源,大量,持續地清洗體內毒素。否則,撐不過一個月。”
霍驍的背影猛地一顫,他沒有回頭,但我能想象出他此刻的神情。
老趙頓了頓,視線越過霍驍的肩膀,落在了我身上。那眼神復雜,有同情,有為難,也有一絲不忍。
整個”磐石”基地,能制造那種水的,只有我。
我站在那里,感覺走廊里所有若有若無的視線都匯集到了我身上,像無數根細小的針,扎進我的皮膚。
原來,那個女人回來,不僅是要奪走我的愛人。
她還要我的命。
我被霍驍的副官”請”到了病房。
林微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嘴唇干裂,看上去比昨天更加虛弱。她看見我,掙扎著想坐起來,被霍驍眼疾手快地按住。
她便順勢拉住了霍驍的手,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掛在纖長的睫毛上,泫然欲泣。
“宸哥,不要......”她的聲音氣若游絲,卻字字清晰地傳到我耳中,”安寧小姐的能力是以生命為代價換來的,我怎么能為了自己......我寧愿......”
她沒有說下去,只是虛弱地搖頭,眼淚滑落,浸濕了枕巾。
她越是這樣”懂事”,霍驍眼中的愧疚就越是濃得化不開。他看著她的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痛惜與珍視。
然后,他轉向我。
那一瞬間,我仿佛看到了一個陌生人。
他臉上沒有了往日對著我時的半分溫情,只剩下屬于基地首領的、不容置喙的威嚴與命令。
“安寧,”他開口,聲音冷硬,”林微需要大量的凈化水。”
我看著他,感覺心臟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可尾音還是泄露了一絲顫抖。
“你知道‘大量’意味著什么。”
我聲音發顫,“那會嚴重損害我的健康,甚至......”
霍驍不耐煩地打斷我,眉頭緊緊鎖成一個川字,像是我的遲疑是什么不可饒恕的罪過。
他的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怒火,每一個字都砸在我的心上。
“三年前,如果不是她推開我,死在尸潮里的就是我!這是我們欠她的!”
我咀嚼著這個詞,胸口猛地一窒。
他將我強行**進了他的過去,他的虧欠里。我和他之間的一切,被輕飄飄地抹去,只剩下這個沉重的”我們”。
我迎著他冰冷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開口:”我并不欠她什么。”
他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濃重的警告意味。他向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種壓迫感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別任性,以大局為重。”
“大局為重”,這四個字,像四根冰錐,釘入我心口。
我和他的感情,在所謂的“大局”和“虧欠”面前,原來如此廉價。
原來,所謂的任性,只是因為我不愿為他的白月光**。
我的護衛,鐵錘,一個脾氣和名字一樣又臭又硬的機械師,不知從哪聽到了風聲,拎著個扳手就沖進了霍驍的辦公室。
“首領!你腦子被輻射糊住了?安寧小姐是基地的希望,不是某個女人的**藥!”
“放肆!”霍驍一掌拍在桌上,杯子嗡嗡作響,“鐵錘,誰給你的膽子質疑我的決定?”
“我**就質疑了!”鐵錘脖子一梗,毫不退讓,手里的扳手指向病房的方向,”那女人就是個禍水!以前沒她,基地好好的!她一回來,你就犯糊涂!安寧小姐為了基地付出多少,你都忘了?”
“為了基地?”霍驍冷笑一聲,那笑聲里滿是譏諷,”我看你是為了你護衛隊長的位置吧!”
這話太傷人了。
鐵錘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是我從廢墟里救回來的,對我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霍驍,你**!”
“拖出去!”霍驍不再看他,聲音冷得像冰,”**鐵錘護衛隊隊長職務,罰去看守西城墻,即刻生效!”
西城墻是基地最危險的區域,常年有變異體出沒,去那里幾乎等于被流放。
鐵錘被兩個衛兵架住,他還在梗著脖子沖霍驍喊:”去就去!西墻風大,正好吹吹某些人被豬油蒙了的心!你遲早會后悔的!”
這件事很快傳遍了基地。
當天下午,林微就拖著她那副風一吹就倒的”病體”,親自來找我了。
她站在我門口,穿著一件寬大的病號服,顯得愈發瘦弱。眼眶紅紅的,話說得情真意切。
“安寧小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連累了鐵錘隊長......”
她垂著眼,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哽咽。
“宸哥也是太在乎我了,才會一時沖動,你別怪他。要不,我去跟宸哥說,我不用凈化水了......我不能讓你和宸哥因為我生了嫌隙......”
她這番滴水不漏的表演,一字不差地傳到霍驍耳朵里,只會讓他覺得我的人不懂事,而她善良無辜,受盡了委屈。
當晚,霍驍來到我房間。
他甚至沒踏進門,只是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我。
“以后管好你的人。”
他的聲音,冷得像西城墻的風。
在霍驍的逼迫下,我成了一個沒有感情的凈化水制造機器。
**夜不停地催動異能,將生命力轉化成一瓶瓶純凈到不含一絲雜質的水,再由專人送到林微的病房。
我能感覺到生命力正從指尖加速流失,身體肉眼可見地衰敗下去,臉色蒼白得像紙,黑眼圈深得像兩個洞。
一個清晨,我剛制造完當天的份額,喉嚨一陣奇*,控制不住地彎下腰劇烈咳嗽。
一口溫熱的液體涌了上來,我攤開手掌,掌心是一灘刺目的鮮紅。
我咳血了。
我拿著那塊染血的手帕找到霍驍,想讓他看看我的極限,哪怕能換來他一絲心疼也好。
他正在餐廳陪林微用早餐,甚至親手在為她剝一個珍貴的雞蛋。那場景溫馨得刺眼。
我闖進去,他眉頭立刻皺成一個川字。
他瞥了一眼我手心的血跡,臉上沒有半分憐惜,只有被打破了安寧的厭煩和不加掩飾的催促。
“別裝了。”
他冷冷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砸在我心上。
“林微還等著水,快去。”
那一刻,世界在我耳邊靜止,只剩下嗡嗡的鳴響。我看著他,這個曾把我捧在手心的男人,如今視我的生命如路邊的草芥。
他的愛,保質期原來這么短。
短到,他的白月光一回來,就立刻過期作廢了。
絕望中,更致命一擊悄然而至。
林微”無意”中向基地幾位高層長老透露了一個”秘密”。
她說,我這個凈化者,并非全心全意為基地服務。我心里一直藏著對末世前那個家的執念,一直想找到回家的路。
她說,她很擔心,萬一有一天我找到了離開的路,會不會拋棄”磐石”。
這消息如同一顆****,在基地高層內部轟然炸開。
他們看我的目光徹底變了。
從前的尊敬和依賴,變成了審視、猜忌,和一絲隱藏的貪婪。
我不再是帶來希望的”安寧小姐”,而是一個不穩定的、隨時可能叛逃的、需要被牢牢控制在手里的”戰略資源”。
我心寒徹骨。
從鐵錘被罰,到霍驍那句”別裝了”,再到高層態度的轉變。
一張無形的大網,已經悄然收緊。
而織網的人,一個是我曾深愛的男人,一個是他視若珍寶的白月光。
我忽然就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霍驍的愛,林微的善良,基地高層的敬意,所有的一切,在所謂的”虧欠”和”大局”面前,都變得一文不值。
我,安寧,從他口中唯一的珍寶,變成了即將被榨干所有價值,用完即棄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