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由謝西照宴扶禮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閃婚港圈教父,我讓渣男乖乖叫媽》,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攀上港城教父的第三個月,冷落我的前任終于記起我這個未婚妻。拍賣會上,他豪擲千金拍下珍寶,送到我面前乞求我的原諒。家族式微,除了他我別無所依,他滿心以為我不敢,也不會拒絕。直到宴扶禮攬著我的腰肢出現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介紹我的身份:“這是我未來的妻子。”我勾著紅唇,諷刺地看向前任:“給你守活寡,哪有讓你喊教母有意思?”深夜,港城的半個主人,禁欲冷酷的教父卻因為這一句醋翻了天,將我壓在身下:“乖寶,再...
精彩內容
攀上港城教父的第三個月,冷落我的前任終于記起我這個未婚妻。
拍賣會上,他豪擲千金拍下珍寶,送到我面前乞求我的原諒。
家族式微,除了他我別無所依,他滿心以為我不敢,也不會拒絕。
直到宴扶禮攬著我的腰肢出現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介紹我的身份:“這是我未來的妻子。”
我勾著紅唇,諷刺地看向前任:“給你守活寡,哪有讓你喊教母有意思?”
深夜,港城的半個主人,禁欲冷酷的教父卻因為這一句醋翻了天,將我壓在身下:“乖寶,再看他一眼,我就給你建一座小黑屋,日夜只能陪我愛我。”
......
“確定在這?”
港城十八樓高層的茶室內,宴扶禮居高臨下地看著闖入的不速之客。
西裝革履,裹著他勁瘦頎長的身體。
三分禁欲,七分撩撥。
贏若蕪眸色瀲滟,仰著頭盯著男人這張惹眼的臉,忍不住咬了咬唇。
難撩!
都說宴扶禮是港城金字塔尖的掌權者,是兩大家族的教父,往他這送的女人多如過江之鯽,可偏偏他信佛禁欲,從不碰女人。
如今看來,名副其實。
她的旗袍被勾到腰間,他卻依舊紋絲不露,心*的人卻成了她。
他越是正襟危坐,她越是想看他失控。
尤其是,一想到宴扶禮是謝家名義上的教父。
她今天能爬上宴扶禮的床,明天就能讓謝西照乖乖叫她教母。
醉意上頭。
贏若蕪抬起腳尖,朝他的西裝褲踢了下:“你到底做不做?”
“知道我的規矩?”
宴扶禮掐住她的下頜,意味不明地打量她。
坊間傳聞,他對女人的要求極為嚴苛,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干凈。
“我很干凈的。”
贏若蕪的聲若呢喃,在催情香的激發下,又不自覺離他近了幾分。
她皮膚雪白,濃密的黑發垂落,紅唇微啟,帶著不自覺的引誘。
宴扶禮被她勾得心神一晃。
他半瞇著眼,俯下身,微涼的唇咬著她的耳垂:“有沒有人和你說,我要玩,就玩真的?”
她剛要開口,宴扶禮就將她的手抵在上方,手指輕巧地解開了她的旗袍。
贏若蕪分不清混亂的快意來源,直到她脖子上冰冷的玉墜掠過宴扶禮的指腹。
幾秒后,男人停了下來。
“鳳求凰?”
