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五毛的《怕浪費吃了女兒帶回來的剩魚,女兒讓我賠三千》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女兒和她爸吃了頓昂貴的日料,打包了一份剩的烤魚回來,放在冰箱兩三天都沒動。我怕壞了浪費,就熱了當中飯吃了。結果女兒回來看到空飯盒,當場就把筷子摔了。“媽,你是不是窮瘋了?那是神戶空運過來的,你懂不懂啊?我留著是想再回味一下我爸帶給我的幸福感!”“你倒好,跟八輩子沒吃過好東西一樣,吃相真難看!”她眼神里的輕蔑,像針一樣扎在我心上。我訥訥開口,說東西放久了會不新鮮。她抱起手臂冷笑:“借口,你不就是故意...
精彩內容
女兒和她爸吃了頓昂貴的日料,打包了一份剩的烤魚回來,放在冰箱兩三天都沒動。
我怕壞了浪費,就熱了當中飯吃了。
結果女兒回來看到空飯盒,當場就把筷子摔了。
“媽,你是不是窮瘋了?那是神戶空運過來的,你懂不懂啊?我留著是想再回味一下我爸帶給我的幸福感!”
“你倒好,跟八輩子沒吃過好東西一樣,吃相真難看!”
她眼神里的輕蔑,像針一樣扎在我心上。
我訥訥開口,說東西放久了會不新鮮。
她抱起手臂冷笑:“借口,你不就是故意給我添堵嗎?我爸對我越好,你心里越不舒服,你就是見不得我開心!”
“這樣吧,那頓飯六千,這條魚算三千,你賠給我,不然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偷翻我錢包了。”
我徹底愣住,和她爸離婚后,我一個人打三份工供她上藝術院校。
上周,我的畫剛在海外拿了獎,獎金五十萬已經到賬,我還想著帶她去歐洲旅行。
現在看來,我自己去就行了。
我身心俱疲,不想再為一條魚爭辯。
我打開手機,沉默地給她轉了三千塊。
轉完賬,我平靜地對她說:“我明天就回老家。”
女兒曉雯愣了一下,隨即雙手抱胸,一臉荒謬地看著我:
“回老家?你又鬧什么脾氣?”
“你走了我新買的吸塵器誰來拆?我明天約了美甲,誰給我送午飯?”
我懶得再看她那張刻薄的臉,轉身回我的小房間收拾東西,只從牙縫里擠出一句:
“你不是有爸嗎?讓他來伺候你。”
她立刻跟了進來,一腳踢翻我剛放在地上的行李包,里面的幾件舊衣服散落出來。
“我爸?他負責刷卡,你負責刷碗,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全是鄙夷。
“你這雙手,不干活還能干嘛?彈鋼琴嗎?別搞笑了。”
她指著陽臺上一堆換下來的衣服,理直氣壯地命令我:
“今晚把這些都手洗了,那件真絲睡裙,要用THELAUNDRESS的專用洗衣液,溫水,不能擰,掛在浴室里陰干。”
“還有那堆畫畫的T恤,顏料要先用松節油搓掉,別把洗衣機給我弄臟了。”
說完,她“砰”地一聲摔上門,把我的心也徹底震碎了。
我想起,為了支持她上昂貴的藝術院校,我賣掉了結婚時最后一只金手鐲。
最困難的時候,我去血站賣血,攥著那點錢,轉身就給她買了最新款的數位板,因為她說舊的那個影響她發揮。
我想起,她爸離婚后再沒管過她,是我一個人打三份工,白天在餐廳后廚洗盤子,晚上去寫字樓做保潔,周末還要給人做鐘點工。
這一切,才讓她在同學面前,能云淡風輕地維持著“家境優渥”的假象。
就在這時,她忘在床上的手機亮了,屏幕上彈出一條她在閨蜜群里發的消息:
“搞定,罰了三千,立馬老實了。這免費保姆還想**,笑死。”
配圖,是我剛剛那筆三千塊的轉賬截圖。
群里一個叫“莉莉”的立刻回復:“雯雯威武!**也太好拿捏了。”
另一個說:“就是,她就你一個女兒,錢不給你給誰?留著帶進棺材啊?”
曉雯秒回了一條語音,聲音帶著得意的笑:
“可不是嗎?我一跟她說我爸對我多好,她那臉就綠了,純純嫉妒。”
“她那點退休金,不榨干了難道留著發霉?我下次再試試,看能不能讓她把老房子賣了給我換輛車。”
老房子......
