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寢夜，我跪在龍床前，腦子里只有一件事：今晚能不能全身而退。
陛下閉著眼，面色淡漠，指尖輕扣床沿。
就在我以為今晚熬過去了的時候，腦海里忽然鉆進來一道聲音。
“這女人怎么還不過來，朕都等了半個時辰了。”
我愣了一秒，悄悄抬頭瞄了一眼。
陛下嘴唇沒動。
“磨磨蹭蹭的，當初怎么就看上她了，真是……”
我：？
我把手按在嘴上，險些笑出聲。
陛下猛地睜開眼，冷聲問：“你在笑什么？”
“臣妾沒有。”
“朕分明聽見了。”
我低下頭，咬緊牙關，肩膀還在抖。
陛下沉默片刻，耳根卻悄悄紅了。
“過來。”
我挪過去，剛跪坐到床沿，腦子里那道聲音又炸開：
“近一點，再近一點，她怎么不懂朕的意思……”
我再也憋不住，仰頭笑出了聲。
笑聲回蕩在整個寢殿。
陛下臉色驟變：“放肆——”
我擦了擦眼淚，脫口而出：“陛下，臣妾有一事，斗膽相問。”
“講。”
“您方才，是不是想讓臣妾再靠近一些？”
殿內瞬間落針可聞。
陛下定定地看著我，眼神比我想象中危險太多。
他慢慢俯身，聲音壓得極低：
“你，聽見了？”
01 侍寢
侍寢夜，我跪在龍床前，腦子里只有一件事：今晚能不能全身而退。
陛下閉著眼，面色淡漠，指尖輕扣床沿。
明**的龍帳垂落，殿內燃著安神香，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我叫沈鳶，三天前通過選秀入宮，被封為才人。
這是我第一次侍寢。
教習嬤嬤說，陛下性情冷淡，不喜多言，讓我安分守己，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看的別看。
我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努力把自己當成一根木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就在我以為今晚能僥幸熬過去了的時候，腦海里忽然鉆進來一道清冷的男聲。
“這女人怎么還不過來，朕都等了半個時辰了。”
我愣了一秒。
悄悄抬頭，飛快地瞄了一眼龍床上的男人。
陛下依舊閉著眼，薄唇緊抿，嘴唇根本沒有動。
幻覺？
我正疑惑，那道聲音又響起來。
“磨磨蹭蹭的，當初在御花園怎么就一眼看上她了，真是……自找麻煩。”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