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出海游玩,老公將兒子當誘餌綁在船底釣鯊魚》,是作者飛天小豬的小說,主角為陳默林慧。本書精彩片段:暑假,老公帶著一家人出海游玩。兒子調皮搶走了寡嫂兒子的小魚桿。老公看到后狠狠地給了兒子一巴掌,并且把兒子綁在船底做魚餌釣鯊魚。我跪在他面前死命磕頭:“這深海里有虎鯊,一旦碰上兒子必死無疑,求求你放過他吧。”老公摟著嫂子,皺著眉頭對我訓斥:“就是你平時太慣著他,他才會搶別人的玩具,今天我非要教育一下他。”后來兒子真的被虎鯊咬傷,危在旦夕。我打電話求他獻血救兒子。他卻對我咆哮:“還在裝,那片海壓根就沒...
精彩內容
暑假,老公帶著一家人出海游玩。
兒子調皮搶走了寡嫂兒子的小魚桿。
老公看到后狠狠地給了兒子一巴掌,并且把兒子綁在船底做魚餌釣鯊魚。
我跪在他面前死命磕頭:
“這深海里有虎鯊,一旦碰上兒子必死無疑,求求你放過他吧。”
老公摟著嫂子,皺著眉頭對我訓斥:
“就是你平時太慣著他,他才會搶別人的玩具,今天我非要教育一下他。”
后來兒子真的被虎鯊咬傷,危在旦夕。
我打電話求他獻血救兒子。
他卻對我咆哮:
“還在裝,那片海壓根就沒有鯊魚!”
1
我被陳默關進船艙,拼命拍門喊叫,可只能聽見他帶著寡嫂離開的腳步聲。
不知過了多久,被反鎖的門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我連滾帶爬地沖上甲板。
四周空無一人,只有一望無際的大海。
陳默和林慧他們,坐著快艇先回去了。
他們把我和兒子,就這樣遺棄在了這片海上。
我看著不遠處的海岸線,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跳進了海里。
冰冷的海水瞬間包裹住我,我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岸邊游去。
我只有一個念頭,找到兒子。
終于,我精疲力盡地爬上岸。
我顧不上休息,沿著海岸線瘋狂奔跑。
“樂樂!樂樂!”
我的嗓子已經嘶啞,喊出的每個字都帶著血腥味。
“媽媽在這兒!你回答媽媽!”
回應我的,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
我的心,一點點沉入谷底。
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在一處偏僻的淺灘,我看到了礁石上的****。
那是樂樂的衣服。
我趕忙沖過去,整個人都僵住了。
兒子趴在沙灘上,一動不動。
他渾身是血,海水將他身下的沙灘染成了暗紅色。
他的右腿,被咬得血肉模糊,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
“樂樂!”
我發出悲痛至極的哭喊,撲到他身邊。
他的身體還是溫的,還有微弱的呼吸。
我顫抖著掏出手機,撥通了陳默的電話。
“陳默......快回來......樂樂出事了......”
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是不耐煩的語氣。
“又在耍什么把戲?”
“我告訴你,就算你淹死在海里,也別想讓我......”
“他被鯊魚咬了!”我崩潰地哭喊著打斷他,“他的腿斷了!求你快來!”
可陳默無視我凄厲的聲音,直接掛了電話。
2
沒過多久,陳默和林慧趕到了。
他們身后,還跟著一臉不情愿的小杰。
當他們看到沙灘上那片刺目的紅,和奄奄一息的兒子時,兩個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陳默他嘶啞地喊了一聲“樂樂!”
說完本能地就要沖過來。
可林慧死死地拽住了他的胳膊。
她湊到陳默耳邊,低聲說道:“默哥,這片海域有官方的防鯊網,怎么可能有鯊魚?”
“我看那根本就算雞血偽造的。”
陳默猶豫一會后,臉上的神色漸漸被暴怒取代。
他指著我,破口大罵:
“你這個毒婦!為了讓我原諒你們,竟然用雞血偽造現場!”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大腦一片空白。
林慧抱著她兒子,故作驚恐地道:
“天啊,弟妹,你怎么能這么對自己的孩子?”
“就算你對默哥有氣,也不能拿孩子的命開玩笑啊!就為了讓我們愧疚嗎?”
林慧的兒子小杰也在一旁附和:“媽媽,二嬸好可怕,她把弟弟弄得都是血。”
我氣得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我叫的救護車趕來了。
醫生和護士抬著擔架沖了過來。
我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迎上去:“醫生,快!救救我兒子!”
然而,陳默卻一步攔在了醫生面前。
他臉上滿是嫌惡。
“回去吧,這里沒事。”
醫生愣住了:“可是,那位女士說有孩子被鯊魚......”
“她是我老婆,腦子有問題。”陳默打斷醫生。
“我們夫妻倆吵架,她自己弄了點雞血在孩子身上,故意嚇唬我。”
他聲音壓得很低,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家事,不想鬧大,讓你們白跑一趟,不好意思。”
醫生和護士面面相覷,看看陳默,又看看渾身是血的孩子,最終還是收回了擔架。
救護車走了。
我最后的希望,被我丈夫親手掐斷。
我抱著越來越冰冷的兒子,跪在沙灘上,朝著不遠處零星的游客哭喊。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孩子!”
“誰能送我們去醫院!我給你們錢!”