我心底最后一點溫情,連同那些可笑的回憶,徹底熄滅。
我拿出自己的手機,默默打開銀行APP,取消了和她***的親情綁定。
看著解綁成功的提示,我甚至感覺不到一絲解脫,只有一片麻木的虛空。
一夜無眠,天蒙蒙亮我就背著包出來了。
客廳里,昨晚她畫畫弄亂的顏料、畫筆,混著吃剩的昂貴外賣盒,攤在桌上和地上,散發著一股隔夜的、混合著松節油和食物的餿味。
我本想就這樣一走了之,但想到她有潔癖,聞到怪味會影響她“創作的心情”,還是鬼使神差地留了下來。
就當是還清這二十年的母女之情吧,我告訴自己這是最后一次。
我把畫室和客廳都收拾得一塵不染,累得直不起腰。
多年的**病犯了,胃里像有只手在擰,一陣陣絞痛。
我急忙從自己包里翻出胃藥,就著桌上她喝剩的半瓶礦泉水咽了下去。
“媽!你干什么!”
曉雯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房門口,她一個箭步沖過來,奪下我手里的水瓶,像是碰了什么臟東西一樣。
“這是依云!我專門用來調那管**的克萊因藍的,你懂不懂礦物質會影響色粉的純度?你喝自來水不行嗎?”
我捂著胃,解釋說:“我胃疼得厲害......”
“胃疼?”
她根本不聽,反而一臉鄙夷地冷笑。
“我看你是心疼那三千塊錢吧?裝什么?”
“昨天是魚,今天是水,你是不是覺得那三千塊罰少了,故意給我找別扭?”
她惡狠狠地盯著我,像是終于撕破了最后一絲偽裝:
“我看你就是窮瘋了見不得別人好!”
“這樣吧,你給我十萬塊,當做我畢業展期間的精神損失費,我正好也想請個助理,省得天天看你這張喪氣臉!”
面對這荒誕的勒索,我只覺得一陣巨大的悲涼涌上心頭,冷冷地回了一句:
“你發吧。”
說完,我提著行李,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
就在我手剛碰到門把時,門從外面開了,她未婚夫的大哥陳建軍,摟著他年輕貌美的妻子張莉走了進來。
曉雯的臉瞬間從猙獰轉為驚喜,像只花蝴蝶一樣撲了過去,聲音甜得發膩:
“大哥!大嫂!你們怎么來啦?也不提前說一聲!”
陳建軍皺著眉,視線越過曉雯,嫌棄地落在我身上。
張莉則夸張地捏著鼻子,用手在面前扇了扇風:
“哎喲,曦曦,你家這是什么味兒啊?餿了吧唧的。”
“這位是......你請的鐘點工?手腳也太慢了,趕緊把垃圾都扔了啊,熏死人了。”
我下意識地想開口,曉雯卻猛地從后面推了我一把。
我踉蹌一步,手里的行李箱被她一腳踹出了門外,“哐當”一聲砸在樓道的墻上。
她飛快地挽住張莉的手臂,臉上堆滿諂媚的笑:
“大嫂,說什么鐘點工呢。這是我老家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死皮賴臉非要來投靠我,我看她可憐,讓她干點雜活抵房租罷了。”
她轉頭,眼神瞬間變得冰冷,頤指氣使地對我喝道:
“還杵在這兒干嘛?木頭啊?沒看到我大哥大嫂來了?趕緊滾去泡壺頂級的龍井,沒點眼力見的東西!”
張莉這才收起捏著鼻子的手,滿意地點點頭,像女王巡視領地一樣在屋里踱步,最后指著一塵不染的地板:
“曦曦,我說你就是心太軟。你看這地,拖了跟沒拖一樣,還有水漬。”
“你的畫具那么貴,千萬別讓她碰,刮花一支筆她都賠不起。”
“是是是,大嫂說得對。”曉雯哈著腰,連聲附和,然后不耐煩地朝我揮手,“聽見沒?還不快去!等下我大哥渴了,拿你是問!”
我看著眼前這出“母慈女孝”的荒誕劇,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淚都飆了出來。
我不再有任何留戀,在曉雯“趕緊去倒水,磨磨蹭蹭想死嗎”的尖叫聲中,我彎腰,平靜地提起門外的行李箱,大步走出了這個讓我窒息二十年的牢籠。
“砰!”
