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墜海后,總裁的金絲雀殺回來了》,主角溫芷慕寒川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六年來,慕寒川把我當金絲雀圈養,卻帶著溫芷走遍每一場紅毯。我毀容的臉,成了他口中“嚇人的怪物”。那晚我流產大出血,他第一反應是把受驚的溫芷護進懷里:“別怕,有我在。”我在血泊里伸出手:“救我......”他冷冷丟下一句:“是你逼我的。”私人醫生從我補品里找出慢性流產藥,他臉色煞白,卻說:“你該清楚自己的位置。”我當他的替身吊威亞,從二十米高臺墜落,他在給溫芷包私人醫院做SPA。我的腿粉碎性骨折,他...
精彩內容
六年來,慕寒川把我當金絲雀圈養,卻帶著溫芷走遍每一場紅毯。
我毀容的臉,成了他口中“嚇人的怪物”。
那晚我流產大出血,他第一反應是把受驚的溫芷護進懷里:“別怕,有我在。”
我在血泊里伸出手:“救我......”
他冷冷丟下一句:“是你逼我的。”
私人醫生從我補品里找出慢性流產藥,他臉色煞白,卻說:“你該清楚自己的位置。”
我當他的替身吊威亞,從二十米高臺墜落,他在給溫芷包私人醫院做SPA。
我的腿粉碎性骨折,他把我從病床上拽起來摔在地上:“你要是敢動溫芷一根頭發,我讓你下半輩子都在輪椅上過!”
我趴在冰冷地板上,笑到眼淚直流。
直到我寫了遺書跳海**后,他卻發了瘋。
1
慕寒川新換的助理給我送來一件高定禮服。
“慕總說,今晚的慈善晚宴,讓您務必出席。”
我看著鏡子里戴著半張銀色面具的自己,伸手接過。
“他會來接我嗎?”
助理眼神躲閃。
“慕總今晚會和溫芷小姐一起走紅毯,他讓您自己過去,在休息室等他。”
我的心沉了下去。
六年了,我像一只被圈養的金絲雀,從未被他帶到任何公開場合。
他說,我的臉會嚇到別人。
晚宴上,我獨自坐在角落的陰影里,看著他和溫芷在聚光燈下接受采訪。
溫芷穿著和我身上同款不同色的禮服,笑得甜蜜。
“溫芷小姐,您和慕總的戀情是真的嗎?”
溫芷**地看了一眼身邊的慕寒川。
“我們......關系很好。”
慕寒川沒有否認,甚至對著鏡頭,伸手替她理了理碎發。
我的手死死攥著酒杯,指節泛白。
晚宴結束,我在地下**等他。
他扶著醉醺醺的溫芷走過來,直接拉開了后座的車門。
“寧昭,你先下去,送溫小姐回家。”
我坐在副駕,一動不動。
“慕寒川,你讓我給她當司機?”
溫芷靠在他懷里,故意發出嬌媚的**。
“寒川......我頭好暈......”
慕寒川不耐煩地敲了敲車窗。
“別讓我說第二遍。”
2
我下了車,看著他小心翼翼地把溫芷安置在后座,溫柔地替她蓋上毯子。
我摔上車門,發動引擎,一路狂飆。
車子在溫芷的公寓樓下停穩。
她下車時,一枚耳釘“不小心”掉在了后座的縫隙里。
“昭姐姐,麻煩你幫我找一下,那是我媽**遺物。”
我一言不發地鉆進后座,趴在座椅上摸索。
她站在車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寧昭,你知道狗和你的區別嗎?”
“狗搖尾乞憐,至少還能討主人歡心。”
“而你,只會讓他覺得惡心。”
她說完,轉身踩著高跟鞋,優雅地離去。
我找到了那枚價值不過百元的耳釘。
回到別墅,我把他所有的西裝都從衣柜里扯出來,用剪刀鉸得粉碎。
他回來時,看到滿地狼藉,臉色鐵青。
“你又發什么瘋!”
我把那枚耳釘砸到他臉上。
“慕寒川!我受夠了!”
他看著那枚耳釘,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一步步逼近我,身上帶著另一個女人的香水味。
“寧昭,六年前那場車禍,你酒駕撞上護欄,是我把你從火海里拖出來的。”
他掐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你的臉是我找最好的醫生給你縫的,你的命是我給的!”
“我養了你六年,你還有什么不滿足?”
我看著他眼里的暴戾和厭惡,渾身冰冷。
“所以,你從來沒愛過我,只是因為內疚?”
他猛地甩開我的手,力道大得讓我撞在墻上。
“不然你以為,一個毀了容的怪物,憑什么讓我愛你?”
3
我發現自己懷孕了。
拿著兩道杠的驗孕棒,我沖進他的書房。
他正在視頻會議,看到我闖進來,不悅地皺起眉。
我對電話那頭的人說:“會議暫停。”
然后,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驗孕棒拍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視頻里的人瞬間噤聲,他迅速關掉了會議。
他盯著那根驗孕棒看了很久,臉上看不出喜怒。
“打掉。”
兩個字,像冰錐一樣刺進我的心臟。
“我不!”
我紅著眼睛看著他,“這是你的孩子!”
他點了一支煙,煙霧繚繞,模糊了他的表情。
“寧昭,你生下他,是想用他綁我一輩子嗎?”
“我告訴你,不可能。”
“我絕不會讓一個身上流著你這種瘋子血液的孩子,成為我的繼承人。”
我沖上去,打掉他手里的煙。
“慕寒川,你**!”
