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放手后,影后未婚妻悔不當初》,是作者呆頭蛙的小說,主角為溫以茹周平川。本書精彩片段:影后溫以茹高調(diào)和初戀示愛,并宣布婚期。所有人都在為他們歡呼慶祝,只有我例外。因為溫以茹是我相戀六年的女朋友,也是我即將結(jié)婚的未婚妻。她為了初戀,甚至逼著我讓出屬于我的婚禮場地,還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承認我苦苦暗戀她六年。我給了她三次改變主意的機會,可她卻不屑一顧。“林家懷,你能不能有點同情心?我和他只是假結(jié)婚,本質(zhì)上我還是你的,反正你都等了六年了,再等兩年怎么了?”我看著她堅定選擇別人的模樣,終于決定...
精彩內(nèi)容
影后溫以茹高調(diào)和初戀示愛,并宣布婚期。
所有人都在為他們歡呼慶祝,只有我例外。
因為溫以茹是我相戀六年的女朋友,也是我即將結(jié)婚的未婚妻。
她為了初戀,甚至逼著我讓出屬于我的婚禮場地,還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承認我苦苦暗戀她六年。
我給了她三次改變主意的機會,可她卻不屑一顧。
“林家懷,你能不能有點同情心?我和他只是假結(jié)婚,本質(zhì)上我還是你的,反正你都等了六年了,再等兩年怎么了?”
我看著她堅定選擇別人的模樣,終于決定放棄她,給家里打去了電話。
“媽,我接受家里安排的聯(lián)姻。”
1
本以為媽媽會斥責我,可沒想到,她反倒笑呵呵和我聊起來。
“媽媽早就和你說過,能在娛樂圈混的風生水起的,都是人精,你和她在一起肯定會很累。”
“正好我早就給你挑中了一個,你可以和她相處看看,雖然人家比你小一歲,但看著可比你懂事多了,我相信她肯定能讓你感到安心。”
想一想和溫以茹在一起六年,她從來不愿意和我見雙方父母。
每每問起,她都會笑著用吻,來堵住我的嘴。實在沒辦法了,才會意興闌珊的依偎在我懷里,說一句:“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我總是輕而易舉被她說服,覺得等到婚禮上再見雙方父母也是一樣的。
只不過沒想到,如今要和她舉行婚禮的人變成了別人。
說著我媽就給我發(fā)來了聯(lián)姻對象的照片。
照片上,女人嬌俏的模樣吸引了我的注意。
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卻又想不起來。
我沒有深究,而是轉(zhuǎn)頭問媽媽:“那她能接受和我閃婚嗎?過幾天就舉行婚禮。”
我媽還沒開口,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輕柔的笑聲:“都可以,我聽伯母的安排。”
我愣了愣,隨即臉頰爆紅。
還沒等我說話,溫以茹的聲音就在我身后炸響。
“什么七天后舉行婚禮?林家懷,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七天后我不會和你結(jié)婚!你別耍什么心眼兒,如果害的我和祁安的婚禮不完美,你別怪我和你沒完!”
我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是冷著臉,看她被害妄想癥病發(fā)。
她一直說要和杜祁安完成一個完美的婚禮,但這個完美婚禮中最不穩(wěn)定的因素就是我。
因為她也心知肚明,我苦苦等待了她六年。
這六年,我無數(shù)次試探她什么時候結(jié)婚。
可她總有無盡的理由搪塞我。
我一次又一次聽信了她的話,心甘情愿的等著她。
直到我看見了她隱私相冊里初戀的照片,和她大吵了一場。
為了安撫我的情緒,溫以茹才下定決心和我結(jié)婚。
可過了幾天,她說要去國外拍戲,留我自己在國內(nèi)籌備婚禮。
等她回來時,她將重病的初戀帶回來,并要求我將婚禮讓給他們。
我所做的一切,全都為他人做了嫁衣。
我掛斷了電話,隨手將手里把玩的情侶擺件扔進垃圾桶。
“溫以茹,我不僅不會破壞你的婚禮,還會祝你新婚快樂,你們兩個人白頭偕老。”
不知道我說的那個字刺激了溫以茹,她猛地向前一步逼近我。
“林家懷,你不高興就直說,你跟我在這陰陽怪氣有什么用?我是一定要和祁安舉辦婚禮的,只要你不來搞破壞,以后我會給補償你的。”
“明白了,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有一個初戀結(jié)婚不夠,還想要我做你們婚后的第三者。”
我說這話時語氣平淡,但不知道為什么溫以茹卻愉悅起來。
“家懷,你不是第三者,在我眼里只有你才是我真心愛的人,我只不過是和祁安假結(jié)婚而已。”
我點了點頭,沒再出聲。
溫以茹看見我的反應本能覺得不安,她伸手攬住我的腰,就要往我懷里撲。
還沒等我露出抗拒的表情,她的電話就響了,是杜懷安的專屬鈴聲。
溫以茹趕緊放開我,接起電話,那頭傳來杜懷安的聲音。
“以茹,你什么時候回來?我剛才不小心從樓梯摔下來了。”
溫以茹聽到后,整個人都變得焦躁不安起來:“傷沒傷到?怎么那么不小心?”
