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男友假扮失明竟是為了他的白月光》“小豹紋”的作品之一,婉婉江陽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一場意外,男友雙目失明。我決定把自己的一只眼睛捐給他,卻意外發現他手機上的搜索記錄:怎樣演盲人更像?我向父母訴說這個的巨大騙局后,他們說:“你自己不安全,還是搬回來住吧。”可剛回到家中,就被父母一棒敲暈。再醒來,我躺在手術臺上。父母問男友,“這次挖了她的眼睛,婉婉就能夠徹底站起來了吧?”男友點頭,“醫療值就只差1000點,她這只眼睛應該夠了,實在不行,還有血液。”“手術大量失血,再正常不過。”后來...
精彩內容
一場意外,男友雙目失明。
我決定把自己的一只眼睛捐給他,卻意外發現他手機上的搜索記錄:怎樣演盲人更像?
我向父母訴說這個的巨大騙局后,他們說:“你自己不安全,還是搬回來住吧。”
可剛回到家中,就被父母一棒敲暈。
再醒來,我躺在手術臺上。
父母問男友,“這次挖了她的眼睛,婉婉就能夠徹底站起來了吧?”
男友點頭,“醫療值就只差1000點,她這只眼睛應該夠了,實在不行,還有血液。”
“手術大量失血,再正常不過。”
后來我死在手術臺上,再睜眼我回到男友“失明”的時刻。
我摸著他包著紗布的眼睛說,“反正你也看不見了,不如把角膜捐給有用的人。”
1
即使隔著一層紗布,我也能感受到他的震驚。
“西西,你怎么這么自私。現在醫學這么發達,只要把你的眼球移植給我,我就完全可以康復。”
“而且我只要一只眼睛,這完全不會影響你的正常生活。”
我把手上的裝飾戒指轉了個面,掄圓了胳膊一巴掌抽在江陽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
他的臉上出現了清晰的巴掌紅印,之后,有血緩緩滲出。
江陽捂住臉,整個人先是愣怔然后就是暴怒。
他抬手去揪扯在眼上的紗布,觸碰到后不知想到什么又將手轉了個彎伸向我。
“你干什么?”
因為他看不見,我在打架中占據了極大的優勢。
一時間,房間里的耳光聲不絕于耳。
我心中冷笑,手都快出了殘影,“你多無私呀,眼睛都瞎了,還不肯奉獻自己的剩余價值。還想著把老娘也整瞎了。”
“沒占到便宜就開始道德綁架了是吧。”
“****的***。”
到最后江陽只顧著捂住自己的臉,臉頰腫脹,說話都帶上了口音,“憋,憋打了。”
“系統救命。”
“當前血肉系統能量值過低,請宿主及時吸收血包充能。”
耳中聽見平直的機械音,我又想起了臨死前詭異的對話。
對,差點忘了還有個什么血肉系統。
我揪住江陽的頭發,來回檢查了好幾遍。
也沒有在他身體上發現異常。
氣的我又狠踩了江陽幾腳。
他再沒有多余的力氣,奄奄一息的緩緩滑倒。
看見他這么狼狽,我嘴角咧開,通體暢快,“江陽,你這么無私,肯定會原諒我的對不對?”
說完,我離開了這個家。
前世,我躺在手術床上。雪亮的手術刀扎進眼球,翻涌攪動。
我的視線被一片鮮紅色所覆蓋。
手術刀切割皮膚,發出特有的摩擦聲。
持刀人正是我的丈夫江陽。
**效果隨著血液的大量流失而逐漸減退。我積攢著全身的力氣,在江陽徹底放松時,奪過手術刀一把**他的胸口。
“江陽,我死了,你也要跟著一起陪葬。”
在他驚恐的目光中,我快意的笑了。
回想起剛剛睜眼時,江陽穿著家居服,正躺在沙發上,腦袋裹了一層又一層的紗布。
“西西,醫院說我的眼睛徹底保不住了。”
“我從一個前途一片光明的醫生變成了一個活著都很艱難的盲人。”
“你走吧,你是我的愛人。我不想拖累你。離開我,你一定要找一個很愛你的人。”
上輩子的我是怎么做的呢?
沖過去抱住江陽,心疼到了極點,反復說著我不走。我愛你。
最后我說,江陽,我們結婚吧。
大概從小缺愛的孩子都這樣,別人給自己一句好話,一顆糖,就恨不得破開胸腔將心臟掏出獻給對方。
可我有錯嘛?
心懷赤誠坦率熱烈的人沒錯。
也不該付出如此慘痛的代價。
所以,江陽,這一世,我要你為自己的犯的錯付出代價。
2
前世,我穿著婚紗等待登場。
微信卻突然收到了消息。
是一些拍攝的日記。
4.15日。
蘇婉那么好的一個女孩子不應該一輩子坐在輪椅上面。為了她,我愿意染上鮮血。
2.2日。
今天蘇西西試婚紗,她非要我在一旁看著。還問我她穿著好不好看。一個害姐姐殘疾的人,哪里來的臉笑的那么開心?