他沒躲,煙灰落在昂貴的地毯上,燙出一個**。
他抬起眼,眼底一片冰冷。
“我給你兩個選擇。”
“一,自己去醫院,我會給你一筆錢。”
“二,我讓人‘請’你去。”
說完,他拿起西裝外套,摔門而去。
4
我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一夜。
第二天,我告訴他,我選擇一。
他很滿意,立刻讓助理轉了一大筆錢給我。
我拿著那筆錢,去最高檔的商場,給自己買了很多很多漂亮衣服。
我甚至去**了一輛最新款的跑車。
我每天化著精致的妝,開著跑車出去兜風,像是在報復性地消費。
他以為我妥協了。
直到兩周后,我的肚子開始隱隱作痛。
那天,他帶溫芷回家,說是要拿一份文件。
兩人在我面前親昵地**,溫芷甚至故意坐在我常坐的沙發位置上。
腹部的疼痛突然加劇,像有無數把刀在絞。
我疼得蜷縮在地上,冷汗浸濕了頭發。
慕寒川皺了皺眉,眼神里沒有一絲心疼,只有被打擾的不耐。
“又在玩什么把戲?”
我看著他,艱難地伸出手。
“救我......肚子......好疼......”
溫熱的液體從腿間涌出,染紅了我的白色居家服。
溫芷夸張地尖叫起來。
“啊!血!寒川,我好怕!”
慕寒川這才變了臉色,但第一反應卻是將受驚的溫芷護在懷里。
“別怕,有我在。”
他安撫好溫芷,才不耐煩地撥通了私人醫生的電話。
5
“過來一趟,她好像流產了。”
醫生趕到時,我已經疼得快要昏死過去。
他給我打了止痛針,然后面色凝重地拿出幾片藥。
“慕總,這是在夫人的日常補品里發現的。”
“這種藥物長期服用,會導致慢性流產。”
慕寒川看著那幾片藥,臉色瞬間煞白。
我躺在沙發上,看著他,忽然笑了出來。
“慕寒川,你真狠。”
他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復雜。
我以為他會愧疚,會道歉。
但他只是冷冷地丟下一句話。
“是你逼我的。”
“我從沒想過和你要孩子,是你非要生。”
“寧昭,你該清楚自己的位置。”
我身體還沒完全恢復,他讓我去給溫芷當替身。
一部仙俠劇,有很多高難度的吊威亞動作。
溫芷嬌氣,一場戲NG了十幾次。
導演氣得直罵,但礙于慕寒川的面子,又不敢發作。
溫芷走到我面前,把一杯滾燙的咖啡遞給我。
“昭姐姐,辛苦了,喝杯咖啡提提神。”
我剛伸手去接,她手一歪,整杯咖啡都潑在了我戴著手套的左手上。
那是我當年車禍時燒傷最嚴重的手,皮膚敏感到現在都不能碰過熱的東西。
鉆心的疼瞬間傳來。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溫芷驚慌地道歉,眼底卻閃過一絲快意。
慕寒川立刻沖了過來,緊張地拉起溫芷的手。
“有沒有燙到你?”
他甚至沒看我一眼。
我摘下手套,手背上一片紅腫,起了好幾個水泡。
導演看不下去了,走過來說:“要不今天先到這吧,寧昭的手傷得不輕。”
慕寒川冷冷地掃了我一眼。
“一點小傷,矯情什么。”
“繼續拍。”
6
那天的最后一場戲,是從二十米的高臺跳下。
我能感覺到,威亞的繩索有些不對勁。
但我沒說。
我看著不遠處膩在一起的兩個人,心里一片死寂。
我縱身一躍。
預想中的緩沖沒有出現,繩索在半空中驟然斷裂。
我像一只斷了線的風箏,直直地墜了下去。
我在醫院醒來時,渾身纏滿了繃帶。
醫生說,我左腿粉碎性骨折,就算好了,以后也是個瘸子。
寧嶼守在我的床邊,眼睛紅得像兔子。
“姐,我們***,我帶你走。”
我搖了搖頭。
“游戲才剛剛開始。”
慕寒川是在三天后才出現的。
他提著一個果籃,臉上帶著一絲不自然的愧疚。
“醫生說你恢復得不錯。”
我看著他,冷冷地開口。
“威亞是你讓人動的手腳嗎?”
他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
“寧昭,你能不能別總是把人想得這么壞?”
“那是個意外。”
“意外?”我笑出聲,“我受傷那天,你在哪里?”
他眼神閃躲。
“公司有急事。”
我把手機扔到他面前。
屏幕上,是娛樂周刊的頭條。
《慕氏總裁壕擲千萬,包下私人醫院一層,只為新歡溫芷做全身SPA》。
他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你派人跟蹤我?”
“是我犯賤。”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是我還對你抱有幻想。”
7
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溫芷穿著一身香奈兒最新款的套裝,走了進來。
她親昵地挽住慕寒川的胳ac臂。
“寒川,原來你在這里,人家找了你好久。”
她看到我,故作驚訝地捂住嘴。
“呀,昭姐姐,你怎么傷成這樣了?真是太可憐了。”
她從包里拿出一張燙金的請柬,遞到我面前。
“下個月八號,是我和寒川的訂婚宴,你可一定要來哦。”
“畢竟,沒有你這個墊腳石,我怎么能順利地嫁入豪門呢?”
我看著那張刺眼的請柬,猛地抬手把它打落在地。
“滾!”
溫芷嚇得花容失色,躲進慕寒川懷里。
“寒川,她好兇......”
慕寒川的耐心終于耗盡。
他一把將我從病床上拽起來,狠狠地摔在地上。
骨折的腿傳來劇痛,我眼前一黑。
“寧昭,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溫芷一根頭發,我讓你下半輩子都在輪椅上過!”
他抱著嚇壞了的溫芷,頭也不回地離開。
我趴在冰冷的地上,看著他們的背影,終于放聲大笑。
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慕寒川,這都是你逼我的。
8
我給寧嶼打了電話。
“阿嶼,計劃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