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月薪三千的老公每個月給前女友17000的分手費》“旅行的小竹子”的作品之一,順柔楊順柔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直到意外發現老公的工資條,我才知道月薪三千的他,工資實則是兩萬。這十年來,他每個月都把剩下的一萬七打進同一個賬戶里,我拿著工資條去質問:“這是怎么回事?這么多年,你說你的工資只有三千。”“當初你自己胃潰瘍做手術都沒錢,還是我回家問我媽要的。”“她為了你把自己治風濕的錢拿了出來,現在一到下雨天身上就疼。”“你給我說清楚,這個女人到底是誰!”我把照片扔到桌上,鄭州啞口無言,片刻之后,一直在屋里做作業的...
精彩內容
直到意外發現老公的工資條,我才知道月薪三千的他,工資實則是兩萬。
這十年來,他每個月都把剩下的一萬七打進同一個賬戶里,
我拿著工資條去質問:
“這是怎么回事?這么多年,你說你的工資只有三千。”
“當初你自己胃潰瘍做手術都沒錢,還是我回家問我媽要的。”
“她為了你把自己治風濕的錢拿了出來,現在一到下雨天身上就疼。”
“你給我說清楚,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我把照片扔到桌上,鄭州啞口無言,
片刻之后,一直在屋里做作業的女兒走了出來,
指著茶幾上的照片喊:“順柔媽媽。”
順柔,楊順柔,老公心里一直忘不掉的前女友。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來我在這個家里一直是個局外人。
1.
鄭州囁嚅片刻,想要辯解什么。
我卻把女兒拉到身邊,又問了一次:“雅雅,告訴媽媽,照片上的人是誰?”
女兒仿佛感覺到了什么,聲音變低:“這是順柔媽媽......”
我的內心,有什么東西突然倒塌。
女兒今年只有四歲,我不知道,在我看不到的角落里,
鄭州帶著她跟這個女人見過多少次,又是怎么教她的,
她才會看著另一個人,脫口而出,叫媽媽。
我跟鄭州結婚十年,
他的工資不高,一個月只有三千,這十年來,每個月都會把全部的工資交到我手里,負責家用,自己一分也不留。
三千塊錢不多,哪怕是在十年前,要養活一家人,還要接濟他的父母,也顯得捉襟見肘。
這十年來,為了這個家,為了孩子,我連喜歡的衣服和像樣的首飾都舍不得買一件,
可即便這樣,隨著逐漸上漲的物價,這些錢也完全負擔不了家里的正常生活。
所以,我又去找了一份兼職,
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接孩子回家,給她做完飯,再出去工作,
有時候加班到深夜,回家還要給鄭州做宵夜。
每每到了凌晨,躺在床上,
我都累的直不起腰。
我一直覺得這樣的日子是值得的,
我有個可愛的女兒,和全心全意為了這個家付出的丈夫。
可現在,上天卻給我開了這么大一個玩笑。
原來我一直以來的付出,都只是在感動自已。
我吃的那些苦,受的那些罪,都是在為別人做嫁衣。
我拿著三千塊錢,每一分每一塊都掰成兩份花的時候,
他的前女友,拿著一萬七,過的滋潤又快活,
就連我含辛茹苦養大的女兒,
也把她認作媽媽。
看著我逐漸沉下來的臉色,
鄭州走上前來跟我解釋:
“這筆錢是我給她的分手費,你別多想。”
“之前我帶雅雅跟她見過幾次,她和你長得像,雅雅年紀小分不清,才這么叫的。”
鄭州一字一句的說著,
并沒有發現自己的話有多么的離譜,
就好像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打破了大家默契的平衡。
什么分手費一打就是十年?