她一邊說一邊就往外走,急得連車鑰匙都忘了拿。
我拿著車鑰匙晃了晃:“溫以茹,你這是打算走著去嗎?”
電話那頭突然沒聲了,過了一會兒,杜懷安的聲音再度響起。
“對不起家懷,我不知道以茹在你那里,今天......不回來也可以的,以茹,你好好陪家懷吧!”
這話一出,溫以茹臉上的心疼幾乎都要化成實質(zhì)了。
她急忙發(fā)誓,保證半個小時后,趕到他身邊。
匆忙掛斷電話后,她瞇著眼看我:“林家懷,你故意的是不是?你知不知道祁安不能受刺激?如果他被你刺激的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和你翻臉!”
翻臉?我以為在她決心要和杜祁安舉辦婚禮的那一刻我們就已經(jīng)翻臉了。
我譏諷地笑了一下,然后拉開門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你還有功夫和我說這些?再不走的話半個小時內(nèi)可趕不到杜祁安家了。”
溫以茹的臉被我氣的漲紅,冷哼一聲就急匆匆往外跑。
我隨手關(guān)上門,抱著手機躺在床上等待著杜祁安再一次挑釁我。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一張溫以茹裹著浴巾的照片就被發(fā)到了我的手機上。
“以茹的保養(yǎng)的真好,和當年沒有什么區(qū)別。”
我眼疾手快在他撤回前截了圖。
然后將這些年和溫以茹拍的合照發(fā)過去。
“那你好好疼疼她,我已經(jīng)膩了。”
杜祁安一句話都沒有回,我無聊的撇撇嘴,退出了微信。
這樣的挑釁我不止一次收到。
最開始收到的時候簡直痛不欲生,恨不得順著網(wǎng)線爬過去給這對狗男女一嘴巴子。
可時間長了,我漸漸沒什么感覺了,甚至還學會了用魔法打敗魔法。
剛準備休息,婚禮酒店的經(jīng)理就打來了電話。
他一臉為難:“林先生,溫小姐帶著另一位先生來了,說來看看婚禮場地布置的怎么樣了。”
我皺緊眉頭,抓起衣服就往外趕:“不許讓他們進去!”
3
等我趕到時,酒店門口已經(jīng)烏泱泱站滿了人。
我艱難的擠到門口,就看見溫以茹挎著杜祁安,正在和粉絲們打招呼。
“沒錯,我和祁安是在這家酒店舉行婚禮。”
“一周后你們也可以來看,會給你們發(fā)喜糖。”
杜祁安把在溫以茹摟在懷里,一臉寵溺地看著溫以茹。
溫以茹感受到這抹灼熱的目光,捧著杜祁安的臉就吻了下去,掀起一陣尖叫的浪潮。
分開時,嘴角處還掛了難舍難分的銀絲。
杜祁安露出一個幸福又滿足的笑意:“以茹,現(xiàn)在這樣的場面像做夢一樣,謝謝你從沒有放棄我。”
“我讓你等了六年,以后我用把我的一輩子賠給你!”
溫以茹感動的眼眶泛紅,情不自禁又落下一吻。
“是我該謝謝你才對,謝謝你愿意回到我身邊。”
所有人都在為她們的愛情感動,可沒有人知道,這六年也是我的苦苦守候。
我艱難的擠到前面,大聲喊了一聲:“溫以茹!”
她對我的聲音還算敏感,瞬間就和我對上視線。
我看著她的嘴角瞬間繃直,用眼神不斷示意我趕緊離開。
杜祁安也看見了我。
他笑的更加燦爛,把身邊的溫以茹摟的更緊。
我以為看到這一幕我會心痛難忍,但心里卻一點感覺沒有。
我翻出訂酒店的訂單,向前邁了兩步直直的懟到溫以茹和付祁安面前。
“溫小姐,兩位既然要結(jié)婚了,那把包的酒店錢轉(zhuǎn)給我吧?”
我包下的海市的五星級酒店,價格貴到離譜。
溫以茹一臉不可置信,甚至顧不上有粉絲在場。
“你和我要錢?”