2.14日。
蘇西西就是我選定的血包,從今往后,她要用自己的血肉來償還曾經犯下的罪孽。
這些日記的主人是我的新郎江陽。
我如墜冰窟。
急匆匆的去找他,只看見了他的手機。
密碼試了一遍又一遍,最后用蘇婉的生日打開了。
相冊里面全是蘇婉。
有她單獨的照片也有兩個人的合照。
心臟緊縮,我手都在發抖,無意中點開了歷史記錄。
此刻所有的痛苦都變成了不可置信和滔天的怒火:什么病需要輸血?
什么病需要骨髓移植?
怎樣演盲人更像?
江陽的身體一直很差,大病小病不斷。
我為他輸血數次,也曾捐贈過骨髓。
直到前一階段,他發生了車禍,飛濺的碎片劃傷眼球。
我決定把自己的眼球移植給他。
手術就安排在今晚。
可現在一切都是假的?
我轉了一圈,江陽沒找到,卻找到了我的父母。
我哭著向他們說江陽的騙局。
母親絮絮叨叨的跟我念著江陽的好,而父親則趁我沒有防范打暈了我。
我被幾個人合力送入手術室。
慘白的手術燈映出了一切。
而我也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陽陽,你那個血肉系統吸收掉蘇西西的眼睛后,婉婉就能徹底站起來嘛?”
男人的聲音冷酷到了極點,“她這只眼睛應該夠了,實在不行,還有血液。”
“手術嘛。大量失血,再正常不過。”
血液被針管取出輸送,又詭異的消失在盡頭。
體內的***劑越來越少,我的意識不斷清醒回籠。
終于江陽直起身,“系統提示了,婉婉你站起來試試。”
父母攙扶起蘇婉,她小心翼翼的探出一只腳踩在地上,隨即站直。
“真的好了。”
房間瞬間爆發起巨大的歡呼。
而我就躺在手術床上,被人挖走了一只眼睛。
就是這時。
我從床上一躍而起,奪過手術刀,**江陽的胸腔。
3
冷風吹過了,我回過神來。
隨意走近一家便利店,安靜等待。
很快,****響起。
是蘇母。
“西西,你現在在哪里?媽媽很擔心你。快回家來吧。”
從來都是這樣。
一旦我跟江陽或者父母一方發生矛盾,另一方就會適時的對我釋放出零星的善意。
確保我不會離開這座城市。
父母和江陽聯手筑起圍墻。
用愛的名義把我困鎖與此。
哪有什么天堂。
我一直身處地獄。
臨死前的那一幕再次浮現。
心中恨意滔天,手指青筋暴起。
我的聲音卻異常平靜,“你們等我回家。”
家中,父親冷著臉開口訓斥,“我們蘇家怎么教育出來你這么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你離家出走的時候,都是江陽在照顧你。”
母親絮絮叨叨,“江陽都跟我說了,你怎么能下那么狠的手。回去好好跟他道歉。”
我:“江陽要摘我眼球。”
母親一噎,而父親皺著眉,“那你就給他吧。”
而蘇婉坐在特制的輪椅上,嗤笑起來,“你不是愛江陽嗎?怎么一個眼球都不舍得?”
聽聽,我的家人居然都在為了一個外人指責我。
這三個人有一個算一個,全是扒在我身上吸食血肉的水蛭。
我零幀起手,看著父親,直接扇了蘇婉臉上。
左一個耳光,“你怎么不把自己眼睛給出去!”
右一個耳光,“說什么風涼話,以為我不知道呢,江陽真正愛的是你。看著我對他全心全意,他卻對你念念不忘,心里得意壞了吧。”
蘇婉先是愣住,而后開始大聲尖叫,母親飛撲過來拉住我的胳膊。
蘇婉掀開毯子,又想撲上來。看見蘇母的動作,眼神閃了閃,捂住臉,無助的抽泣起來。
“你怎么打你姐姐?老蘇,快來——”
父親抄起桌上的煙灰缸沖上來,“還敢打你姐姐?”
我找準方向,對準不可描述部位,一腳踹出,加上蘇父沖上來的速度,他疼的滿臉漲紅,煙灰缸再也拿不住,彎腰成一個大蝦米。
“不僅動你女兒,我還動你呢。都是順手的事。”
最強者直接喪失戰斗力。
蘇母打**門,猛拍大腿,大聲哭嚎,“天啊,我們生了一個什么東西啊?”
“這么多年的養育之恩,竟然換來一個打爹罵**小**。”
越來越多的領居被吸引,推開門,低聲交流著。
“殘疾的大女兒,白眼狼的小女兒。蘇家夫妻也太可憐了。”
“聽說這小女兒早年就不學好,小小年紀就不著家。”
蘇母聽著這些話哭的越發來勁。
蘇婉也跟著眼圈紅紅。
我在眾人的**中,突然挺直脊背。
“媽,剛才你說的生養之恩。我想問問,你養什么了?”
