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著想撲過去。
“住口！”
沈素琴反手就是一個耳光。
她拽著我的頭發(fā)，將我從地上提起來。
“林婉的爸爸剛給學(xué)校捐了五十臺電腦，那是她的‘實(shí)力’！”
“你除了告狀還會什么？”
“**不叮無縫的蛋，她為什么不偷別人的，偏偏偷你的？”
“還不是因?yàn)槟闶夭蛔∽约旱臇|西！”
她盯著我開口。
“這場鬧劇是媽媽送給你的第一課。”
“在這個社會，弱者不僅會被掠奪，還沒資格喊冤。”
我被她拖到了教導(dǎo)處辦公室。
門被反鎖。
沈素琴將一疊白紙拍在桌上，指尖敲擊著桌面。
“寫！寫一份檢討。”
“并在檢討里承認(rèn)，是你嫉妒林婉，所以才撒謊污蔑她。”
“我沒撒謊……核心建模是我熬了三通宵做出來的……”
“還沒脫敏嗎？”
沈素琴再次揚(yáng)起手，語氣冰冷。
“許知意，你要是不寫，我現(xiàn)在就開除你的學(xué)籍。”
“你爺爺臨終前說要讓你考上Q大，你難道想讓他死不瞑目？”
提到爺爺，我松開了肩膀。
為了保住學(xué)籍，我顫抖著從胸口拔出那支舊鋼筆。
那支鋼筆有些漏墨，卻是我最后的支撐。
沈素琴看著我握筆，露出了神色。
“痛就對了，只有痛，你才會明白社會的真理。”
“以后你會感謝媽媽對你的**，我是在幫你長出一身鎧甲。”
我低著頭，任由血水和淚水滴落在檢討書上。
廣播里響起了電流聲。
里面?zhèn)鞒龅膮s是我的聲音。
那是一段被惡意剪輯過的錄音。
“對，林婉的那些黃謠是我造的……我就是看不得她好……”
我抬頭看向沈素琴，她正整理著旗袍的褶皺。
“想要在這個社會立足，名譽(yù)受損也是必修課。”
“知意，好好享受接下來的高中生活吧。”
2
第二天走進(jìn)校園，教學(xué)樓變得如同審判場。
那段錄音在學(xué)校的內(nèi)網(wǎng)論壇上傳開。
我走到座位前，聞到一股酸腐味。
課桌里塞滿了泔水。
課本、試卷全部被泡爛，油污順著桌腿往下滴。
椅面上用紅漆涂著兩個字：“**”。
林婉正坐在不遠(yuǎn)處，幾個女生圍著她小聲安慰。
那些女生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看什么看？覺得自己很委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