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兒子聯合老伴殺母騙保,重生后我殺瘋了》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哈基米”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李江國李銘心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兒子聯合老伴殺母騙保,重生后我殺瘋了》內容介紹:公交車上,帥氣男大學生看我年紀大,給我讓座,我卻大喊非禮。“臭流氓,走!和我去警局!”一旁的路人面露鄙夷,紛紛指責我:“你都五六十了吧,人家小伙年輕帥氣,咋也看不上你吧?!”“這老太真自戀,別是老年癡呆了,小伙也是倒霉,好心辦壞事。”我不管不顧,揪住面紅耳赤的男大,執意等警察來。前世,我就是在今天被親生兒子謀殺的。自從他在外面欠了賭債,把家里的拆遷款揮霍完了不說,還騙我簽下天價保險單后,三番五次想...
精彩內容
公交車上,帥氣男大學生看我年紀大,給我讓座,我卻大喊非禮。
“臭**,走!和我去警局!”
一旁的路人面露鄙夷,紛紛指責我:
“你都五六十了吧,人家小伙年輕帥氣,咋也看不**吧?!”
“這老太真自戀,別是老年癡呆了,小伙也是倒霉,好心辦壞事。”
我不管不顧,揪住面紅耳赤的男大,執意等**來。
前世,我就是在今天被親生兒子**的。
自從他在外面欠了賭債,把家里的拆遷款揮霍完了不說,
還騙我簽下天價保險單后,三番五次想**我。
只要我下了公交車,就會被他制造的車禍撞死。
既然如此,我只能讓**來接我下車了。
眼前的男大學生顯然涉世未深,語無倫次地還想和我解釋:
“阿姨,我剛才真是不小心碰到你的手,我下午還有課,真的不能和你去警局!”
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中,我鐵了心般扯住他:
“如果你心里沒鬼,怕什么?**絕對不會冤枉你!”
連公交車司機都看不下去了,幫腔道:
“人家哪里是心虛,分明是不想和你計較,你這一鬧,耽誤了大家的時間!”
周圍的指責聲也更多了,甚至還有幾個人拿出手機錄像、開直播。
“我記得報假警也要拘留或罰款吧?等她進去吃大鍋飯就知道錯了。”
“那真是便宜了她!大家都來看這老不死的,這種不要臉的人就該被全網曝光!”
面對幾乎要懟到臉上的手機鏡頭,我反而笑了,毫不回避地看向攝像頭,一字一句清晰地說:
“沒錯!我就是老不死,沒聽過禍害遺千年嗎?我怎么可能輕易**啊?!”
我都退休了,早就無所謂什么社會性死亡。
能在大眾面前露臉,對我反而是種保護。
要是真能在網上有點名氣,哪天突然死了,至少不會被輕易當成意外或**結案。
畢竟,我天天和一個想要我命的人同處一個屋檐。
這時,不遠處傳來警笛聲。
一輛**緩緩停在公交車旁,我立即拽著男大學生往車門方向走。
可這個男大學生看見**卻異常緊張,幾乎帶著哭腔哀求:
“阿姨,您行行好放過我吧......我們學校管得嚴,要是進了局子,肯定得挨處分。”
我當然不肯,只一味地裝瘋賣傻,說什么都不放人。
幾名**已經快步上車,嚴肅地問道:
“誰報的警?”
我連忙應道:
“是我!就是這個小伙子意圖不軌!”
**見我和這男大學生拉拉扯扯的樣子,面上罕見出現一絲猶豫:
“是誰被非禮了?”
我冷哼一聲,一口**道:
“就是他想非禮我,不信的話,你把我們帶走調查!”
**面面相覷,然后沉聲道:
“既然報了警,你就要對自己說的每一句話負責。”
在得到我斬釘截鐵的回答后,**示意我和男大學生跟他們下車。
我緊緊攥著男生的衣袖,在無數道鄙夷的目光中挪向車門。
就在我們剛踏下公交車臺階時,一聲尖銳到刺耳的輪胎摩擦聲響起!
“吱——!!!”
一輛白色轎車如同失控般,以駭人的速度從后方竄出。
2
公交車的車門離**隔得很近,而那車險險地擦著前方**的保險杠剎住。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們立刻警覺地圍上前,司機也從那輛黑色轎車里慌慌張張地鉆了出來,連連鞠躬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同志,我一時分心,沒控制好車速......”
他的**壓得很低,但在抬頭的瞬間,我與他的視線在空中撞了個正著。
那一剎那,我的血液仿佛瞬間凝結。
盡管他刻意遮掩,但我絕不會認錯!
就是這張臉!
上輩子,兒子就是雇了他,開著車將我撞飛,讓我慘死街頭!
一陣劫后余生的巨大慶幸過后,憤怒和后怕涌上我的心頭。
若非這輛**在這里,此刻,我恐怕已經再次命喪黃泉!
