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給妻子拉來一億保單,孩子重病她理賠50元》男女主角小馳周馳,是小說寫手星星所寫。精彩內容:作為老婆團隊里的銷冠,我給她拉來了上億的保單,應該分紅百萬。可是她卻將我的分成全部轉成各種各樣的保險,給她的小徒弟周馳沖業績:“你自己就是買保險的,難道不知道均衡配置資產有多重要嗎?”“我這也是為你好,免得你拿到錢就隨手揮霍。”我面露苦澀,只能解釋道:“可我們的女兒現在還躺在病床上,你既然把分紅都買成了保險,也至少讓她的保險生效理賠啊。”她白了我一眼,隨手將女兒的醫療保險單子扔給我:“寧寧的病就是...
精彩內容
作為老婆團隊里的銷冠,我給她拉來了上億的保單,應該分紅百萬。
可是她卻將我的分成全部轉成各種各樣的保險,給她的小徒弟周馳沖業績:
“你自己就是買保險的,難道不知道均衡配置資產有多重要嗎?”
“我這也是為你好,免得你拿到錢就隨手揮霍。”
我面露苦澀,只能解釋道:
“可我們的女兒現在還躺在病床上,你既然把分紅都買成了保險,也至少讓她的保險生效理賠啊。”
她白了我一眼,隨手將女兒的醫療保險單子扔給我:
“寧寧的病就是個無底洞,大額理賠可是會影響小馳最終成績計算的。”
“喏,所以我選了一次性領取賠償。你以后不準再去影響小馳了。”
我看著上面的賠償金額50元和妻子龍飛鳳舞的簽字,笑了出來。
我想她忘了,我入這行只是為了防止她業績太差被開除。
整個團隊所有的大客資源全部是被我掌握著的。
我勾選通訊錄客戶一欄的所有人,群發了一條信息:
“我即將**和之前保險公司的雇傭關系。各位想要退保,請聯系我**。”
0
我站起身,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準備離開。
“蔣峰,站住,誰允許你下班了?”
妻子林悅擋在了我的面前:
“年度總結大會馬上要開始了。”
“今年的年度最佳銷售給小馳。你幫他把獲獎文稿寫好。”
我側頭看向她,只覺得覺得荒唐極了。
我陪著客戶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頂著臺風天給客戶送文件,甚至每個月工資的大半我都用來給客戶送禮,請客戶吃飯。
這個團隊上億的業績,百分之九十,都是我一個人拼下來的,高出周馳百倍。
可到頭來,用救女兒命的分紅全部被買成了保險,給周馳沖作業績。
現在還要想讓我給周馳寫獲獎文稿?
我看著林悅,只開口說了一句:
“讓開,寫文稿是他自己的事情。”
林悅被我的態度惹怒,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蔣峰!你這是什么態度!小馳年輕有為,就算業績暫時不如你,也代表了團隊未來的方向!”
“你一個滿身酒氣、快要被淘汰的老男人,有什么資格在這里擺臉色?”
“你現在,立刻,馬上去給小馳道歉。”
“你做夢。”
我毫不猶豫地開口拒絕。
林悅的眼睛猛地瞪大,直接一個耳光甩在我臉上。
我被打的偏過頭去,卻絲毫沒有服軟的意思。
周馳湊過來拉住了林悅的手臂:
“林姐,林姐,您別生氣。也別為了我跟蔣哥吵架,都是我的錯。”
“蔣哥是前輩,要是他非要爭的話...”
他故作為難地咬了咬下唇:
“那為了團隊的和諧,為了不讓林姐你為難,我...我愿意主動退出。”
我被惡心透了,正準備離這對狗男女遠一點,可手機卻響了。
醫院說,我女兒急性腎衰,已經需要透析了,賬上還差五萬。
聽到這個消息,我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直接跪在了林悅的面前:
“求求你給我一點錢。寧寧她快不行了。還差五萬...求求你,先把我的分紅給我一點點,就一點...”
我語無倫次地哀求著。
林悅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中閃過不耐和厭惡。
“那個小孽種的病,就是個無底洞。要不是你一直拖拖拉拉,舍不得拔管子,她早就死了。”
“她早死了,我們兩個都能解脫,我也不會被你拖累!”
我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向她,完全不敢相信這是一個母親能對自己親生女兒說出的話。
但現在,一分鐘的拖延就可能要了女兒的命,我不能賭、
我毫不猶豫地對她磕頭:
“林悅,我求你了。就這一次,就當是我借你的!”
“以后寧寧所有的醫藥費,都跟你沒關系!我再也不來煩你了!”
林悅很享受我的卑微,慢悠悠拎來同事平時用來喂流浪狗的散裝**。
帶著一股腥臊味的**,撒了我一頭一臉。
“不是要錢嗎?好啊。這里是五斤**。你今天,當著大家的面,把這些**,全部吃下去。”
“只要你吃完了,我就給你錢。”
“林姐,這樣不好吧...”
