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戶了。”

老**也不抬。

我洗衣服的手停在水里。

“什么過戶了？那兩套學區房。”

他盯著手機，“都過給小雅了。”

我擦干手，“你說什么？”

“小雅剛離婚，帶著孩子不容易，沒地方住。”

“做人要有情義，不能見死不救。”

我看著他，突然笑了。

前天我跟他說，我爸要做心臟搭橋，想賣一套房籌錢。

他怎么說的來著？

“房子是留著升值的，動不動就賣房，**那病治了也是浪費。”

“那是你的情義。”我拿出手機，“那以后坐牢，也讓你的小雅去探監吧。”

他臉色白了：“你什么意思？”

“我報警抓你轉移資產，我們離婚吧。”

——

郭強呼吸一滯。

“林悅，你瘋了？”他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夫妻之間的事報什么警？”

我沒理他，直接按下了0。

“你給我放下！”

郭強沖過來要搶手機，我側身躲開，順手抄起桌上的水果刀。

刀尖對著他，他腳步猛地剎住。

“你真要跟我動刀子？”

他指著我鼻子：“為了兩套房子，你要殺夫？”

“是為了我的血汗錢。”我打開免提，“你好，0報警中心。”

郭強血色盡失，嘴唇哆嗦著：“掛了！林悅你給我掛了！”

他低吼道：“家丑不可外揚你不懂嗎？”

我對著電話那頭開口：“我要報案，有人偽造文書，非法轉移夫妻共同財產。”

“你胡說什么！”郭強急了，“那是我自愿贈予的！”

“是不是自愿，**來了自然會查。”

我報了家庭住址，然后掛斷電話。

屋子里一片死寂。

郭強喘著粗氣，胸口起伏：“林悅，你至于嗎？”

他扯了扯領帶，一**坐在沙發上。

“小雅那是沒辦法，孤兒寡母的流落街頭，我能不管？”

我把水果刀放下，重新拿起抹布擦手。

“你拿你的錢管，我沒意見。”

“夫妻分什么彼此？”

“哦，現在不分彼此了？”

我把抹布摔進水盆里，水花濺了一地。

“前天我爸要手術費，五十萬，你說沒錢。”

“那是兩碼事！”

郭強梗著脖子。

“心臟搭橋那是無底洞，小雅這是救急！”

“兩套學區房，市價500萬，你管這叫救急？”

我冷眼看著他：“郭強，你當我是傻子，還是當**是傻子？”

“房子只是暫時過戶給她落戶口，孩子上學要用！”

他站起來：“等孩子上學了，再過戶回來不就行了？”

“過戶回來？”我笑了，“你私自拿了房產證，偽造了我的委托書，這叫**。”

“我是你老公！代表你簽個字怎么了？”

“你代表不了我。”

我走進臥室，拉出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

“你要干嘛？”

郭強追進來。

“你還要離家出走？”

“不是離家出走，是保護現場。”

我把證件和存折塞進包里。

“**來之前，這屋里的一針一線，你都別想動。”

“林悅！”

郭強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你別把事情做絕了！小雅要是知道你報警，她會怎么想？”

我甩開他的手，反手給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

郭強被打懵了，捂著臉看著我。

“她怎么想關我屁事？”

我拎起包往外走。

“你還是想想，進去之后，牢里的飯合不合胃口吧。”

走到門口，我停下腳步。

“對了，那兩套房子的貸款還沒還清吧？”

郭強眼神閃爍了一下。

“你偽造文書過戶抵押房產，銀行那邊也會**你騙貸。”

我拉開門。

“郭強，你下半輩子，就在里面好好盡你的情義吧。”

門在我身后重重關上。

眼淚終于流了下來，但我沒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