我莞爾苦笑,突然想起結婚那年,
他說會把天底下最好的東西都給我,
要讓我做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我生病了,他會給我熬粥,在床邊照顧我,
深夜我下班的晚,他會來公司門口等我,給我裹上厚厚的圍巾。
我也曾以為那就是一個人愛你的表現,
而現在我才知道,
男人的錢在哪里,愛就在哪里。
他那些廉價的關心,蓄意的**,我寧可不要。
我看著他,從未有過這樣的堅定,
我說:“鄭州,我們離婚吧。”
鄭州愣住了,或許在事情敗露之際,他還覺得我只是發發脾氣,
并不會走到離婚這一步,誰知道,我如此決絕。
可鄭州還沒說什么,一旁的女兒就沖了過來,抱著我的腿,哭喊著:“媽媽,你別走,不要和爸爸離婚。”
我看著女兒稚嫩的臉,腦中又回蕩著她喊別人媽**樣子,突然感覺陣陣寒涼。
我問女兒:“是誰教你喊別人媽**?”
女兒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鄭州,低著頭不說話。
“行了,我都跟你解釋了,你還跟個孩子計較什么?”
“雅雅還這么小,她什么都不懂的。”
她不懂,但大人懂。
比起鄭州帶給我的那些傷害,
女兒那句媽媽更讓我心痛,絕望。
鄭州滿臉的不耐煩,仿佛我才是這個家里的壞人,
他從包里拿出一萬塊錢,遞給我:
“這些年你也不容易,上次你說想要一對金耳環,我看樓下的金店有對蝴蝶樣式的,正好是你喜歡的款式,去把它買下來吧。”
“別舍不得花,這些年,你也受苦了。”
他的聲音緩和了下來,卻只是為了息事寧人。
我這才發現,原來他一直知道我的喜好,和我想要的東西,
只是從前他不在意罷了。
“離婚的話別再說了,你這個年紀,離了婚還有人要嗎?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說完鄭州走了,還把女兒也一起帶走,留我一個人在客廳里。
在他眼里,我就是這么廉價,
一萬塊錢幾句軟話足以把我安撫好。
卻不知道,我這次是真的死心了,
我在這個房子里住了十年,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而現在,卻又那么的刺眼。
我緩緩蹲下,抱著自己,摸出那款用了多年的老式手機,給我朋友打了個電話。
“佳佳,我要離婚。”
“對,他**了,整整十年。”
2.
佳佳做了很多年的律師,我知道她一定會幫我,
跟她掛了電話,我去臥室里收拾東西。
鄭州放在一旁的手機突然振動了一下。
以前我從來不會查他的手機,
可當我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是楊順柔時,突然就忍不住了。
我鬼使神差差點開微信,略過他們親密無間的對話,看到最新傳來一張照片,
她的無名指上帶著一個鉆石戒指,配文:謝謝你,我很喜歡。
我的瞳孔驟然緊縮。
那是三個月前,我弄丟了的婚戒,也是鄭州送給我唯一一件值錢的東西。
鄭州正好洗漱完,想**睡覺。
他已經快四十歲了,臉上還沒什么皺紋,
看上去和照片里的楊順柔極為登對。
而我呢,明明比他還小兩歲,卻因為日復一日的操勞,長了許多的白發,
鄭州說我和她長得像,想來也確實是像的,
不僅僅是樣貌,就連楊順柔的職業,都和我的理想中一模一樣。
我恍惚想起幾年前,我在市中心的商場里見過她,當時她作為市場部經理帶著人風風火火的去處理事務,
而我剛在超市里買了魚,帶著一身魚腥味回家做飯。
那時我無比羨慕的看著她自言自語道:“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像她那樣就好了。
我卻忘了,我本來就該是她那樣的。
是鄭州,
他把我圈在家里,變成了一個一無是處又斤斤計較的家庭主婦,
我忘我的聽話、付出,最后卻得到了一句:“你能不能別什么事都和別人比。”
許久無言,鄭州倒是有些急了。
“怎么不說話?你看著我干嘛?”
我感覺到了他話中的慍怒,
若是從前,我一定不會再說什么,以免跟他發生爭執,
可現在,我不想忍了。
我拿出手機,把佳佳發給我的離婚條款給他看。
手機壞了很久,中間一條長長的劃痕,看著有些模糊。
他不耐煩的奪過我的手機,看了兩眼憤怒的擲了出去,
手機應聲而碎。
“李溪你鬧夠了沒有!”
