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許知意白月光是《重生后,擁有前世記憶的他后悔了》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淮葉”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我和未婚夫的白月光身陷火海,他毫不猶豫地救了我。可摘下氧氣面罩時,他的臉上卻只剩錯愕。火災的所有證據都指向我,傅西決卻執意將我留在身邊。三年來,他無時無刻不在用折磨我祭奠他死去的白月光。許知意喜歡舞蹈,他就讓我在他的墓碑前赤腳踩著玻璃,跳了一夜芭蕾。許知意喜歡小孩,他就一次又一次讓我懷孕又流產,直到無法生育。“林霧眠,當年該死的人是你啊。”終于如他所愿,我死了。再睜眼,我竟然回到了當年的火災現場。...
精彩內容
我和未婚夫的白月光身陷火海,他毫不猶豫地救了我。
可摘下氧氣面罩時,他的臉上卻只剩錯愕。
火災的所有證據都指向我,傅西決卻執意將我留在身邊。
三年來,他無時無刻不在用折磨我祭奠他死去的白月光。
許知意喜歡舞蹈,他就讓我在他的墓碑前赤腳踩著玻璃,跳了一夜芭蕾。
許知意喜歡小孩,他就一次又一次讓我懷孕又流產,直到無法生育。
“林霧眠,當年該死的人是你啊。”
終于如他所愿,我死了。
再睜眼,我竟然回到了當年的火災現場。
這次,我將氧氣面罩戴了在許知意的臉上。
1.
濃煙像一條猙獰的黑龍,從窗口翻滾而出。
被刺鼻氣味嗆出眼淚的同時,我看見面前意識模糊的許知意。
這一世我不再猶豫,將手中的氧氣面罩戴在了她的臉上。
“讓開,都讓開!”
傅西決的吼叫聲在爆裂聲中時隱時現,帶著哭腔。
看見我時,他的眼神里盡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我死死咬住下唇,眼睜睜看著傅西決繞過我,徑直沖向昏迷的許知意,將她打橫抱起。
慌忙中掀開面罩一角,看見許知意的臉,他的眼神中充滿失而復得的驚喜與珍視。
上一世傅西決發現救的是我時,在錯愕中幾近崩潰。
將許知意帶出火場后,傅西決沒有再返回。
我跌跌撞撞走向門口,終于撐不住昏了過去。
再醒來時,傅西決在我的病床前,眼神復雜地盯著我,不知在想些什么。
見我醒來,他的目光突然移開,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剛要開口說些什么,便被助理打斷。
“許小姐醒了!”
傅西決眼睛一亮,立刻拋下我,轉身離開。
助理同情地看向我,然而我沒有多說什么。
如果許知意醒不過來,恐怕我又要遭受非人的折磨。
上一世她被宣告死亡,傅西決讓我在火災現場跪了七天七夜,額頭磕到頭破血流。
我自嘲般地笑了笑,刪掉手機里所有跟傅西決有關的照片。
一點一滴,多到我一時半會刪不完。
然而傅西決卻猛地踹開門,闖了進來。
“林霧眠,又是你干的?”
他從牙縫里擠出字句,每個音節都帶著怒氣。
瞥見我手機屏幕上的照片,傅西決愣了一瞬。
我頓了頓,心頭一酸,不解地看向他:“你在說什么?”
他又恢復了那個嫌惡的眼神,嗤笑一聲:“逼著老爺子讓我娶了你還不夠,要害死阿意你才滿意,是嗎?”
“如果我要害許知意,何必把氧氣面罩給她?”我強忍著委屈,反問道。
傅西決卻微微皺眉:“你什么時候學會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了?”
未等我開口,穿著病號服的許知意緊接著便進了我的病房。
或許是戴了氧氣面罩的緣故,她的臉色看起來甚至比我還好了不少。
然而傅西決卻慌忙跑過去攙扶著她。
“抱歉,霧眠,我不會打擾你和阿決的婚姻的。”
傅西決眼底滿是心疼,急忙否認:“阿意,我跟林霧眠只是做戲,你放心......”
真可笑。
我的未婚夫,在我的面前,跟別的女人否認我的身份。
“不了,我成全你們。”我鼻頭一酸,卻將涌到喉嚨的情緒硬生生吞回去,啞聲開口,“今晚我會給老爺子打電話,取消婚約。”
許知意的臉上閃過驚喜,而傅西決卻只冷哼一聲。
“你以為取消婚約,要害阿意的事情我就不跟你算賬了?”
“火災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我低聲否認道。
他看向我平坦的小腹,微微一怔,語氣緩和不少。
“......這是怎么回事?”
