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網(wǎng)文大咖“午睡的雨”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主母窩囊廢?重生后極品全家都得跪》,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段月趙雍是文里的關(guān)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跪好了,老夫人的氣不消,大夫人不能起來。”“茶都端不穩(wěn),還留著你有什么用,丈夫的心留不住就算了,他都一個月沒去你那里了。再這樣下去,不僅你會被人恥笑,還有你們段家。”“大夫人還是好好反思一下,若是這個月不跟大公子認(rèn)錯,你的正室夫人之位,就換個人來坐。”腦子嗡嗡的,耳邊傳來王婆子聒噪的聲音。段月眨了眨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跪在地上,雙手還捧著一杯茶,手臂微微顫抖。她不是被兒子跟夫君連累,被關(guān)進(jìn)大牢秋后問斬...
精彩內(nèi)容
“跪好了,老夫人的氣不消,大夫人不能起來。”
“茶都端不穩(wěn),還留著你有什么用,丈夫的心留不住就算了,他都一個月沒去你那里了。再這樣下去,不僅你會被人恥笑,還有你們段家。”
“大夫人還是好好反思一下,若是這個月不跟大公子認(rèn)錯,你的正室夫人之位,就換個人來坐。”
腦子嗡嗡的,耳邊傳來王婆子聒噪的聲音。
段月眨了眨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跪在地上,雙手還捧著一杯茶,手臂微微顫抖。
她不是被兒子跟夫君連累,被關(guān)進(jìn)大牢秋后問斬嗎?
還沒到立秋,她就在獄中病死了。
怎么又活了,還在這兒罰跪?
段月窩囊了一輩子,上怕老的下怕小的,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跟風(fēng)箱里的老鼠一樣過了一輩子,到頭來兒子不親丈夫厭棄,哪怕是自請到鄉(xiāng)下生活,還是沒躲過趙家人的折磨。
就連母親都說她爛泥扶不上墻,他們想幫襯都無處下手。
因為她性子軟弱,趙家老夫人性格潑辣,慣會拿捏她,丈夫也讓她讓著***。
“跪端正點,塌著腰背像什么樣子,怪不得將一雙兒女都不待見你。”
王婆子拿著根雞毛撣子,朝段月身上抽了一下。
好疼,段月一下子挺直了腰背,一股火氣躥上了天靈蓋,燒得她胸膛發(fā)燙。
這個王婆刁難過她無數(shù)次,還掌摑她的嘴,害她流過一個孩子。
“嘩!”
她一把將手中的茶潑到還在說教她的婆子臉上,起身就是一巴掌。
“啪!”
“你******,敢打我!趙雍那個淫賊自己找不到回家的路,你罰我做甚,誰生的找誰去!”
段月瞪著婆婆趙老夫人,毫不客氣地大罵,“若不是你們打壓我,想通過羞辱我來羞辱我娘家,還對趙雍的惡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會如此放縱嗎?”
原本正在慢條斯理吃飯的趙老夫人,像見了鬼似的盯著她。
那桌上的菜有一半都是段月親手做的。
但她給婆母做了三十多年的飯,病床前盡心盡力的伺候,端屎端尿送湯藥,還是趕不上弟媳的一碗茶。
“大膽,段月你怎么敢......”王婆子回神后沖過來指著她。
“閉**的臭嘴,段月是你叫的?”段月直接拿起桌上的一盆熱湯菜,扣到王婆子的頭上。
“啊啊啊,老夫人,您要為我做主啊!”
段月一拍桌子,“做什么主?老娘今年三十有七,為趙家生兒育女,還要在這兒罰跪,誰來替我做主啊?”
她扯著嗓子,發(fā)現(xiàn)這具身體平時細(xì)聲細(xì)語說話慣了,這么一吼嗓子疼得厲害。
趙老夫人放下碗筷,哆哆嗦嗦的指著段月,“來人,快來人,將她給我按住,家法伺候!”
“我去***的!”
