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愣住了。

宋清宴也愣住了。

就連旁邊一直看戲想笑又不敢笑的李詩意也愣住了。

「趙嘉瑜，你又想干什么？」

宋清宴像個護食的狗，一把將林芷扯到身后。

「你羞辱我就算了，別動她，她膽子小，經不起你嚇。」

我挑了挑眉，看著被他捏得手腕發紅的林芷。

那姑娘疼得五官都皺在一起了，卻一聲不敢吭。

這就是所謂的“深情”？

「宋清宴，你是不是腦子有泡？」

我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

「我要是想動她，剛才那個酒杯就不是砸在地上，而是砸在她臉上了。」

「林芷，是吧？」

我沒理會宋清宴的無能狂怒，直接看向林芷。

「留在這里繼續當他的出氣筒和擋箭牌，還是跟我走？」

「我不勉強人，你自己選。」

林芷怯生生地看了看暴怒邊緣的宋清宴，又看了看氣場全開的我。

她咬了咬嘴唇，那張跟我極像的臉上閃過一絲掙扎。

下一秒。

她甩開了宋清宴的手。

動作不大，卻很堅定。

「宋先生，弄臟了趙小姐的裙子，是我不對，我應該去賠償。」

理由很蹩腳。

但這姑娘還沒蠢到家。

宋清宴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空手心。

「林芷，你敢走？你想清楚后果！」

威脅。

除了威脅就是利誘，這男人還會點別的嗎？

林芷身子抖了一下，但還是低著頭，小跑著到了我身后。

「走吧。」

我懶得再看宋清宴那張像吞了**一樣的臉。

轉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像是在給宋清宴的所謂“尊嚴”敲喪鐘。

出了包廂，冷風一吹。

林芷打了個寒戰。

我脫下身上的風衣，隨手扔在她頭上。

「披上，別感冒了還得我掏醫藥費。」

林芷手忙腳亂地接住，帶著體溫的衣服把她整個人罩住。

「謝......謝謝趙小姐。」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拉開車門，把她塞進副駕駛。

「系好安全帶，我開車很快。」

車子轟鳴著沖出地庫。

后視鏡里，宋清宴追了出來，氣急敗壞地踢了一腳旁邊的石柱子。

我嗤笑一聲。

有些人，穿著西裝也掩蓋不住骨子里的那股**味。

車子駛入主干道，霓虹燈光影在車內流轉。

林芷抱著我的衣服，小心翼翼地開口。

「趙小姐，你為什么要救我？」

我點了根煙，沒抽，只是夾在指尖。

「救你？」

「你想多了。」

我側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只是想看看，能讓他宋清宴放著正主不要，非要找個高仿的贗品。」

「到底有什么過人之處。」

「現在看來......」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除了這雙眼睛，你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讓我不爽的窮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