因為沒有實際事故發生,**只對那司機教育了幾句便放行了。
我手心沁出冷汗,眼睜睜看著索命的兇手就這樣從容離去。
而**的注意力也已回到我這樁鬧劇上。
警局調解室里,燈光白得刺眼。
**走進來時神色復雜:
“監控我們都調取看過了,公交車上的畫面顯示,這位同學這次應該是正常讓座,不過這位同學確實存在異常行為。”
**語氣嚴肅:“我們根據您堅持報警的態度,在系統里做了排查,發現這位同學上周在另一條公交線路上,也有過類似的被投訴記錄。只是因為證據不足,當時沒有立案。”
男大學生猛地抬頭,臉色瞬間慘白。
**直視著他:
“我們已經聯系了你們學校輔導員,據反映,你常在擁擠場合有不當肢體接觸。這些情況,我們會并案調查。”
我怔怔地聽著這個出乎意料的結果。
我誤打誤撞,竟然真的揪出了一個慣犯。
**轉向我,語氣緩和了許多:
“是否需要通知您的家屬來接您一下。”
遲疑片刻,我報出了兒子電話。
**撥通電話,簡單說明了情況。
不到二十分鐘,一個身影便急匆匆地出現在調解室門口。
正是我的兒子,李銘心。
他一進來就先對著**和男大學生連連鞠躬:
“**同志,對不起對不起!給您們添麻煩了!同學,實在不好意思,我媽她......年紀大了,這里有時候不太清楚。”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表情痛心又無奈。
那副溫良恭儉讓的模樣,演得滴水不漏。
若非經歷過前世慘死,我幾乎也要被他騙過去。
他快步走到我身邊,俯下身,壓低的聲音帶著一絲嫌惡:
“媽!你又在發什么瘋!還嫌我和爸不夠丟人嗎?”
**見狀,便順勢教育道:
“既然家屬來了,就好好溝通。老人家年紀大了,需要多關心陪伴,有什么情況及時溝通,別讓她一個人胡思亂想。”
“是是是,您說得對,都是我工作太忙,疏忽了。”
李銘心陪著笑臉,一只手緊緊攥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讓我生疼,幾乎是半強迫地將我從椅子上拉起來。
“走吧,媽,我們回家。”
3
剛離開**的視線,李銘心臉上的偽裝瞬間消失。
他甩開我的胳膊,語氣充滿了厭煩和不耐:
“你到底想干嘛?鬧到**局,你是不是真有病?!”
那張年輕卻寫滿戾氣的臉,讓我覺得陌生。
我想起他小時候,胖乎乎的小手會緊緊拉著我的衣角,用軟糯的聲音說:
“媽媽,我長大賺錢給你買大房子,讓你享福。”
那時候,**工資微薄,糊口都勉強。
我省吃儉用,白天在工廠埋頭苦干,晚上還在燈下縫縫補補接零活。
一分一厘,都指望著能讓他安心讀書,出人頭地。
連一碗帶著零星肉絲的面,我都舍不得動一筷子,把所有肉沫都仔細挑進他碗里。
后來,老家的房子拆遷,日子眼見著有了起色。
但我才發覺,因為平日忙于生計,疏于對兒子的管教,他整日和社會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荒廢了學業不說,平日里也很少回家,一回家就是要錢。
所以,當他突然想起給我買下那份天價保險時,我甚至還在心底存了一絲可笑的幻想。
以為這孩子,終究是懂事了,知道心疼媽了。
“我在問你話!聾了嗎?”
他的低吼打斷了我的回憶。
我抬起頭,疲憊道:
“阿銘,媽只是有點害怕,好像有人想要我的命。”
“剛才在街上,好像有輛車直沖我過來,媽現在還后怕。”
李銘心眼神閃爍了幾下,臉上的戾氣收斂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煩躁的敷衍:
“你看花眼了吧!大街上車來車往不是很正常?別自己嚇自己!”
我想,至少這一時半會兒,他不敢再動手了。
回到家,我以受驚為由,徑直進了臥室,反鎖了門。
李銘心在外頭狠狠踹了一腳門板,罵了句“老不死的盡會找事”,便再沒聲響。
我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
直到半夜,昏沉中,我被客廳隱約的談話聲驚醒。
我躡手躡腳走到門邊,屏息細聽。
“爸,今天差點就成了!誰知道她突然發瘋鬧到警局,差點害老張撞上**,真是邪門!”