周馳假惺惺地開口。
“蔣哥他...他怎么能吃**呢?”
“哦,不對!”
他故作驚訝地捂住了嘴:
“他現在這個樣子,好像跟狗也沒什么區別了。”
周圍爆發出一陣哄笑。
我沒有絲毫猶豫,抓起一把**塞進了嘴里。
吃下去,就能換寧寧的命,我沒什么不愿意的。
我拼命地咀嚼。
粗糙的顆粒劃破了我的口腔,滿嘴都是血腥味和**的臊味。
“哈哈哈哈!快看啊!他真的吃了!”
“我的天啊,蔣峰瘋了吧!”
幾乎整個部門的人都在圍著我嘲笑。
可我不在意,只想吃得更快一點。
寧寧還在等我。
我被嗆得不停咳嗽,**的碎末,混著眼淚和鼻涕,糊了我滿臉。
“林姐,你看他真的快吃完了…真惡心。”
“夠了。”
林悅似乎也覺得無趣了。
她從愛馬仕包里,掏出了一張***,丟在我面前。
“拿著錢,滾吧。記住,這是你最后一次從我這里拿到錢!”
“從今往后,你和你那個小孽種是死是活,都跟我林悅,再沒有半分錢關系!”
我甚至來不及擦掉臉上的污漬,就抓起***踉踉蹌蹌地沖向醫院。
“蔣先生,恭喜你。孩子暫時搶救過來了。”
“你再晚來十分鐘,就真的回天乏術了。”
聽到醫生的消息,我腿一軟,癱倒在冰冷的走廊上。
等回過神,我第一時間拿出了手機,全選客戶分類的名單,將早已編輯好的短信發送出去:
“我即將**和之前保險公司的雇傭關系。”
“各位想要退保,請聯系我**。”
02
第二天一早,我一打開手機,就看到上面都是客戶回復的消息:
“蔣老弟,你是不是要從林悅那走了?”你要是走了,我那張五百萬的單子可就要退了。”
“我買保險是沖著你這個人,不是沖著公司,你到新公司隨時跟我說。”
他們都在詢問我的情況,并且表示買保險就是沖著我。
我一一回復了他們,只說晚點會統一處理。
上班前,我打好離婚協議。
經過昨天的事情,我已經不對這個女人懷抱任何希望了。
我只盼著離她遠遠的,趁早離婚,帶著女兒好好生活。
我把離婚協議小心地夾在了一疊需要她補簽的常規保單文件之中。
林悅正和周馳在她的辦公室里有說有笑。
周馳的手正放在她穿著**的大腿上摩挲。
我裝作沒有看到,把那疊文件放在她桌上。
“有幾份客戶的單子漏簽了。”
妻子看都沒看,拿起鋼筆就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
她簽完,把文件丟還給我。
“對了,通知你一件事。”
她靠在老板椅上,慢悠悠地開口。
“我已經任命小馳,做你們組的新組長了。你以后所有的業績,都要掛周馳的名字。”
周馳得意地撇我一眼,假惺惺地對我笑道:
“蔣哥,雖然你是咱們公司的老人了,不過我對業績的要求是很嚴格的。這個月拿下兩千萬的單量就是你的kpi哦。”
“以后還請多多指教啊。”
我收好那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似笑非笑地看這個他們,將另一份文件放在了她桌子上:
“您為了我們團隊的發展還真是煞費苦心啊。不過,這些都不用通知我。”
“因為,我要離職了。這是辭職報告,你慢慢看。”
說完,我轉身準備離開。
可林悅的笑容且瞬間凝固了。
“你說什么?”
她猛地站了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蔣峰,你給我搞清楚!”
“是我給了你平臺!是我給了你機會!你離開我,什么都不是!”
“你連那個孽種的看病錢都拿不出來!”
我停下了腳步。
林悅以為她拿捏住了我的命脈,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但是我卻回頭告訴她:
“那就把這個所謂的好平臺、好機會...全部留給你的寶貝徒弟吧。”
“我不需要了。”
“你!”
林悅被氣得發抖,隨手拿過杯子向我扔來。
我沒有躲。
杯子砸在我的額頭上,瞬間鮮血如注。
我指著額頭說:
“請你盡快批準我的離職申請,不然的話,我會報警說你故意傷害。”
“你給我滾!”
“你走了就永遠別回來!我一定要你在本行身敗名裂!”
我才不想管她歇斯底里的咆哮,直接轉身走出公司。
可剛到地下停車場,就遇到了我的老客戶顧總。
他看到我額頭上的血,愣住了。
“蔣老弟,你這是...”