助理渾身冒出冷汗,顫聲說道:“傅總,這次火災夫人傷得嚴重......孩子沒了,以后恐怕也......”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然而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我在火災中失去了自己這輩子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孩子。
我忽而想起那年傅西決小心翼翼地捧著我的手,滿目愛意地叫著我的名字。
“眠眠,我們以后要一個女兒,要長得像你,一定很可愛。”
傅西決的雙手懸在半空,想做什么,又頹然放下。
他怔怔地看著我,卻被許知意輕輕拽了拽衣袖:“阿決,我有些餓了。”
傅西決的眼神溫柔下來,安撫般地拍了拍她的背:“阿意,你先回病房,我馬上回去給你煮粥。”
走出病房時,他頓住腳步,回頭深深看了我一眼。
他的嘴唇顫抖著,似乎想開口說些什么,卻最終別過臉,大步離開。
他是不是也想起往事了?
算了,大概只是覺得我惡心又做作吧。
手機提示音響起,我無力地瞥了一眼上面的短信。
霧眠,等我七天,處理完在英國的事務,就回去接你。
2.
這次我僥幸活了下來,卻付出太大代價。
即使許知意傷得并不重,傅西決也日夜不離地守著她。
我看見許知意凌晨三點發的朋友圈。
傅西決為她擦著腳,眼中的眷戀滿得快要溢出來。
而那時我剛結束手術,好不容易挺過去,讓自己不至于變成個殘廢。
麻藥的勁過了,身體連著心,痛得我睡不著覺。
傅老爺子剛好又打來電話。
“眠眠啊,真要取消婚約?”
我無奈地勾起唇角,眼淚無聲滑落:“嗯,我不想強迫他了。”
他嘆了口氣,終于沒有再勸我。
剛掛了電話沒多久,傅西決便匆匆找了過來。
傅老爺子應該給他發了消息。
他眉頭緊鎖,喉結滾動,一拳打在病床邊的柜子上。
花瓶被震掉,碎成一地殘渣。
里面插著的是許知意最愛的白玫瑰。
傅西決曾讓我跪在許知意的墓碑前,將三千朵白玫瑰的刺,用手拔個干凈。
最后一根刺拔完的時候,血流了一地,我的雙手也潰爛得不成樣子。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白玫瑰,謾罵一時卡在喉嚨里。
一陣沉默后,傅西決深呼了口氣,咬著牙問道:“你跟老爺子說取消婚約的事了?”
“你放心,我要是真的還想用什么手段,就不會主動取消婚約了。”
聞言,傅西決傾身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發痛,好像生怕我從他身邊逃走。
“林霧眠,孩子我們結婚以后可以再領養,你別......”
我卻打斷他:“傅西決,我沒有在和你鬧。”
他啞然。
良久,他沉聲開口,無力地威脅道:“阿意再出了什么事,我要你好看。”
直到出院,傅西決也沒再來看我一眼。
許知意的朋友圈每天都在更新。
我曾經親手教他煮的粥,他每天都親自給許知意做,連甜度都特意和她確認了半天。
出院前最后一條,曬的是傅西決精心為她挑選的九百九十九朵白玫瑰。
我深吸一口氣,關掉手機,獨自辦好手續,回到林家。
父母留給我的房子,此刻已經變成一片廢墟。
他們的遺物也全都被這場大火吞噬,化為灰燼。
眼淚在眼眶里堆積到模糊視線,卻固執地不肯掉下來。
我抹掉眼淚,蹲在燒塌的閣樓里,試圖尋找家人存在過的最后一絲痕跡。
焦煳味混著汽油味,我用手捂住口鼻。
那尊金雕還在,我松了口氣,正要拿起,卻瞥見半截變形的銀色打火機。
它孤零零地卡在地板縫里,我的腦袋卻嗡地炸開。
我見過這個打火機,這是許知意的東西。
沒等我從驚愕中緩過神來,****響起。
我按下接聽鍵,傅西決的聲音即刻從那頭傳來。
“好啊,林霧眠,我還真以為你收了什么心思。”他劈頭蓋臉地呵斥道,“說吧,你又對阿意做了什么?”
“現在立刻到家里來,否則我要你好看。”
連一句話的時間都沒有留給我,傅西決便匆匆掛了電話。
兩輩子,他都不肯分給我半點信任,不給我一點解釋的機會。
我麻木地將那半截打火機放入包里,我打車去了傅家。
也好,就讓這兩世的愛恨在這里畫上句號。
深深嘆了口氣,我推開了那扇熟悉的門。
3.