是李銘心壓著怒火的聲音。
另一道聲音響起,低沉而冷靜: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要沉住氣。她畢竟是**,做得太明顯會惹人懷疑。”
我的心猛地一沉。
本該出差一周的丈夫,不知何時已回來了。
“還是爸你想得周到!我聯系了個便宜的老年團,就去那個險峰山。山上情況復雜,到時候出了什么意外,也怪不得我們。”
“不過怕她起疑,爸,你得陪著她。”
后面的話,我已聽不清了。
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竄起,瞬間蔓延全身。
李江國,我的丈夫。
他什么都知道。
他不僅默許,甚至親自出謀劃策。
這個與我同床共枕幾十年的人,竟也盼著我死。
4
幾天后,李銘心果然拿著宣**,極力向我推薦那個險峰山特惠老年團。
“媽,您看您最近精神不太好,出去散散心最合適了。價格實惠,風景也美。”
我找了幾個借口推脫,他卻瞇起眼睛,狐疑地打量我:
“媽,您以前不是最愛旅游的嗎?”
我心里咯噔一下,怕他起疑,只好裝作被說動的樣子:
“也好,出去走走。”
丈夫李江國理所當然地跟來了。
一路上,他幾乎寸步不離。
不是在身旁攙扶,就是在身后凝望。
外人看來是夫妻情深,我卻知道他是在尋找最合適的時機。
我頭皮發麻,難道即便重活一世,知曉了他們的陰謀,依舊逃不過這一劫?
這險峰山,當真要成為我的葬身之地?
直到下午,導游將一車老人帶進景區里一家中藥店。
里面的藥粉都是按克計價,功效被吹得天花亂墜,不少老人心動購買。
我眼珠一轉,二話不說,指著店里最貴、號稱能治百病的“靈芝孢子粉”,直接要了兩大罐。
李江國一愣,壓低聲音斥責:
“你瘋了?這什么鬼東西值這個價?”
我沒理他。
直到收銀員說:
“阿姨,您這些一共二十萬,是刷卡嗎?”
我挑了挑眉,沒有付款,直接扯著嗓子喊:
“家人們快來看啊!就是這家黑店!騙我這個老太婆買這破粉,說什么延年益壽,要**我二十萬!大家記住這家黑心店,千萬別上當!”
帶我們進店的導游先黑了臉,不滿道:
“你吵什么,不買就是了,我們還得趕去下一個景點呢。”
說著就要帶隊離開。
我一把拉住最好面子的李江國:
“你不是也不想讓我買嗎?幫我說兩句啊!”
可周圍指指點點的目光讓他如芒在背,他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低吼:
“丟人現眼!”
隨即甩開我的手,頭也不回地大步朝店外走去。
我追出去兩步,把我的外套和包包都塞進李江國懷里,然后繼續在店里叫罵。
店家果然被激怒,幾個店員沖出來要搶我手機。
推搡間,我順勢倒地,大喊:
“**啦!黑店打老人啦!”
一個店員突然指著我叫起來:
“是你!我想起來了!你就是前幾天在公交車上冤枉男學生的那個邪惡老太!”
5
此言一出,看熱鬧的人中,唾棄的聲音更大了。
很快,附近的巡邏**聞訊趕來。
店家指控我尋釁滋事,損壞聲譽。
我則堅持要**主持公道。
最終,我和店家負責人一起,被帶回了***。
就在我被帶進調解室,**剛開始詢問事情經過時,***墻上的掛壁電視正在播放本地午間新聞。
女主播清晰而沉重的聲音傳來:
“本臺插播一則緊急新聞:今日上午十一時左右,我市著名景區險峰山發生一起特大意外事故。一處觀景平臺外側巖體因年久失修突然崩塌,正在平臺上的游客墜落山崖。目前,救援工作正在緊張進行中......”
我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凝固。
那正是我們旅行團行程單上標注的下一個景點!時間也完全吻合!
難道李銘心這個孽子的狠毒,竟然到了如此地步?
他的計劃連他的父親也一并瞞過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個熟悉的、帶著哭腔的焦急聲音:
“**同志!我要報案!我母親出事了!”
是李銘心!
他來了,來得如此之快,如此及時!
負責我這起**的**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報案聲吸引了注意,
他暫時停下對我的詢問,起身走了出去。
透過敞開的調解室門,我能清晰地聽到外面的對話。
“別急,小伙子,慢慢說,怎么回事?”
“我媽,她今天也參加了一個去險峰山的老年團......我剛看到新聞,那個觀景臺塌了!我打她電話怎么也打不通!”
李銘心的聲音哽咽,充滿了絕望,演技逼真得令人作嘔。
“你先別慌,***叫什么名字?我們這里登記一下信息,也好幫你關注。”
**依照程序詢問道。
李銘心帶著哭腔,毫不猶豫地地報出了我的名字。
負責我這起**的**愣了一下,表情古怪地看向我,又看向門口,遲疑地開口:
“你說***......叫趙敏英?可是......”
他頓了頓,側過身,手臂指向了我所在的調解室:
“里面那位,因為買賣**正在接受我們調解的阿姨,好像就叫這個名字?”
李銘心的哭聲戛然而止。
他猛然轉頭,視線穿過敞開的門,落在了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