我點點頭。
她的臉色鐵青,想要說些什么,目光卻掃到了粉絲們,不得不揚起一個僵硬的笑容。
“去聯(lián)系我經(jīng)紀人,讓他轉(zhuǎn)給你。”
接下來,我翻出一大堆購買結(jié)婚用品的賬單。
溫以茹的臉色陰沉到幾乎可以滴出水來,她咬著牙:“找我經(jīng)紀人報銷。”
“那婚紗呢?要不要?新郎官的西服呢?私人訂制的,只不過是我的尺碼,需要改一......”
我還沒說完,杜祁安的臉已經(jīng)掛不住了。
他冷著聲音:“林先生!我知道你暗戀以茹,但也要有限度!我們已經(jīng)準備結(jié)婚了,你能不能不要再糾纏我們了?”
溫以茹看著我,也幽幽嘆了口氣:“家懷,你走吧,以后我們就不要聯(lián)系了。”
我冷眼瞧著這兩個人給我潑臟水,冷不丁笑了一下。
“行啊,那我就祝你們百年好合!”
說完,我舉起手機,當著無數(shù)閃光燈的面拉黑了溫以茹的****。
離開前,轉(zhuǎn)身和溫以茹對視,她心虛的撇過頭去,不敢再看我一眼。
4
回到家,我滿身疲憊的躺到床上。
剛剛酒店門口發(fā)生的事,已經(jīng)掛在了熱搜上。
我在所有人的心理,已經(jīng)成了一個苦苦糾纏溫以茹不成,還想破壞人家婚禮的極端男人。
我對這件事早有預感,只是我沒想到溫以茹竟然能這么不留情面。
她安排人買了熱搜,直接讓我的名字掛在了熱搜第一。
鋪天蓋地的怒罵,如潮水般向我涌來。
我不敢看手機,不敢面對那些顛覆事實真相的謾罵。
蒙頭睡醒一覺,我開始收拾行李準備回家。
距離婚禮還有五天,我總不能讓聯(lián)姻對象自己籌備。
就在我拎著行李箱拉開門的時候,兩個身強力壯的保鏢擋在了我的身前。
“林先生,沒有溫小姐的允許,你不能出去。”
怒火騰的一下燃起,我隨手甩開行李箱:“你們這是非法囚禁!”
兩個保鏢絲毫不為所動。
我不得不將溫以茹從黑名單拉出來。
電話撥過去,幾乎是秒接。
溫以茹的聲音是久違的溫柔:“家懷,你醒了?睡得好嗎?”
“你是不是有病?溫以茹!你這是非法囚禁你知不知道?”
溫以茹輕笑一聲:“什么非法囚禁?我只是讓你在家里多休息幾天而已。等到我和祁安辦完婚禮就會放你出來,不然你總要出些幺蛾子。”
“乖一些,等辦完婚禮,我就能回去陪你了。”
我氣不打一處來,長時間積累的壞情緒也在這一瞬間爆發(fā)。
“陪**!溫以茹你自己長長腦子!杜祁安那副活蹦亂跳的模樣哪里像有病?你鬧著和他結(jié)婚只不過是為了你的私心而已!”
“你趕緊放了我!我要回家!”
溫以茹沉默不語,只有陣陣嘆息聲才能透露出她的怒意。
“林家懷!祁安的身體情況我比你清楚!今天我不會讓人給你送飯了,就當做你污蔑祁安的懲罰!”
溫以茹掛斷電話,我站在原地,氣的止不住發(fā)顫。
兩個保鏢伸出手,恭恭敬敬將我請回了房間。
一連四天,溫以茹都沒有出現(xiàn),我給她打電話,她也不接。
只有杜祁安接連不斷的給我發(fā)來挑釁照片和視頻。
我只能再次朝我媽尋求幫助。
深夜,別墅的門終于被打開,一個陌生的男人帶著十幾個保鏢出現(xiàn)。
他自我介紹,說是我未婚妻簡冰的特助,來接我回京北舉行婚禮。
我打電話確認之后松了口氣,在夜色中登上了離開海市的私人飛機。
飛機落地,我拜托張?zhí)刂{(diào)查的事情,已經(jīng)有了眉目。
連同杜祁安曾經(jīng)發(fā)給我的挑釁截圖和她的身體檢測報告一同發(fā)給溫以茹。
“溫以茹,祝你們白頭偕老。”
說完我就拉黑了她。
這頭的溫以茹還在緊張的確認著婚禮流程。
在上場前還向助理確認:“林家懷沒出什么幺蛾子吧?”
這時候的助理拿著手機,看到了京北林家簡家兩大財閥聯(lián)姻的消息,一臉忐忑:“以茹姐......他一定不會來破壞你的婚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