段月又隨手抓起桌上的一碗米飯扔了過去。
指著趙老夫人罵道,“你個為老不尊的老東西,縱容兒子寵妾滅妻,還妄想我尊你敬你,你做夢去吧!”
“我昨日高熱不退,今日虛弱得起不來,卻要被你這老妖婆抓來跪茶,年紀(jì)一大把了不好好養(yǎng)老,折磨兒媳婦算什么本事啊,你個老不死的,等著下去見到你的婆婆吧,讓她罰你跪個夠!”
年輕時的記憶一陣一陣的,氣得她渾身翻涌。
真不懂當(dāng)初她是怎么忍得了的,她曾經(jīng)當(dāng)著兒女和下人們的面,給夫君和婆婆下跪道歉,就因為臉色不好讓弟媳婦生了悶氣。
月子里她還要被使喚給趙老夫人做糕點,好像趙府的其他人都死絕了,非要吃口她做的東西**。
事實上,她忍著腰痛腳痛做好之后,婆母輕飄飄的丟下一句,“月子婆做的東西不好吃,晦氣,還是別讓她沖撞了灶神。”
弟媳也笑著附和,“是啊嫂子,您在月子里怎么能如此不愛惜身子,久站久坐若是落下了病根,以后上了年紀(jì)難受,可就有的受了。”
就連丈夫知道后,罵她自作多情,誰稀罕她月子里還裝腔作勢。
趙家人就是惡鬼,個個虛偽可怖,人面獸心。
“反了天了!段月你想被老大休了不成?”趙老夫人胸膛起伏,中氣十足的吼了一聲,“來人,快來人,將這個毒婦給我押下去。”
門外的家丁沖了進(jìn)來,過來就要抓段月的胳膊。
段月可是師父認(rèn)可的高手,區(qū)區(qū)幾個家丁就想制服她,做夢。
雖然窩囊氣受了不少,但她在莊子上那些年,跟著一位隱退江湖的女俠學(xué)了八年功夫,一直想著等趙雍哪天來看她,她一定要好好展示一番,讓他刮目相看。
多可憐,她居然覺得趙雍對她有那么一絲念想。
她一把奪過家丁手中的棍子,奮力打砸了飯桌上的碗碟,并抬腳踹翻,湯湯水水濺了趙老夫人一身。
隨后,她一個后踢腿將一名圓滾滾的家丁踹到墻上,一時間屋子內(nèi)雞飛狗跳,趙老夫**喊大叫。
“放肆!段月,你還想不想跟兒子見面了?”趙老夫人哪里見過這陣仗,嘴都不利索了。
“老妖婆你閉嘴!我嫁到你們家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你之前是不是笑話我軟弱無能,連兒子都跟姨母更親嗎?這樣的兒子我不見也罷。”
話雖這么說,但淚水止不住的往外飆。
她一個嫡長媳,卻連自己的兒子都沒資格教養(yǎng),那可是她十月懷胎,盡心盡力養(yǎng)大的兒子,連奶娘都沒要。
憤怒之下,她抓著一個家丁就朝著他的腦袋出猛拳,“以下犯上毫無章法,欺軟怕硬窩里橫,趙家真是沒救了,活該最后被全家問斬!”
趙老夫人氣得直拍胸口,這話簡直大逆不道,要遭天譴的。
二十年了,這個蔫不拉幾的兒媳婦居然敢如此罵她,她該死,她該死!
趙老夫人指著段月,氣血攻心暈了過去。
這院里的丫鬟婆子全部沖了進(jìn)來,“快抓住她,夫人魔怔了,快抓住她請郎中來。”
段月將棍子拋起來轉(zhuǎn)了一圈,“好啊,那就大家都魔怔一下。”
她拴上房門,將沖進(jìn)屋子的三十多個人揍得吱哇亂叫滿地找牙。
只要給過她臉色的,全都打破了相。
不是缺了牙就是爛了嘴。
都重生了,她若是繼續(xù)窩囊,都對不住老天爺?shù)拇箲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