“沒什么要離職了,起了點沖突,不礙事的。”
顧總一聽我這句話,立即露出喜色。
他掏出自己的手帕,讓我擦擦血,隨即將一份報告交給我:
“蔣老弟,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干?我的新公司也是做保險業務,正缺你這樣的人才,只要你過來就是執行總裁。”
我仔細看了看這份文件,立即明白恐怕這次,我要跟妻子打對臺了。
但我還是點頭應下了:
“顧總,謝謝你。我愿意嘗試一下。”
但這時,顧總的手機響了一聲。
他收到一條短信,皺了皺眉,將手機交給我看。
是妻子發布的行業通告。
“宣布公司員工蔣峰因為吃回扣,冒領同事周馳業績等問題已被公司開除。請行業內警惕這樣的蛀蟲**。”
我緊緊咬住牙關。
好一招趕盡殺絕!
看著面前的顧總,我想要開口解釋:
“顧總,我...”
但顧總卻擺擺手表示:
“蔣老弟,我們合作那么多年,你是什么樣的人,我清楚得很。”
“你蔣峰需要冒領那個小白臉的業績?”
“你真要是吃回扣,你女兒看病的錢會拿不出來?”
聽到他這兩句話,我頓時感覺自己的鼻子一陣發酸。
我沒想到這時候對我最仁義的,竟然是自己的客戶。
顧總拍了拍我說:
“她這是在行業內都通告了這件事,是奔著毀了你來的。需要任何幫助,立即聯系我。”
我搖搖頭,表示不用,給他看了看客戶最新發給我的消息:
“蔣峰,我們收到郵件了!這幫人太不是東西了!”
“我愿意相信我。你老婆那種人我早就想勸你分了,你放心我這就退保。”
顧總頓時哈哈大笑:
“行啊!看來不是我一個人有眼光,我這就放心了。下周一,我等你來公司報道!”
03
我回到了家,準備直接打包東西走人。
但剛擰開家門把手,一陣曖昧的動靜就從臥室的門縫里傳了出來。
我面無表情地推開了臥室的門。
林悅和周馳正在那張我買的大床上糾纏。
他們看到我回來,不僅完全沒有被捉奸在床的恐慌。
林悅甚至連動作都沒有停下,只是懶洋洋地撩起眼皮看了我一眼,故意發出了更大的聲響。
見我臉色越來越難看,林悅才慢悠悠地推開周馳,裹上一件絲綢睡袍走到我面前:
“怎么樣?我說讓你身敗名裂,就讓你身敗名裂。”
“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你就是一條什么用都沒有的狗。”
“現在想來求我?怕是晚了。”
難怪她如此肆無忌憚,原來真以為她的行業**有了效果。
我剛想開口嘲諷她,周馳卻搶先說道:
“林姐,話不能這么說。”
“倒也不是沒用,還可以跑個腿。”
他隨手將一個剛用過的小雨傘,丟在了我的臉上。
又從錢包里掏出二十塊錢,像是丟給乞丐一樣,扔在了我的腳下。
“去,給我們買新的回來。記得要大號的。”
感受到臉上黏膩惡心的觸感,我的拳頭瞬間握緊,胸口劇烈起伏起來。
看到我的表情,林悅冷笑一聲,不屑地拍了拍我的臉:
“怎么,不服氣?”
“蔣峰,你別忘了。那個小孽種還躺在醫院里。”
“我給你十分鐘。這盒小雨傘,你買不回來,打擾了我和小馳的興致...”
“我就立刻給醫院打電話。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她從ICU滾出去?”
我一下變了臉色。
她拿工作威脅我,我不怕。
可她竟然拿女兒的醫療來威脅我,全市的醫院都跟公司的醫療保險業務有合作。
要是她真的這么歹毒…
我不敢去賭,只能屈辱地撿起那二十塊錢,去樓下買回了他們要求的小雨傘。。
可林悅仍舊不打算放過我。
她笑著躺在周馳的腿上,指了指床邊:
“跪下。今晚你就在這兒好好看著。不然…也別怪我處理了你女兒。”
我沉默地跪在床邊,被迫目睹了他們一夜的溫存。
我只是一遍遍在心里默念著女兒的名字。
寧寧,等著爸爸。
爸爸很快就帶你走。
天快亮時,他們終于熟睡了。
我立即起身,一刻不停地趕去了醫院,給女兒**了轉院手續。
顧總幫我聯系了帝都最好的醫院,連夜派來了轉運的救護車。
我將她秘密轉去了帝都。
看著女兒安睡的臉,我才終于松了一口氣,順便翻了翻手機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退保申請,勾選了一鍵同意。
將女兒安頓好后,我立即趕了回來,剛好趕上公司的年度大會。
這次大會,不僅邀請了所有的重要客戶,而且總部的領導會全部參加。
算是總公司查驗業績和客戶資源的一種手段。
看著被全部退保的vip名單,我專門在大會舉辦的酒店定了個房間,準備看戲。
畢竟,林悅弄垮整個公司的客戶資源在總部那邊可交代不過去了。
我怎么能錯過這種精彩場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