門還沒被關好,傅西決便一拳捶在門框上,沖我吼道:
“說,你對阿意做了什么?!”
他的手比聲音顫抖得還要厲害,眼眶通紅。
不等我回答,傅西決便粗暴地拽著我上樓。
我近乎是被他拖著進了我曾經的房間。
他一把將我甩到許知意的床邊。
昏黃的燈光下,許知意抿著唇,額頭盡是細密的汗。
“不要…霧眠......我不纏著阿決了好不好......”
想到那個打火機,我心中頓時了然。
一切都是許知意做的局。
我死,她許知意就能名正言順地成為傅夫人。
上一世我僥幸活了下來,而她卻死無對證。
我強壓著怒火,嘲諷地勾起嘴角:“許知意,婚約我已經取消了,我不明白你還在演什么。”
許知意的眉頭似乎跳了跳,嘴里卻依然喃喃重復那幾個詞。
“如果不是你,阿意怎么會受傷,怎么會躺在這里?”
傅西決陰沉沉地看著我,像是在警告我不要再往許知意身上潑臟水。
我咽了咽口水,強作鎮定:“我沒有害她的理由。”
他不語,指尖卻不停地顫抖,似乎在等我說完。
“我不愛你,傅西決。”我定定地看著他,繼續說著,“如果你還是不信,可以到現場再去調查一番,看看真正的兇手到底是誰。”
見我坦然的模樣,傅西決卻暗暗握緊拳頭。
他突然提高音量,尾音有一絲不穩:“也好,如果......”
沒等他說完,病床上的許知意便醒了過來。
她軟綿綿地開口:“阿決,我的胃好痛......”
傅西決忙上前,為她輕輕**胃部。
我不再去看眼前恩愛的兩人,靜靜地盯著床頭我和傅西決高中畢業時的合照,眼球干澀得發痛。
那時他紅著臉問我,可不可以一起拍張照。
最終,我也沒有將那打火機拿出。
我清楚,只要是有關許知意的事情,對傅西決來說從不是選擇題。
傅西決會將理性拋在腦后,毫不猶豫地選擇她。
我又跪在許知意面前,贖著不存在的罪。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我看著為許知意忙前忙后的傅西決,嘴唇無聲地動了動,最終無言。
傅西決把我當成一個透明人。
他依舊為許知意煮粥,洗腳,抱著她睡覺。
而我就這么靜靜地看著。
見我沒有任何反應,他反倒起身,不甘心般地低聲說道:“林霧眠,真正的兇手是誰,我從上一世就知道。”
我并不意外。
從那天漫天大火里傅西決看向許知意的眼神,我就知道他也重生了。
我嘲弄地勾起唇角:“是嗎?如果我告訴你,兇手不是我呢?”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茫然。
林霧眠嬌嗔道:“阿決,你又不陪我嗎?我都困了。”
傅西決罕見地沒有回應林霧眠的話。
最后,他大發慈悲般地讓我滾去客房。
而我沒有再多給他一個眼神,直接離開了傅家。
我和孩子的兩條命,算是我還傅爺爺十年前的救命之恩,和傅西決先前的幾分真情。
從此,我們兩清。
4.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傅西決的連環電話吵醒的。
刺耳的鈴聲一遍又一遍打來,我煩躁地按下接聽。
“林霧眠,你跑去哪里了?一整晚都不回家?”
傅西決咄咄逼人的指責中卻帶著說不出的慌亂。
“家?”我輕輕重復了一遍,糾正道,“傅西決,那不是我的家。”
“你是我的妻子,哪有不回家的道理?你現在立刻......”
我安靜地等待他說完,傅西決卻驀地噤聲。
是啊,婚約早就取消了,我連他的未婚妻也不是,何談妻子?
再開口時,傅西決的聲音有些發啞:“當初是你逼著老爺子要嫁我,現在說不嫁就不嫁?我傅西決是你什么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東西嗎?”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還是說,你覺得我的一條命不夠賠罪,現在要第二條?”
我壓下心中憤懣,聲音卻不覺有些顫抖。
而傅西決卻終于意識到什么,嗤笑一聲:“林霧眠,我當真以為你心里沒什么壞心思,現在看來,是想在我這里裝好人?”
說完,他便掛了電話。
沒過多久,傅老爺子又請人來,邀請我參加家宴。
我推脫不下,只得答應下來。
傍晚時分,司機帶著我到了老爺子住的山林別墅。
我和傅老爺子簡單聊著家常,他滿眼不舍地看著我。
我對傅西決的好,他這個當爺爺的全看在眼里。
往后不會再有人因為他一句想吃,凌晨三點就起來給他煮面。
也不會有人在窩在客廳,等著應酬的他到第二天黎明。
“唉,我這不知好歹的孽孫啊......”