人們遠遠地看著,指指點點,沒人上前。
就在我徹底心死的時候,一輛越野車停在了我身邊。
一個穿著西裝,氣質沉穩的男人下了車。
他看了一眼我懷里的兒子,眉頭緊鎖。
“上車,我送你們去最近的診所。”
3
最近的診所條件有限,只能進行緊急清創和輸血。
兒子失血過多,加上傷口嚴重感染,很快陷入了深度昏迷。
醫生拿著化驗單,臉色凝重地找到我。
“病人情況很危險,是罕見的RH陰性血,我們血庫儲備不夠。”
“而且他傷口感染引發了并發癥,急需進行骨髓移植。”
我腦子嗡的一聲。
“配型呢?”我抓住醫生的胳膊,聲音都在抖。
“我們查了記錄,只有他父親的血型和骨髓是完全匹配的。”
醫生的話,讓我徹底陷入絕望。
送我來的那位好心游客,許律師,扶住了我。
“謝謝你,許先生,接下來的事,我自己來。”
我把他給我的名片攥在手心,再次撥通了陳默的號碼。
電話接通了,傳來陳默暴躁的聲音。
“有完沒完!你是不是非要鬧到人盡皆知才甘心?”
我哭著,用盡最后的力氣乞求他。
“陳默,我沒有騙你,樂樂真的快不行了。”
“他是RH陰性血,只有你能救他!求你來醫院給他輸血,做骨髓移植!”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然后,是比之前更加暴怒的聲音:
“還在裝!我早就查過了,那片海域幾十年來都沒有鯊魚出沒的記錄!”
“你是不是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逼我離婚,好多分點財產?”
他的話擊碎了我最后一絲幻想。
我麻木地聽著,不知道該說什么。
“想讓我去醫院?可以。”他冷笑一聲。
我心里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
“只要你現在,立刻過來,當著我的面給林慧和小杰磕頭道歉。”
“然后,簽了離婚協議,自愿放棄所有婚內財產,凈身出戶。”
“我就考慮一下,去醫院看看。”
他的聲音里,是極致的羞辱。
電話里,傳來林慧得意的聲音,她好像是故意湊到話筒邊的。
“早這樣不就好了,非要鬧得大家都不愉快。弟妹,快答應吧,孩子的命要緊。”
我的心,一寸寸變冷,最后化為一片死灰。
為了兒子,我沒有什么不能忍的。
“好,我答應你。”
我掛了電話,將兒子暫時托付給許律師和醫生,獨自一人來到了陳默的公司。
他高高在上地坐在辦公桌后,旁邊站著林慧。
小杰在沙發上玩著***,一臉不耐煩地看著我。
陳默的目光示意我跪向林慧和小杰。
我看著林慧臉上得意的笑,看著小杰那張被慣壞的、充滿鄙夷的臉。
腦海里只有樂樂躺在病床上蒼白的小臉。
我雙腿一彎,直挺挺地跪了下去,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對不起。”
陳默將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
是離婚協議和財產放棄**。
我沒有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頁,用顫抖的手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抬起頭,雙眼血紅地看著他。
“現在,你可以和我一起去醫院救兒子了嗎?”
陳默站起身,緩緩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然后,他摟住林慧的腰,嘴角勾起一抹**的笑。
“我考慮好了。”
他頓了一下,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表情。
“不去,你讓那個小**一起過來認錯,讓他知道騙人的代價。”
我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他居然還以為我和兒子在一起**他。
他嘲諷地看了我一眼,摟著林慧,轉身離去。
林慧經過我身邊時,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
“我的兒子才是陳家的繼承人,你的兒子,憑什么活著?”
我獨自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看著他們消失在門口。
我腦海里,不斷回響著樂樂微弱的呼吸聲。
我心中最后一絲對陳默的愛意,在這一刻,徹底死去。
剩下的,只有救活兒子的執念。
4
我沒能創造奇跡。
因為錯過了最佳搶救時間,加上嚴重的感染,兒子在兩天后的清晨,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我守著他冰冷的骨灰盒,沒有哭。
心死了,也就沒有眼淚了。
我正在為兒子整理遺物,病房的門被一腳踹開。
陳默和林慧沖了進來。
他們不是來看望,更不是來懺悔。
陳默將一張賬單甩在我臉上。
“你演夠了沒有?這是你假裝住院的賬單,趕緊付了,別在這丟人現眼!”
他看我神情麻木,不哭不鬧,更加認定我是在演戲。
我沒有理他,只是默默地將兒子最喜歡的奧特曼玩偶放進包里。
我的沉默,徹底激怒了他。
“還在裝?好,既然你這么愿意裝,我成全你!”
他轉身離開醫院,開車沖回家,來到兒子的房間。
那是我親手為兒子布置的,里面有他從小到大所有的獎杯、玩具、照片。
“砰!”
“哐當!”
房間里傳來打砸的聲音。
我跟著回到家時,看到的是一片狼藉。
兒子的獎杯被踩得粉碎,他畫的全家福被撕成碎片,他最愛的樂高飛船模型,被砸得稀巴爛。
陳默站在廢墟中央,兩眼通紅。
他一邊砸,一邊對我吼道:
“我砸了這些你用來演戲的道具!我看你還怎么裝!”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為了錢,你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我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沒有憤怒,也沒有悲傷。
我走過他身邊,從被他扔在地上的書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遞給了他。
他疑惑地看了看,“你又想耍什么花樣?”
那是一份用透明文件袋裝著的報告。
封面上,是幾個加粗的黑體字:《法醫尸檢報告》。
陳默的神情驟然凝固。
他顫抖著手,打開文件袋,抽出里面的報告。
他的目光,死死地釘在了“死因”那一欄。
“多處虎鯊啃咬導致大動脈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