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賺錢養坨寶”的仙俠武俠,《看門的都是陸地神仙,你來退婚?》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蘇清南柳絲雨,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寒風渡。名字里帶著風,此地便終年不缺風。臘月的風尤其酷烈,卷著北涼特有的砂礫般的雪粒子,抽打在客棧陳舊的門板上,發出密如急鼓的“噼啪”聲。客棧無名,幌子上只畫個斗大的“酒”字,墨跡被歲月和風雪侵蝕得模糊不清。此刻,這方圓百里唯一的歇腳處,卻罕見地擠滿了人。形形色色的人。有裹著厚重裘皮、腰間鼓鼓囊囊的商賈;有背負刀劍、滿臉風霜的江湖客;有眼神精亮、太陽穴高高鼓起的內家好手;甚至角落里還坐著兩個身穿漿...
精彩內容
大堂內瞬息間亂成一鍋粥。
還能保持清醒的不足十人,皆是修為較高或極為警惕之輩,此刻也個個臉色煞白,慌忙起身,或拔出兵刃,或暗自運功逼毒,驚恐地望向柜臺后那個一直滿臉堆笑的矮胖掌柜。
掌柜臉上的諂媚笑容不知何時已消失得干干凈凈,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譏誚。
他用一塊灰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中的銅酒壺,眼皮都沒抬一下。
后廚的門簾掀起,幾個原本跑堂的伙計,甚至那個一直在灶臺后忙活的禿頭廚子,都走了出來。
他們臉上沒了之前的市儈與卑微,眼神銳利如鷹隼,動作間透著一股訓練有素的干練與殺氣。
他們的手中不知何時已多了明晃晃的彎刀、分水刺等利器。
“你......你們是什么人?!”
書生模樣的中年人勉強扶著桌沿站住,聲音發顫,“為何下毒?!”
鬼頭刀壯漢也踉蹌著試圖舉起兵刃,但手臂酸軟無力,鬼頭刀“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他臉色鐵青,死死瞪著掌柜:“***......不對!這藥力......是千機軟筋散!你們......不是普通黑店!”
“有點見識。”掌柜終于抬起眼皮,目光掃過還能站著的寥寥數人,最后落在柳絲雨那一桌,“可惜,晚了。”
“諸位。”
掌柜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相逢即是有緣。可惜,這緣分,今日得斷了。”
他緩緩走**臺,原本矮胖的身形似乎都挺拔了些許,一股精悍銳利的氣息散發出來。
瞬間迸發出九品大宗師的實力。
“自我介紹一下,”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北秦,鎮武司,胡圖魯。”
“北秦!”
“他們是北秦的細作!”
還能站著的幾人駭然色變,心沉到了谷底。
大乾與北秦乃是世仇,邊境摩擦不斷,近年更是勢同水火。
兩國間的武道爭霸約戰也即將舉行,此刻北秦的細作出現在大乾腹地的北涼附近,其用意不言而喻。
“兩國武道爭霸在即,”胡圖魯慢悠悠地說著,“殺了你們這些南乾的江湖人、行商,尤其是......”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刮過柳伯,又在柳絲雨身上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艷與更深的**。
“......還有青云宗的高足,想必能給大乾的武人們,添點堵,滅幾分威風吧?也算我等,為陛下,為大秦,略盡綿薄之力。”
“混賬!”
獨眼老者目眥欲裂,強提一口真氣,手中鐵膽猛地擲出,帶著凄厲的破空聲,直射胡圖魯面門。
胡圖魯身形不動,旁邊一個扮作伙計的北秦細作已然閃身上前,手中彎刀精準地一挑一撥。
“鐺!”
鐵膽被磕飛,深深嵌入一旁的木柱中。那細作動作不停,揉身而上,刀光如雪,瞬間籠罩獨眼老者。
老者身中劇毒,動作遲滯,勉強抵擋兩下,便被一刀抹過咽喉,鮮血噴濺,瞪大著獨眼,不甘地仰面倒下。
干脆,利落,狠辣。
這一下,徹底擊潰了剩余幾人反抗的念頭。
實力差距太大了!
對方明顯早有預謀,且個個身手不凡,己方又大多中毒無力......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了每個人的心頭。
柳伯向前一步,將柳絲雨護在身后,臉色凝重到了極點。
“小姐,老奴拼死拖住他們,您速退!這些人是北秦精銳死士,不可力敵!”
柳絲雨玉容冰冷,手指已悄然扣住了袖中一枚溫潤的玉符,那是師尊賜下的保命之物,威力極大,但只能使用一次。
她沒想到,退婚之行尚未開始,竟會遭遇如此兇險。
“青云宗的仙子,”胡圖魯的目光越過柳伯,落在柳絲雨臉上,笑容越發讓人心寒,“果然名不虛傳。放心,胡某會給你一個痛快,盡量不傷了你如花似玉的臉蛋。畢竟,我北秦的勇士,也惜花。”
他擺擺手,幾名北秦細作立刻持刃上前,準備先將還能站著的幾人解決。
他們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后,不約而同地,落在了角落里。
那個從頭到尾,安靜得仿佛不存在的身影。
玄色暗紋錦袍,銀灰雪貂裘,詭*的木質面具。
他依然端坐著,甚至......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是的,倒酒。
桌上那壺酒,顯然也被下了藥。可他就那么平靜地提起酒壺,將清澈的酒液注入杯中,動作舒緩,沒有一絲顫抖。
然后,端起酒杯,湊到面具唇邊,再次淺淺啜飲了一口。
仿佛周遭的劍拔弩張、血腥殺戮、絕望恐懼,都與他無關。
仿佛他喝的不是能放倒江湖好漢的千機軟筋散,而是瓊漿玉液。
這份異常的鎮定,在眼下這環境中,顯得如此突兀,如此......扎眼。
胡圖魯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一開始就注意到了這個氣質特殊的人,但對方穿著雖然考究,卻孤身一人,不像有隨從護衛的樣子,也就沒太放在心上。
此刻看來,此人要么是深藏不露,要么......就是個不知死活的瘋子。
“你,”胡圖魯下巴微揚,指向面具男子,語氣帶著審視與不耐,“倒是鎮定。喝了加料的酒,還能坐著?”
