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由陸尋許清姿擔任主角的都市小說,書名:《協(xié)議老公想上天,我把他全家送回生產(chǎn)線》,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我和陸尋是協(xié)議結(jié)婚。他需要一個妻子應(yīng)付家里,我看中他老實、聽話,離了我活不了。直到他家族晚宴上,他牽著白月光,當眾宣布協(xié)議作廢。“你這種女人,不過是我重獲家族繼承權(quán)的踏板。”他忘了,他所謂的家族,百年來都只是我家忠心耿耿的管家。陸家族宴的璀璨燈光,晃得我眼睛有些疼。陸尋站在臺上,意氣風(fēng)發(fā)。他身邊的許清姿含情脈脈地望著他。那眼神,和我當初養(yǎng)的小狗看我的眼神,沒什么兩樣。“今天,我要宣布一件事。”陸尋...
精彩內(nèi)容
我和陸尋是協(xié)議結(jié)婚。
他需要一個妻子應(yīng)付家里,我看中他老實、聽話,離了我活不了。
直到他家族晚宴上,他牽著白月光,當眾宣布協(xié)議作廢。
“你這種女人,不過是我重獲家族繼承權(quán)的踏板。”
他忘了,他所謂的家族,百年來都只是我家忠心耿耿的管家。
陸家族宴的璀璨燈光,晃得我眼睛有些疼。
陸尋站在臺上,意氣風(fēng)發(fā)。
他身邊的許清姿含情脈脈地望著他。
那眼神,和我當初養(yǎng)的小狗看我的眼神,沒什么兩樣。
“今天,我要宣布一件事。”陸尋的聲音傳遍整個宴會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我和聞笙的協(xié)議,到此作廢。”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目光冰冷。
“聞笙,感謝你這兩年來的配合,作為報答,這張卡里的五百萬,足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
一張***被他身邊的助理輕飄飄地扔在我的桌上,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動。
周圍響起一片壓抑的竊笑聲。
陸尋見我紋絲不動,皮鞋踩著地毯上前,語氣里滿是不耐:“聞笙,磨磨蹭蹭做什么?五百萬夠你在老家買套帶院的房子,別在這裝死礙眼。”
陸尋的母親,我的婆婆,唇角掛著得意的笑。
“聞笙,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我們陸家不是你這種平民能高攀的。”
“當初要不是陸尋心善,看你可憐,你連我們家的門都進不來。”
許清姿依偎在陸尋懷里,柔聲細語,“阿尋,你別這么說聞笙姐,她也是為了你好。”
她轉(zhuǎn)向我,眼里的歉意虛偽得讓人發(fā)笑。
“聞笙姐,對不起,我和阿尋是真心相愛的。希望你能成全我們。”
真心相愛?
陸尋不耐煩道。
“趕緊滾去收拾你的東西,今晚就給我搬出去!”
“清姿今晚要住進來,我不想她看到你,覺得晦氣。”
他摟著許清姿,旁若無人地親吻她的臉頰,引來一陣艷羨的起哄。
“就是,別耽誤我們陸少的好事!”
“一個被踹掉的女人,還賴著不走,真不要臉。”
我差點笑出聲。
兩年前,陸尋跪在我面前,求我嫁給他,幫他拿到繼承權(quán)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他說他這輩子只會對我一個人好。
他說他老實、聽我話,離了我活不了。
這才多久,就換了一副嘴臉。
我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紅酒。
“說完了嗎?”
陸尋皺眉,顯然對我的平靜很不滿。
“聞笙,別不識抬舉,拿著錢滾蛋,是你最好的結(jié)局。”
我抬手,將杯中的紅酒盡數(shù)潑在了許清姿那身昂貴的白紗裙上。
猩紅的液體迅速暈開,在她胸前染出一片刺目的污漬。
許清姿尖叫出聲。
陸尋臉色鐵青,一把將我推開,“你瘋了!”
我踉蹌幾步,穩(wěn)住身形。
他將許清姿護在懷里,怒視著我。
“聞笙!我警告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不過是我重獲家族繼承權(quán)的踏板。”
陸尋滿眼輕蔑。
他哪懂這 “踏板” 的真相?
當初爭繼承權(quán)時,要不是叔伯們總拿他 “年紀輕、沒成家、不穩(wěn)妥” 做借口打壓。”
那時聞笙只字不提家世,只說自己無依無靠。
想找個安穩(wěn)住處,看著老實又好說話。
陸尋當即覺得這是天上掉下來的助力。
娶個沒**、不鬧事的女人,既能堵住叔伯們的嘴。
又能借 “已婚穩(wěn)重” 的形象爭取族老支持.
等拿到繼承權(quán),這女人沒根沒底,隨便給點錢就能打發(fā)。
我忽然低笑出聲,過了宴會廳的竊竊私語。
“陸尋,你記性這么差?兩年前暴雨天,你跪在我家樓下,渾身濕透,抓著我的褲腳說‘笙笙,沒有你我活不了,求你幫我’的時候,怎么沒提你陸家的門楣?”
陸尋瞳孔驟縮,被戳中了最不愿提及的過往。
“你胡說!那是...... 那是我一時糊涂!若不是你用繼承權(quán)引誘我,我怎么會......”
“引誘?”
我將酒杯輕輕放在桌上,發(fā)出一聲脆響。
“是你自己哭著求我?guī)湍惴€(wěn)住局面。怎么,現(xiàn)在坐穩(wěn)了位置,就成了我引誘你?”
“你閉嘴!” 陸尋猛地攥緊拳頭,指節(jié)泛白。
“那些都是過去的事!現(xiàn)在我是陸氏的繼承人,你不過是個用過即棄的棋子!”
他身邊的陸母立刻幫腔,尖著嗓子罵。
“你個小**!別在這編瞎話污蔑我兒子!我兒子能有今天,全靠他自己打拼!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許清姿適時地靠得更緊。
“聞笙姐,就算阿尋以前求過你,可感情的事不能勉強呀。你看阿尋現(xiàn)在心里只有我,你再糾纏,多難看呀。”
我看向許清姿。
“糾纏?你穿的這條‘星辰之紗’高定,是聞氏工坊今年的孤品,陸尋沒告訴你,它的授權(quán)書,還在我手里嗎?你以為的愛情**,不過是我隨手賞的玩物。”
許清姿臉色瞬間煞白,下意識地攏了攏裙擺。
陸尋見狀,怒火更盛,上前一步想推聞笙。
“聞笙!你別太過分!清姿穿什么,輪不到你管!”
我側(cè)身避開,眼神驟然銳利。
“輪不到我管?陸尋,你先搞清楚 —— 你現(xiàn)在站的宴會廳,喝的紅酒,甚至你手里的陸氏股份,哪一樣,不是我聞家給的?你說我是踏板,可你忘了,這踏板,隨時能讓你摔得粉身碎骨。”
陸尋的氣焰瞬間弱了半分,卻仍強撐著。
“你...... 你少危言聳聽!陸家的一切,都是我們自己掙的!”
“陸尋,你確定?”我問。
他嗤笑一聲,仿佛我問了什么*****。
“聞笙,你不會到現(xiàn)在還看不清形勢吧?”
“我陸家是什么門楣?你又是什么出身?你當初能嫁給我,已經(jīng)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現(xiàn)在我拿回了屬于我的一切,你,也該退場了。”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陸尋,你是不是忘了,你所謂的家族,到底是怎么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