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葉澤馬良是《我在鎮魔司當清道夫》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就想搞點米”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永康歷353年,冬,十二月十八日。夏國洛城,西邊夕陽懸掛,黑夜即將降臨,呼嘯的風中帶著雪花,覆蓋了大地山間的樹枝,也覆蓋了前方的城池。不多時,已是白茫一片。忽然——那白色的大地盡頭出現一抹黑點,正在迅速向著洛城方向襲來,那是一位身穿蓑衣草帽的少年,少年面色俊朗約莫十七八歲摸樣,刺骨的雪和風拍打在他臉上,他嘴唇青紫,渾身都在顫抖。“必須在夜幕完全降臨之前進城。”葉澤抬頭看向夕陽的方向面色帶著焦急,手...
精彩內容
洛城,鎮魔司。
葉澤站在鎮魔司,天樞塔中笑著沖一位中年人問道:“請問可以了嗎?”
“可以了。”中年人揮了揮手,轉身向著身后走去。
葉澤拍了拍衣袖走進房間,向前看去,房間并不大,只有一張書案,書案后坐著一位約莫四十歲左右的男人。
身穿玄色蟒紋衣袍,眉目見有一道長長的疤痕,讓他整個人都生出了幾分戾氣。
書案旁邊的中年男人,向上遞出一份紙張,輕聲說道:“司長,這是最后一位了。”
“嗯,你先出去吧。”中年男人點頭離去,葉澤快速上去兩步,站在書案前沒有開口。
“葉澤,字德正,****浮錢唐縣人,呵呵,倒是離洛城不遠,不過你這個履歷怎么一片空白,你想要尋得這一官半職不容易啊。”男人放下手中的紙張,輕聲說道。
“這世道活著都難,特別是夜幕降臨之后。”葉澤笑著回應。
“呵呵,你倒是想辦法隨便填上幾筆啊。”隨后男人像是想到了什么淡淡一笑:“算了回頭我給你隨便寫幾個。”
“有沒有修行之法?”男人又說道。
葉澤搖了搖頭:“只學過一些基礎的莽夫拳腳用來防身,來求得一官半職正是想要以后能某的修行之法。”
男人沉吟了半響,放下手中的推薦信笑呵呵的說道:“你小子倒是直接,除了大型城池之外,小型城池都有被邪祟入侵的危險,你能在錢唐縣走到這里,也算是有點本事了。”
“大人說笑了。”葉澤手中作揖微微彎身:“都是運氣,都是運氣。”
男人站起身打量著葉澤,隨后點了點頭:“很久沒有見到精氣神這么充足的少年郎了。”
隨后男人離開座位走上前來說道:“洛城不比其他城池,是夏國的重中之重,平時行事低調一些,這里隨處一走都可能出現一個世子郡主之類的,到時候得罪了人家我可保不了你。”
“明白,大人。”葉澤神色嚴肅的點了點頭。
“嗯,我姓徐。”
葉澤點了點頭:“徐司長。”
隨后徐司長在拍了拍書案:“你的事情我已經安排了,狡兔會帶你了解規矩的。”
“好的徐司長。”葉澤點頭,又向前一步,低頭從兜里掏出一個袋子放在了桌面之上:“家里人特意說過,這鎮魔司不是隨便都能夠進的,不能丟了禮節。”
徐司長拿起袋子一開,只見中有幾枚銀錠,微微一愣:“喲,有心了啊,這可是五品一年的俸祿了啊。”
“我看你小子年歲不大,**氣息倒挺足的。”隨后徐司長順手放進了自己兜里。
葉澤饒了饒頭,有些羞澀的表示:“都是家里人教的好。”
“在這洛城有地方住吧?”徐司長笑瞇瞇的看向葉澤。
“有的。”
幾分鐘后一名女子走進入房間,盤起高馬尾,紅色的緊身飛魚服顯得干練十足,同時也無法遮蓋女人傲人的身材:“司長,玉玄機前來帶新同僚。”
“皓腕高抬身宛轉,**雙峰聳羅衣啊”葉澤心中莫名想起一首詩詞。
“好好干!未來十二生肖會有你的位置。”
葉澤惶恐的低下頭:“徐司長說笑了。”
十二生肖是整個鎮魔司機構的核心人員,除非死去或者被貶,否則怎么可能輪得到他。
兩人慢慢出房間,一個五品一年的俸祿似乎并沒有得到任何的關注,只是和這位司長多說了幾句話而已。
.......
整個天樞塔高三十六丈,從上到下依次對應著不同的部門職位。
出了房間之后這玉玄機一雙丹鳳眼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從哪里來的?你是不是也是走徐司長關系進來的?”
“也?”
“對啊,很多都是走關系進來噠,沒事噠,大家都懂。”比如說他、她、它說著玉玄機伸出芊芊蔥指,指向各處。
“狡兔大人好。”
“狡兔大人好。”
“汪汪汪。”
而被指的人并未惱火,反而熱情的和玉玄**招呼。
葉澤面色古怪,看向一旁,其他同僚憑借關系進來他都能理解,這大黑狗也是靠著關系進來的嗎?