關門聲在背后響起,隔絕了一切。
我沒去火車站,直接打車去了機場。
看著手機銀行里那筆五十萬的獎金,我毫不猶豫地訂了當晚飛往佛羅倫薩的機票。
飛機落地,文藝復興的氣息撲面而來,我剛開機,曉雯的電話就追了過來。
“林曉春!你死哪兒去了?!”
電話那頭是她氣急敗壞的咆哮。
“泡個茶你能泡到人間蒸發?我大哥大嫂臉都黑了,直接就走了!”
“他們本來是來談婚禮贊助的,現在全被你攪黃了!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好,故意想害死我!”
我平靜地告訴她,我已經***了。
我的冷靜似乎徹底點燃了她的怒火,她開始歇斯底里地咒罵我,說我自私、冷血,說我這輩子都發不了財,活該窮死,根本不配當一個母親。
我深吸一口佛羅倫薩清晨微涼的空氣,掛斷電話,拉黑了她和她爸所有的****。
我在佛羅倫薩租下了一間帶露臺的公寓,拜訪了久仰的畫廊策展人,對方對我的獲獎作品大加贊賞,并當即敲定下個月為我舉辦個人畫展。
就在我站在畫架前,以為新生活終于開始時,公寓的門被擂鼓一樣“咚咚咚”地砸響。
曉雯挺著微凸的小腹,滿臉怨毒地站在門口,身后還跟著一個滿身珠光寶氣的婦人,想必就是她未來的婆婆。
我冷冷地看著她:“你來干什么?”
曉雯還沒開口,她身后的準婆婆就搶先一步,用尖利的嗓音嚷嚷起來:
“你就是曉雯的媽?我們家曦曦都懷上金孫了,你這個當**倒好,一個人卷款跑到國外享福?有你這么當外婆的嗎?”
“我告訴你,我們陳家可不養閑人,你必須立刻跟我們回去,伺候曦曦養胎坐月子,以后孩子也歸你帶,這是你天經地義的責任!”
曉雯立刻一臉委屈地扶著肚子,靠在她婆婆身上:
“媽,您別怪我媽,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就是嫉妒我,嫉妒我能嫁到您家這樣的好人家,所以才故意躲出來,想攪黃我的婚事,讓我一輩子都抬不起頭。”
她話鋒一轉,突然抓住我的手,像是抓住了什么證據,對著她婆婆大聲“揭發”:
“媽!其實我媽這次出來,是背著我爸偷偷轉移財產來了!”
“她前陣子把我們家那套房子給賣了,騙我說錢都給我當嫁妝,結果自己偷偷拿著幾百萬出來揮霍了!”
準婆婆一聽,眼睛都亮了,隨即臉色大變,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好啊你個老妖婆!我說曦曦怎么一分陪嫁都拿不出來,原來錢都被你吞了!”
“你是不是想騙我們家的彩禮?我告訴你,這婚別想結了!趕緊把賣房子的幾百萬拿出來給我們曦曦當陪嫁!”
曉雯在一旁假惺惺地抹眼淚:
“媽,你快把錢拿出來吧,不然我在婆家怎么做人啊?那房子本來就是我爸的名字,你憑什么一個人賣掉?”
我氣得渾身發抖,那房子明明是我的婚前財產,跟她爸沒有半點關系。
我質問她為什么要撒這種謊。
她竟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陰冷地說:
“媽,我這是在幫你。你以為你那個破畫展能值幾個錢?我讓你把錢拿出來,你乖乖跟我回去,伺-候我坐完月子帶大孩子,將來我還能給你一口飯吃。不然你以為憑你自己,能***混下去?別做夢了。”
見我不為所動,她瞬間沒了耐心,掏出手機點開一張收款碼,直接懟到我面前:
“算了,懶得跟你廢話!這是我的機票錢、住宿錢,還有我的精神損失費,一共五萬,你馬上轉給我!”
“不然我現在就報警,跟這邊的**說你**,我看你這個畫展還辦不辦得成!”
當那張二維碼幾乎要貼到我臉上時,我笑了。
我慢悠悠地告訴她:“忘了跟你說,我那張給你打錢的卡,我已經注銷了。”
曉雯的臉瞬間煞白,剛要發作,我又從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輕輕拍在她伸出的手機上。
她低頭看清文件上那幾個字的瞬間,整個人都不可置信地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