“你跟我在一起十多年,就為了這點錢,你要跟我離婚?我真沒想到你是個這么拜金的女人。”
他的話太過難聽,竟然讓我一下子醒了。
拜金,多么可笑的兩個字。
我這輩子但凡真的有一點拜金,也不會落得今天的下場。
辛苦操勞了這么多年,受了這么多罪,這么多苦,為了他,太不值了。
“鄭州,我是認真的,我們離婚吧。”
再次提到離婚,
他幾乎歇斯底里,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現在跟我離婚,我在親戚朋友面前還怎么做人?”
“我媽前段時間生病了,你不在誰伺候她的湯藥?”
“雅雅馬上就要上小學了,你現在一走了之,她怎么辦?你太自私了!”
原來不是舍不得我,而是舍不得一個免費的傭人。
他的字里行間,沒有一句話是在關心我。
我徹底死心了。
“鄭州,你也知道這個家沒我就得散啊。這十年來,我為了你,為了雅雅,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多少,你真的不知道嗎?”
“每天天還沒亮我就得起來,給你們做飯洗衣,晚上不到十二點根本睡不了覺。”
“當年**生病要做手術,你說拿不出來那么多錢,是我用我的嫁妝錢給她交的醫藥費。”
“前幾年你胃潰瘍,還是拿不出錢,我媽把自己治病的錢給了你,她現在留下病根,常常痛的連床都下不了!”
“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
突然,臥室門被推開,
雅雅睡眼惺忪的看著我們。
我想起鄭州帶她跟楊順柔見面,教她喊別的女人媽媽,
內心對他的恨意更甚。
這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女兒,
在我眼里,她比鄭州,比這個家里的一切都要重要。
3.
我無心再和鄭州爭吵。
蹲下來問女兒愿不愿意跟我走,
她或許感受到了今天怪異的氛圍,懵懂的點了點頭。
我帶著她,決絕的離開了這個家。
從前每次吵架,摔門而去的總是鄭州,
而這次卻變成了我。
路上雅雅一直問我:“媽媽我們要去哪兒?”
我看著她稚嫩的臉,心有不忍,
可我還是不想瞞她,于是我說:
“雅雅,從今天起,你就要跟媽媽一起生活了,爸爸做了不好的事,媽媽要跟他分開。”
雅雅若有所思,小臉從疑惑變得堅定。
“媽媽,我跟你走,爸爸逼我喊別人媽媽,我不喊他就打我,爸爸是壞人。”
腳步頓住,眼淚突然就掉下來。
我一直以為女兒也背叛了我,可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她也受著這樣的委屈。
我抱緊了女兒:“雅雅乖,以后媽媽保護你。”
躺在酒店的床上,我很快就睡著了。
酒店的床十分柔軟,我忘記了生活中,原來需要操心的一切。
沒洗的碗,沒疊的衣服,沒擦的灶臺,還有那對跟我毫無血緣關系,卻需要我來照顧的父母。
我這才發現,原來日子可以過的這么愜意。
過去,我一遍又一遍的心疼著那個不值得的人。
鄭州總是在出差,風塵仆仆的去,又風塵仆仆的回。
我總是一次次的諒解他,心疼他,
畢竟他努力工作也是為了我們這個家。
我信任他到,即便自己的母親躺在病床上。他一分錢也拿不出來,我也毫無怨言。
而現如今我才發現,我有多可笑。
他隔三差五的夜不歸宿,并不是在為我們這個家而努力,
是在為他外面那個家而努力。
一個月兩萬的工資,整整十年,
他從沒想過要拿出來一部分補貼家用,也沒想過要拿出來一部分給我媽做手術,
甚至還要敲骨吸髓,騙走我的嫁妝錢,和我媽**養老錢。
十年了,他跟楊順柔在外面過著蜜里調油的生活。
而**勞一生一無所得,還連累媽媽落了一身的病。
第二天,我是被酒店座機鈴聲吵醒的。
我猶豫片刻還是按了接聽,是婆婆。
“小溪,聽說你和鄭州吵架了?”