似乎看出了葉澤的疑惑,玉玄機上前摸了摸大黑狗:“對,旺財也是靠著關系混到一官半職的。”
玉玄機**著大黑狗:“徐司長之前很苦,靠著親戚前期的援助才走到現在的職位,親戚有所求,只要銀兩到位,徐司長能幫一把都會幫的。”
葉澤臉皮抽了抽這可真是“一人得道雞犬飛升啊。”
兩人快步的向著塔下走去,玉玄機專業知識很靠譜,整個天樞塔的基本情況,每個部門之間都介紹的很清楚。
六司十二部就是整個鎮魔司的結構體系,六司中三司統領巡夜人,另外三司統領暗影衛。
十二部對應著十二生肖也是對半負責各自的職位。
葉澤的職位是暗影衛,和前世的錦衣衛很像,暗影衛之上是暗影使,再之上便是十二生肖和少司命大司命......
一個時辰下來,玉玄機已經帶著葉澤走了個遍:“按照慣例,今**不用當值,好好休息一下,隨時等待任務。”
“對了,你初來乍到,生活中的柴米油鹽還沒有購置吧。”像是想起了什么,玉玄機忽然說道。
葉澤點了點頭:“沒有的。”
“走,我帶你去購置一點。”說著玉玄機向著外面走去。
......
“算了,我還是不買了。”葉澤拿起手中的大米搖了搖頭扭頭向著玉玄機說道:“實在太貴了。”
看到葉澤放下手中的大米,玉玄機趕忙上前:“別啊,我給你說這是徐司長開的鋪子,你在這買他會照顧你的。”
葉澤懸著的手頓時停頓眨了眨眼睛,這讓他有些進退兩難。
之所以選擇洛城就是因為這位司長是出了名的給錢就辦事,但確實也沒有想到貪也是真的貪啊。
良久他嘆了口氣臉上帶著痛苦面具:“好吧,那就拿一袋大米吧。”
不管前世還是現在葉澤都極其的摳門,恨不得一塊錢分成十份來用,你要問為什么的話,只能說“窮怕了,一分都不敢用啊!”
眼見葉澤付了銀兩,玉玄機頓時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更甚:“走吧。”
“掌柜的?您今兒吹的什么風有空上鋪子瞧啊?”正在兩人跨出商鋪那一刻,外面一身穿錦服的男人對著玉玄機問道,臉色帶著好奇。
葉澤和玉玄機緩緩轉過頭看向彼此,四目相對。
“嘿嘿,那個我突然想到母親叫我回家吃飯呢。”
“......”
告別玉玄機之后,走在街道上的葉澤呼出一口氣,雖然被玉玄機坑了一把,但現在自己在這洛城也正式有了身份,接下來的事情也更加方便一些。
穿越之初,葉澤并沒有太多的想法,直到了解了修行一事,既然這個世界上有修行,也許能夠通過修行找回記憶。
不過關于自己體內的修行之法,葉澤一直沒有搞明白,他能夠感覺小腹處的暖流,他也嘗試溝通或者催促過,但這一年下來始終沒有效果,似乎只能被動觸發。
長街上熱鬧非凡,行人在洛城走動,商鋪的叫賣聲此起彼伏,讓葉澤感受到了些許煙火氣息。
“來兩個包子,肉餡的。”丟出一枚銅板,葉澤慢吞吞的邊走邊吃。
約莫半個時辰,葉澤看向了前方,朱漆大門之前,侍衛持長劍而立,身披盔甲,兩側的石獅威武兇猛。
屋檐之下,牌匾之處寫著“寧王府”
葉澤向前走去,在要靠近正門前又向右轉去,那是一家緊緊依著寧王府的房屋,門匾上寫著“心善美德”
推開大門,跨過門檻,柜臺和桌椅四處擺弄,已是長久未住,和長街上的熱鬧不同,多了寂寞。
這是一處小型的四合院,與旁邊的王府一墻之隔,院落中間有一棵銀杏樹,大雪四處飄散,覆蓋了院落的一切,倒是讓這棵銀杏樹有些些許別樣的顏色。
樹枝上的渡鴉因為葉澤的到來而被驚飛,他站在原地,嘆了口氣,隨后默默的找出掃帚,打掃起來。
好在葉澤的身體并不差勁,這一天的勞動并不會讓他感到疲倦,僅僅一個早晨,整個四合院便被清理出來。
“葉少爺回來了嗎?”
剛放下掃帚門外便傳來一老人聲音,葉澤回頭看去,只見一名身穿管家服的老人站在門外。
“.....?”
眼前的老人他并不認識,不過在過去的時間里,他已經經歷了很多這樣的局面,只要站著不動準沒錯。
果然。
看見葉澤愣在原地,老人笑瞇瞇的跨進門框手中提著柴米油煙:“公子你不記得我很正常,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我是寧王府的管家富貴兒,您小時候還叫我福伯呢。”
“不好意思,福伯。”葉澤不好意思的撓了饒頭。
“哎喲喂!少爺還能聽見您叫我一聲福伯真好啊,沒事兒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說著富貴兒放下手中的柴米油鹽。
昨晚在城門口昏倒,早晨醒來的地方是鎮魔司,他身上還有一封密函是要送去寧王府的。
“今早我就過來了,不過公子你沒在家,老爺說這么多年沒見你了,想你的緊,特地讓我來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