宴扶禮把玩著她脖子上的玉墜,眼底的欲色褪了三分。
“膽子不小,算計到我的頭上來了。”他眸色半瞇,掐著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贏家嬌生慣養的小公主。”
贏若蕪猛地驚醒。
糟了。
她把這茬忘了。
港城人盡皆知,贏家有一位極為受寵的小小姐,也是贏家的掌上明珠。
明明是私生女,卻從一出生,就被贈予價值連城的鳳求凰玉環。
而宴扶禮作為謝西照的教父,自然不會對她這位謝西照名義上的未婚妻陌生。
宴扶禮審視她許久后,這才緩緩松開她,慢條斯理道:“看在****面子上,我不計較你的冒犯,穿好你的衣服,滾出我的茶室。”
從前,他在謝西照口中聽到最多的,就是這位小公主的名字。
她美麗、天真、曾是謝西照避之不及的麻煩。
對他的胃口。
所以她闖入茶室,他沒有把人丟出去。
但,身份不合適。
滿盤狼藉,贏若蕪心有不甘。
她坐在茶桌上:“教父,翻書哪有翻一半的道理?半途而廢可不是好習慣。”
“索然無味的書,沒有翻下去的必要。”
贏若蕪的目光從他的眉眼移到他的喉結,紅唇彎了彎:“我以為教父方才意猶未盡。”
宴扶禮不疾不徐地扣好衣衫,他抬了抬眼皮,在她身上巡視一圈。
她的確夠美。
這張臉即使放在美人如云的港城,依舊足夠出挑。
風情萬種、精致小巧。
最難得的是,她自帶一種渾然天成的懵懂天真。
以至于,他頭一次失控,放縱她留下來,才有了這一次的廝混和荒唐。
只是,她這本書注定落不到他的床頭上。
“乏善可陳。”
宴扶禮不咸不淡地點評了句,又不近人情地將她掃地出門:“穿好衣服,滾出去。”
他微微用力,將贏若蕪從茶桌上扯下。
贏若蕪腿下一軟,栽進他的懷里:“教父,腿軟呢......”
宴扶禮不為所動,剛要說著什么,門外卻響起一道女聲。
“西照,你不要怪若蕪,她雖然沒給我買藥,但我現在也沒事了。她年紀還小,大概只是一時鬧脾氣。只是這里貴人多,她別鬧出什么笑話才好。”
女人語氣擔憂。
然而門外,謝西照一想到贏若蕪,語氣中便不自覺地多了絲厭煩。
“晚晚,你就是脾氣太好了,到現在還替她說話。今天要不是她,你又怎么可能病發?我看她哪里是任性,明明是****!”
茶室里,贏若蕪聽著二人的對話,只覺得可笑。
今晚是謝西照初戀秦晚的接風宴。
贏若蕪在宴會上,陰差陽錯中了催情香,說自己不舒服想休息。
然而,謝西照卻明知道她不舒服,也要當著所有人面,讓她去給秦晚買藥。
而后,她被趕出包廂,折返回來拿包時,卻正好聽見謝西照對著好友侃侃而談。
“我心里只有晚晚,贏若蕪算什么東西?”
另一個好友接話:“是啊,這樣一個不帶腦子的笨蛋美人,肯定比不上晚姐,也就不怪我們對她下手了。她估計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呢吧,她之所以會中催情香,是因為阿照你打賭輸了,我們才給她下的,你都不心疼?”
謝西照的神色帶著幾分嫌惡:“這種藥只對**起效,她中招,只能說明她生性浪蕩。我不喜歡太浪的,我只喜歡晚晚這樣**的。”
包廂內一片哄笑聲。
站在門口的贏若蕪聽著里面的談話,越聽,眸色越冷。
她雖然不喜歡謝西照這個未婚夫,但也沒想到,他會在背后這么詆毀她。
甚至會因為一場賭局,給她下藥。
后來,她離開包廂,跌跌撞撞闖進了茶室。
卻沒想到,茶室里藏著宴扶禮。
贏若蕪眼眸微眨,心里的那股不甘又涌出來。
微濕的衣襟貼著宴扶禮挪蹭,睫羽輕顫,她像是吐出氣音,落在宴扶禮的耳邊。
“他們欺負我呢,教父,讓我報復他一下好不好?”
“我們在這里**,送謝西照一頂綠**,你覺得怎么樣?”
宴扶禮盯著她撩人的眼眸,藏在心里的**,鎮不動他脫籠的**。
他被眼前的人引誘,下意識地就要點頭,陪她墜入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