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江知意顧程是《知君意時已無歸》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知意”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去世”七周年這天。我去了自己的墓上,卻看見一道鮮紅亮麗的身影。那是七年前被認回江家的真千金江暖暖,此時她正對著我的墓碑大笑,語氣里全是諷刺。“我就隨便P了幾個視頻,弄了個流產九次的報告單,你就輸了!”“顧程衍恨你,養你十八年的爸媽唾棄你,就連剛把你認回家的親生爸媽也因你而死。”“江知意你活該!你以為你死了就一了百了嗎?我每年都會過來幫你回憶的,死了你也休想得到安寧!”看著她略顯瘋癲的樣子,我只覺...
精彩內容
“去世”七周年這天。
我去了自己的墓上,卻看見一道鮮紅亮麗的身影。
那是七年前被認回**的真千金江暖暖,此時她正對著我的墓碑大笑,語氣里全是諷刺。
“我就隨便P了幾個視頻,弄了個流產九次的報告單,你就輸了!”
“顧程衍恨你,養你十八年的爸媽唾棄你,就連剛把你認回家的親生爸媽也因你而死。”
“江知意你活該!你以為你死了就一了百了嗎?我每年都會過來幫你回憶的,死了你也休想得到安寧!”
看著她略顯瘋癲的樣子,我只覺可笑。
我的“死”,我早已經放下。
可他們卻放不下。
我轉身下山,走出墓園時,遇見了抱著百合花的顧程衍。
以為我這張與之前完全不同的臉可以完美避開所有人。
沒想到他還是叫住了我。
“知意......是你嗎?”
我停住腳步,沒有回頭。
淡淡回了一句:“你認錯人了。”
可下一秒他卻猛的抓住我手腕,那片丑陋的傷疤瞬間暴露出來。
“就是你!江知意,你的臉......怎么回事?”
我冷著臉甩開他的手。
“這位先生,請你自重。”
說完我就要轉身離開。
可他卻不依不饒的沖到我身前,攔住我的去路。
“你沒死,為什么不來找我?這些年你怎么過的?”
這時,身后響起了江暖暖尖銳的聲音。
“程衍,這女的誰啊,在這干嘛呢?”
說完她直接跑到顧程衍身邊,故意挽起他的胳膊,眼神不善的瞪著我。
“勾引男人都勾引到墓地來了,小**,這是我未婚夫,**別撅錯地方了,想**找別的男人去!”
她的污言穢語并沒有在我心里掀起任何波瀾。
倒是顧程衍聽見她的話,臉色陰沉。
“暖暖,你說話不要這么......低俗,她是江知意!她沒死!”
江暖暖先是一愣,下一秒,她抬手就甩了我一耳光。
“**!你功課做的挺足啊,連那個死人跟顧程衍的事情都調查的清清楚楚!”
“不過你錯了,我現在才是他未婚妻!而且你除了眼睛沒有一點像江知意!快省省吧!”
顧程衍面露怒意:“閉嘴,她真的是江知意!”
“她不是!江知意死了!”
江暖暖瞬間像一頭暴怒的獅子般瘋狂咆哮著。
“顧程衍,七年了,你還忘不掉那個死人嗎!還找個替身?”
說著就張牙舞爪的朝我撲來。
顧程衍緊緊抱住她的腰,不讓她靠近我。
我不慌不忙的抬起手,狠狠在江暖暖臉上甩了兩巴掌。
兩個人瞬間停止了動作,愣愣的看著我。
顧程衍下意識的把江暖暖護在身后。
“暖暖懷孕了,情緒不穩定,你別怨她......”
可江暖暖卻突然大笑了起來。
“你看,她不是江知意,江知意根本不敢打我的。”
“接受現實吧好嗎,程衍,她真的死了,死的連灰都沒留下一點。”
我沒想到曾經那么濃情蜜意的兩個人,如今竟然會以這么扭曲的方式對話。
不過人總是會變的。
曾經的我面對江暖暖的挑釁,面對顧程衍的背叛,面對養父母的冷眼。
從不敢有一句怨言。
可那個懦弱的我終究隨著那場大火,消失在這世上了。
我掏出紙巾擦了擦那只打江暖暖的手。
直接繞過他們離開。
2
路上,窗外熟悉的一幕幕在我眼前緩緩掠過。
思緒不自覺的飄到了七年前。
那年我二十二歲,還有兩個月大學畢業。
跟青梅竹**顧程衍約定好畢業就結婚。
可媽媽有一天卻**淚告訴我,他們的親生女兒是江暖暖。
而我是被不小心抱錯的假千金,那對衣著樸素的中年夫婦才是我的親生父母。
我如遭雷擊,卻也不得不逼自己接受現實。
養父母讓我留在**住到結婚再走。
親生父母也為了能離我近一些,從農村出來,在郊區租了套房子住。
可江暖暖回**的第一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養父母哭訴:
“媽,我是不是不該回來的啊?”