面具男子,正是北涼王——蘇清南。
蘇清南仿佛沒聽見,只是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酒杯,目光落在杯壁上掛著的酒液,似乎在欣賞那細微的光澤。
這份無視,讓胡圖魯臉色一沉。
旁邊一個性子急躁,名叫六子的北秦細作早已按捺不住,獰笑一聲:“隊長,跟這裝神弄鬼的南狗廢什么話!看他穿得最是富貴,說不定是條大魚!先拿他開刀祭旗!”
說著,他便大步上前,手中彎刀寒光閃閃,直奔蘇清南脖頸而去。
動作快準狠,顯然是要一擊斃命!
柳絲雨的心莫名一緊,雖然素不相識,但這面具男子那份詭異的平靜,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尤其是他那面具,她總感覺有幾分相熟。
眼看刀光及體,她幾乎要閉上眼睛。
然而——
叮!
一聲極輕微、卻異常清晰的脆響。
那北秦細作勢在必得的一刀,在距離蘇清南脖頸尚有半尺時,硬生生停住了。
不是他主動停手,而是他的刀,被兩根手指......輕輕捏住了。
蘇清南不知何時抬起了左手,食指與中指,就那么隨意地搭在了那寒光照雪的刀刃上。
動作看起來慢悠悠,毫無力道。
可六子漲紅了臉,額角青筋暴起,用盡了全身力氣,竟也無法讓手中的刀再前進半分。
那兩根手指,仿佛蘊**千鈞之力,又像是鐵鉗,將他的刀牢牢鎖住!
六子眼中閃過一絲驚駭,另一只手立刻化掌,狠狠拍向蘇清南的面門!
蘇清南右手依舊端著酒杯,只是手腕微微一抖。
杯中那清澈的酒液,忽然蕩起一圈漣漪,一滴酒珠被震得躍出杯沿。
然后,如同被無形的弓弦彈射而出,那滴酒珠化作一點微不可察的寒星,以肉眼難辨的速度,瞬飛射而出。
“噗!”
一聲悶響,六子的眉心瞬間被洞穿。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死不瞑目。
“內勁外放,凝水成罡?!”
胡圖魯瞳孔驟然收縮,失聲低呼。
這等手段,絕非尋常高手能為。
至少是九品大宗師才能使出的手段。
可此人......為何喝了千機軟筋散卻毫無反應?
難道他早已識破,并未飲用?
不對,自己明明親眼見他喝了兩杯!
“哥!”
六子的胞弟見親哥被殺,頓時悲從中來,“我殺了你!”
蘇清南緩緩放下酒杯,左手隨意一甩。
剛出手的老七只覺得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傳來,整個人如同騰云駕霧般倒飛出去。
“砰”地撞在遠處的墻壁上。
墻無傷,但那人的身體卻炸成了一攤肉泥。
輕松寫意,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片塵埃。
大堂內,死一般的寂靜。
北秦眾人如臨大敵,再不敢有絲毫輕視,紛紛緊握兵刃,將蘇清南圍在了中間,卻一時無人敢率先動手。
柳絲雨和柳伯也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此人......好高的修為!
好詭異的手段!
胡圖魯臉色變幻不定,目光死死盯住蘇清南,尤其是他面前桌上那個烏沉沉的木匣。
“閣下究竟是誰?”
胡圖魯沉聲問道,語氣已帶上了幾分凝重與忌憚。
他試圖摸清對方底細,若能不動手,自然最好。
對方展現的實力,讓他心里有些沒底。
但他總覺得那**之物不是凡品,錯過可惜。
于是接著說道:“我鎮武司副司馬上就到,那可是入道玄境的人物!閣下若是能留下這個**,我可做主放你離去,如何?”
蘇清南終于有了反應。
他微微側頭,面具朝向胡圖魯的方向,似乎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面上的烏木匣。
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胡圖魯一愣,隨即明白了什么,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驚疑。
這木匣......此人如此看重,之前眾人談論劍圣之死時,他似乎也格外關注此匣......難道里面真是什么了不得的寶物?
或許是他賴以橫行的依仗?
若能奪得......
貪念一起,胡圖魯定了定神,對身旁一個擅長開鎖破機關的心腹使了個眼色。
那心腹會意,小心翼翼地上前,先是對蘇清南抱了抱拳,見對方毫無反應,便深吸一口氣,將注意力全部放在那烏木匣上。
**沒有鎖扣,似乎只是簡單合上。
心腹謹慎地檢查了一番,確定沒有機關暗器,這才伸出雙手,緩緩將匣蓋掀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柳絲雨也屏住了呼吸,腦海中那個荒謬的念頭再次浮現,讓她心跳如鼓。
匣蓋,徹底打開。
沒有珠光寶氣,沒有神兵利刃。
只有......
一顆頭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