“五歲的時候我就學著照顧姐姐。等到她去睡了,我還要去外面撿垃圾掙錢。等到七歲,我稍微有一些力氣了,家里的活就全壓在了我頭上。”
我伸出手,上面的傷疤密密麻麻的交疊,關節異常粗大。
“不論冬夏,不論是**還是被子,我從來都是涼水手洗,因為你嫌棄我會費電。這么多年,我大冬天生理期都是只能洗涼水澡的。”
“到后來我滿了十八歲,姐姐買了一盒巧克力,我沒吃過實在好奇,偷吃了一塊。因為這個你們打了我一巴掌,把我趕出了家門。”
“如果這些就是你說的養恩,我想,我早該還清了吧。”
“至于生恩,”我看著爸爸陰沉沉的臉和媽媽**一樣的表情,快意的笑起來,“當時享受著,過后還能把恩情算在孩子頭上。”
“怎么天下的好事都讓你們占了?”
四周的議論聲漸漸小下去,周圍的人眼里滿是震驚之色。
突然有人開口,“我確實記得大晚上蘇西西拖著一口袋礦泉水瓶子回來。”
“我確實見過她大冬天在院子里面洗衣服。那手指頭,個個腫的跟蘿卜一樣。”
蘇婉哭了起來,“西西,我從小就患有心臟病,父母多袒護我也是因為我身體不好。而且你為什么不想想父母為什么那樣對你?”
“你嫉妒成性,小的時候還試圖用剪刀劃爛我的臉,等我長大,你更是把我從樓梯上推下去,導致我雙腿殘疾。父母這么做就是為了扳扳你的性子。免得以后違法犯罪。”
蘇父蘇母跟著應和,“是啊是啊。西西,如果不是事出有因,這天下哪個父母能這樣對自己的子女呢?”
“確實是事出有因。”我蹲下身平視蘇母,“因為我不是作為你們的孩子出生的,而是作為蘇婉的零件庫出生的。幸好不匹配,否則我就會變成那個心臟病患者。”
蘇母驚駭的臉色慘白,聲音都帶著哆嗦,“你,你.......”
蘇父大喊,“你瞎說。”
蘇婉回過神來,也在柔弱幫腔,“西西,你不應該這么污蔑父母的。”
我掏出手機,“我十二歲的時候,你們帶著我去了醫院進行配型檢測,要我翻出當時的報告單嘛?”
“而且我們可以發誓,”我直直的看著蘇母,一直看到她的心底,“如果你撒謊,蘇婉一輩子都站不起來,這個誓,你敢發嘛?”
蘇母囁嚅著嘴唇,半晌說不出話。
眾人看到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討論聲一浪高過一浪。
我出門的時候三個人都是死死埋著臉,無顏見人。
蘇婉一向都是假哭,而這一次我真切的看見大顆大顆的淚水,打濕衣袖。
江陽是在一家酒店找到我的。
彼時我正在悠哉悠哉的享用早餐。
這錢自然是上次回蘇家時拿到的。
江陽胡子拉碴,衣服皺巴巴的像是縮水的咸菜。
他戴著一頂**,遮住了臉上的紗布。
“西西,是你嗎?”
“跟我回去。”
我側開身冷淡的開口,“你認錯人了。”
江陽的手在空氣中劃拉幾下,最終往我的方向一抓,準確的捏到了我的胳膊。
“西西,你到底在鬧什么?你說蘇家哪里對不起你,回家大喊大罵一通,你想過會給**爸媽媽還有姐姐帶來多大的傷害嘛?”
我似笑非笑。
“你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蘇婉的男朋友,替他們來討回公道。”
江陽抿起嘴唇,我不想聽**味十足的發言,直接說自己不會回去。
確定我沒開玩笑后。
江陽掀開了自己的**,“西西,你確實不應該跟我一起回去,畢竟我已經是個殘疾人了,我配不**。”
餐廳里面的人都看過來,竊竊低語。
“可是我真的好愛你,我不想失去你。”說到情深處,江陽潸然淚下。
可把我惡心的夠嗆。
“別離開我,求你了西西,我給你跪下好不好?”
看我還是沒什么反應,江陽的臉上劃過屈辱,雙腿一彎跪了下去。
他跟系統罵罵咧咧,“這個女人心真是夠硬的。還不來扶我?
“ 本來還想留她一命,你不是說她是優質血包嘛?那她這條命值多少醫療點?”
指甲幾乎摳破掌心,我的唇邊緩緩浮現出笑。
“行啊,我們回家。”
那些我曾經給出去的血液,骨髓。
一筆一筆我都要討回來。
我要讓江陽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