“我沒想到姐姐這么討厭我,就連和我一起睡都不愿意,就因為嫌棄我是農村養大的,說寧愿住雜物間都不肯跟我一張床睡覺。”
養父母臉色冷了下來,看我的眼神里,滿是厭惡:
“江知意,擺正自己的位置,這一切本就是暖暖的,要不是她給你求情,讓你和程衍結婚后再搬走,你現在就該滾回農村了!”
我攥著衣角,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連反駁的勇氣都沒有。
那時候的我,還天真地以為只要順從,就能留住養父母最后一絲溫情。
可江暖暖的手段遠不止于此。
第二天,我存有畢業設計的電腦就被江暖暖直接砸碎。
“我才是**親生的!我都沒讀過大學,你也別想順利畢業!”
這時,顧程衍走了進來,江暖暖搶先一步撲進他懷里哭了起來。
“程衍哥哥,我沒念過大學,就想讓姐姐給我看看什么叫畢業設計,誰知道她竟然寧愿把電腦砸了都不讓我看。”
“我沒有。”
我趕緊搖頭否認。
顧程衍眼中滿是失望:“江知意,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心胸狹隘了?”
養父母也走過來,臉色沉得嚇人:“不是親生的怎么養都是白眼狼,既然你容不下暖暖,那你就回你自己父母家住吧。”
我委屈的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可沒有一個人在意我,他們都在溫柔的哄著江暖暖,包括顧程衍。
那一刻,我的心徹底涼了。
3
抱著簡單的行李,我回了父母家。
那之后顧程衍再沒跟我聯系,發的信息永遠石沉大海,就連去公司樓下,也再沒能見到他的身影。
可江暖暖沒打算放過我,不久后,她帶著一群人上門。
那群人穿著流里流氣的工裝,進門就翻箱倒柜,原本就狹小的出租屋瞬間被攪得一片狼藉。
“給我搜仔細了,要是留一件程衍送給這**的東西,我都拿你們是問!”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江知意,說起來,你這個名字也是我的呢,你放心,你占的東西,我會一件件奪回來,不過現在。”
話落,她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
一步步逼近我:“就先從臉開始好不好?你皮膚這么好,不都是我爸媽養出來的嗎?該還我了!”
手起刀落。
我的臉被劃開一道大口子,鮮血流了滿臉。
江暖暖滿意地笑了,帶著人揚長而去。
爸爸趕緊送我去醫院。
剛包扎完,顧程衍就走了進來。
我以為他是看見了我給他發的信息,終于相信了我,來看我的。
可他卻猛地抬手給了我一巴掌,然后把手機扔到我身上。
“你自己看!”
我撿起手機,屏幕上是置頂的熱搜,詞條刺眼。
#**假千金江知意高中時期私生活混亂#。
下面配著好幾段我跟不同男人的****。
還有一張模糊的打胎報告單,上面寫著我的名字,標注著“流產九次”。
“程衍,這些都是假的!”
我哭著解釋,但他根本不聽,又甩了我一巴掌。
“我高中出國當交換生一年,你就這么**?要不是暖暖把這些調查出來,我還被你蒙在鼓里!”
“我沒有......”我拼命搖頭,哭得幾乎喘不過氣。
“夠了!”他打斷我,語氣冰冷到了極點,“江叔讓我轉告你,從今天起,**跟你徹底斷絕關系,他們說,就當這二十二年養了個**。”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五分鐘后,學校也發來通知,把我開除了。
我崩潰地坐在病床上,抱著媽媽哭的不能自已。
轉天,爸媽帶著我,再次來到**別墅。
他們說,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要讓江暖暖還我清白。
我們一直等到深夜,養父母、江暖暖,還有顧程衍,才說說笑笑的走進來。
我沖到江暖暖面前質問:“你為什么要這么害我?”