直到太陽落山,傅西決才慢悠悠地晃來。
懷里還抱著嬌小玲瓏的許知意。
傅老爺子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指著傅西決的鼻子罵道:“你......你怎么把這種女人帶到我面前?”
傅西決護著許知意,跟老爺子對著干:“我跟林霧眠的婚約已經取消了,我現在要娶的是阿意,求您成全。”
老爺子捂著額頭,不斷嘆氣。
而他卻直直跪下:“爺爺,我非阿意不娶。”
我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沒有作聲。
許知意卻帶著哭腔,看向我:“霧眠,求你成全我和阿決吧,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我厭惡地瞪了一眼許知意,這眼神卻被傅西決盡收眼底。
“林霧眠,我勸你這次把你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都收著些。”
我懶得再與他爭辯,輕輕放下餐刀,看向傅老爺子。
“傅爺爺,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就先不奉陪了。”
誰知我前腳剛出別墅大門,后腳便被人套走了去。
失去意識前,我聽見身邊的男人沉聲說道。
“抱歉,林小姐,這是傅先生的意思。”
傅西決竟然草木皆兵到了這種程度。
已經到了這種時候,他依舊害怕我跳出來,毀掉他和許知意的愛情。
真是好一個佳偶天成。
5.
我被傅西決的人扔在了地下室。
整整三天,我連一絲光都沒有見到。
而今天,就是周宴凜來接我的日子。
我不免開始急躁,瘋狂地砸著銹跡斑斑的鐵門。
即將陷入絕望時,鐵門突然被打開。
來人是西裝革履的傅西決,和挽著他手腕,身穿昂貴禮服的許知意。
看見我狼狽不堪的模樣,傅西決的胳膊停在半空,一時啞然。
許知意睨了我一眼,開口打破沉默:“霧眠,今天是我和阿決的婚禮,我們來接你參加。”
她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裝模作樣地拉起我的手。
“霧眠,你最近瘦了。”
被囚禁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后,許知意從中作梗,斷了我所有的食物和水。
我能好端端地站在這里,已經是我命大了。
那今天,我就將自己精心準備的禮物送給她。
“謝謝你的關心了,不過我爛命一條,不勞煩你這么操心。”
我冷哼一聲,甩開她的手,與這對新人擦肩而過。
余光中,我看見傅西決錯愕的神情。
他們的婚禮很盛大,是我曾經夢想的模樣。
許知意穿著傅西決親手做的婚紗,滿臉幸福。
傅西決溫柔地站在她身側,眉宇間卻有說不出的疲憊。
“阿決,你怎么又走神?今天不舒服嗎?”
許知意擔憂地拽了拽傅西決的胳膊。
他回過神來,輕輕為許知意整理復雜精致的頭紗:“我沒事。”
我連衣服也沒換。
今天的婚禮高朋滿座,不修邊幅的我倒尤為顯眼。
“這不是林家那個大小姐?怎么成這個樣子?”
“新娘不是她?之前那么求著傅家,人家也沒要她進門?”
我坦然地聽著賓客的議論。
司儀開始念主持詞,燈光暗下,大屏幕亮起。
許知意甜甜地望著傅西決,而傅西決卻怔怔地看著大屏幕。
上面循環播放著許知意密謀燒毀林家的視頻。
一時間,宴會廳亂作一團。
許知意慌忙回頭,瞥了一眼屏幕,便尖叫著:“關掉!都給我關掉!”
她隨手將花束扔在地上,正要向我走來,卻被傅西決拉住。
“林霧眠,為了毀掉這場婚禮,栽贓嫁禍,你惡不惡心?”
傅西決將許知意擋在身后,沉聲說道。
賓客的討論驀地扭轉。
“是啊,這林霧眠纏著傅西決這么久,怎么可能突然放棄?”
“沒錯,肯定是這林霧眠搞的鬼......”
我卻笑著起身:“抱歉,婚禮剩下的部分我就不奉陪了,視頻您留著慢慢觀賞。”
一群保鏢攔在我身前,許知意尖銳的叫喊聲震得我耳膜生疼:“我看今天誰敢把你帶出去!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我咽了咽口水,攥緊拳頭。
一道清洌的聲音穿過人群,宴會廳霎時安靜下來。
那人低低笑了一聲,步履匆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
“我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