“你聽媽說,這件事是他做的不對,媽已經罵過他了,可你們走到今天也不容易。”
“再說,他帶雅雅出去跟外面那個見面,不也是看你辛苦,想為你減輕寫負擔嗎......”
“脾氣你也發過了,有些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
我握緊電話,沉聲問:“媽,你是不是早就認識楊順柔了?”
那邊驟然沉默,我***都懂了。
這個在病房里,對我說著把我當“親女兒”的人,也是這場騙局里的幫兇。
表面上,她會在每一次我和鄭州發生矛盾的時候,站在我身邊,當一個好婆婆。
卻眼睜睜看著我被蒙蔽被**,
對她而言,她有幾個兒媳婦并不重要,雅雅叫誰媽媽也不要緊,
只要她和他兒子過的好就行了。
嘟聲傳來,是那邊掛了電話。
困意消散,我早早的出門打算買個手機。
回去的路上,卻駐足在了黃金售貨柜旁邊。
半年前,也是在這家店,
我看好了一條玫瑰樣式的項鏈,是我精挑細選出來最輕最便宜的一條,要三千塊,
那是鄭州一個月工資,
我猶豫了許久,攢了很久的錢,才勉強買得起。
可準備去買項鏈那天,鄭州說公司裁員,他怕裁到自己頭上,要給領導送禮。
我把錢拿去給他救急用了。
后來我才知道,那三千塊錢變成了一張絲巾,掛在楊順柔漂亮的脖頸上,十分諷刺。
我刷卡全款買下了那條黃金項鏈。
金色的鏈子掛在脖子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想想過去自己的受的苦,我突然不知道,為的是什么。
4.
我在酒店里住了快半個月,
每天不用洗衣做飯伺候人的時光,竟然過的這么快。
有一天,我送女兒去上學回來,在酒店門口遇到了鄭州。
他看見我手里的新款手機皺了皺眉,最后什么都沒說,只是問我什么時候能跟他回家。
“你一直住在酒店像什么樣子,你自己能將就,雅雅也能將就嗎?快跟我回家!”
我一下子甩開了他的手,憤怒的盯著他:“我說了我要跟你離婚,你聽不明白嗎?回家?回哪個家?那里還有我的家嗎?”
鄭州驚訝我過于堅定的態度,居然軟了聲音說道:
“我知道這次是我的錯,可是這些年,我對你,對這個家情真意切,你就不能原諒我嗎?”
“當初我們剛剛認識,住在出租屋里,吃不起飯,兩個人分一桶泡面的時候,你不是說了要跟我同甘共苦?”
“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他不說我還忘了,要不是他把大部分錢都給了楊順柔,我們怎么會落到兩個人分一桶泡面吃的地步?
我懶得和他廢話,獨自一人回了酒店。
又過了幾天,我回去取東西時,看到滿屋的狼藉,
沒洗的衣服襪子堆滿了整個沙發,洗手池里臟了的碗上爬滿蟑螂,地板從我走后就在也沒有掃過。
我才突然明白過來那天他為什么要來找我,
原來是免費保姆沒了,有些不適應。
走進臥室,我拿回了屬于自己的東西,正打算走,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開門一看是鄭州,
他看到我在十分驚喜,還以為我知道錯了,這次是回來打掃衛生,整理家務的。
“你能想明白最好,夫妻間誰還不吵個架了?”
“以后每個月我把生活費給你漲到五千,你......”
沒等他把話說完,我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他。
“這是什么?”
鄭州疑惑接了過去。
我的聲音十分冷靜:
“既然你不肯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那我只好走法律流程了。”
“除了婚內**,我還要追究你轉移夫妻共同財產的責任,并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共計三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