顧程衍立刻擋在她身前:“江知意,你又來往暖暖身上扣屎盆子,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江暖暖沒理我,得意地笑了笑,轉身走上樓。
沒一會,她突然慌慌張張地從樓上沖下來,哭著喊道:“我那條價值一百萬的項鏈不見了!肯定是他們偷的!”
“他們是覺得以后再也撈不到好處,就想著最后撈一筆!”
“搜!給我扒光了搜!”
傭人立刻沖上來,撕扯著我的衣服。
媽媽心疼地抱住我,對著爸爸哭喊:“報警!”
**很快就來了。
可沒想到,家里所有傭人都站出來指證我們:“他們進過暖暖的房間,出來之后,還去別墅外面轉了一圈,肯定是把項鏈藏起來了!”
江暖暖嘴角勾起一抹**的笑:“這條項鏈價值一百萬,夠你判好多年的了。”
**拿出**,就要把我帶走。
就在這時,爸爸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養父母面前。
他聲音哽咽:“項鏈是我偷的,抓我吧。”
最后,爸爸被關進了看守所。
4
我好幾次想去給爸爸申冤,可媽媽卻死死拉住了我。
她哭著對我說:“女兒,**有錢有勢,咱們斗不過他們的,是我們把江暖暖養成了這樣,害你受這么多委屈,我們該受懲罰。”
“我把老家的房子賣了,地也賣了,湊了二十萬,我去找**人,求他們給出個諒解書,應該能讓**爸少判幾年。”
沒想到她卻被江暖暖打了出來。
“沒有一百萬,就讓他把牢底坐穿!”
我不甘心,去找了顧程衍幫忙。
可他看到我卻眼神冰冷:“江知意,**是小偷,你是**,咱們不要再見面了。”
這時,看守所打來了電話,說爸爸在里面跟人打架斗毆,***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感覺天塌了。
媽媽聽到這個消息后,反而異常平靜。
只是默默地帶著我給爸爸辦了后事。
頭七過后,她笑著摸了摸我的臉:“女兒,是爸媽無能,沒能保護好你,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說完,她就回屋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我推開媽**房門時,她已經沒了呼吸。
手里還攥著我們一家三口唯一的合照。
一夜之間,我的世界,徹底變成了一片廢墟。
我憤怒的提著一把水果刀沖進了**別墅。
別墅里只有江暖暖一個人。
“是你害死了我爸媽!”我紅著眼睛,沖上去想殺了她。
可她卻往后退了一步,緊接著,哐當一聲,別墅的大門被鎖死了。
江暖暖站在門口得意地看著我:“我就等著你來呢,今天,我就送你們一家下去團聚。”
“哦對了,**是我找人打死的,哈哈哈哈!”
下一秒,一聲巨響傳來,別墅瞬間燃起了熊熊大火。
我瘋狂地撞著門和窗戶,可根本撞不開。
火焰越來越近,灼燒著我的皮膚,疼得我撕心裂肺。
就在這時,別墅的另一扇窗戶被砸開了。
顧程衍沖了進來,眼底滿是慌亂:“知意!知意!”
江暖暖死死拉住他:“程衍!別去,危險!”
顧程衍卻一把甩開了她的手,朝著我沖過來。
可就在他快要沖到我面前的時候,一塊燃燒的房梁突然掉了下來,帶著熊熊大火,把我們兩個人隔開。
我全身都被火焰點燃了,每一寸皮膚都在燃燒,疼痛深入骨髓。
我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對著他和江暖暖嘶吼道:“我恨你們!”
然后,我便閉上了眼睛,徹底陷入了黑暗。
“小姐,到了。”
司機的聲音把我從那段痛苦的回憶中拉了回來。
我付了車費,下車。
這里是我親生父母曾經租住的地方,后來被我買了下來。
時隔七年,我再次踏進這個小房子,里面還殘留著爸媽生活過的痕跡。
我脫掉外套,正準備打掃一下,眼前突然出現了顧程衍的身影。
不等我說話,他就一把抱住我,聲音哽咽:“太好了,我沒認錯人,你就是江知意,我的江知意。”
我用力推開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顧程衍紅著眼眶看著我:“這七年,我每時每刻都在想你。”
“我可以不在意你跟過多少男人,打過多少次胎,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你。”
“但我不會再要你了。”
我冷冷地說。
然后拿出手機,點開了一段錄音。
錄音里,是今天在墓園,江暖暖對著我的墓碑,囂張又得意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