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太子誰愛撿誰撿,我勾帝心奪鳳位》中的人物向安安趙離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古代言情,“如許風月”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太子誰愛撿誰撿,我勾帝心奪鳳位》內容概括:“求你,要我。”體內火燒,已成燎原之勢。黑暗中,一只如鐵鉗般的大手,狠狠扼住了向安安的咽喉。窒息感襲來,向安安本能開始掙扎。可就在肌膚相貼的瞬間,那只扼殺她的大手傳來冰涼觸感,竟讓體內瘋狂叫囂的燥熱得到了一絲喘息。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她非但沒推開那只奪命的手,反而在本能驅使下,雙手攀上男人如鐵鑄般的手臂,整個人像瀕死的魚,不管不顧癡纏上去。滾燙的臉頰貼上男人冰冷的手背,近乎貪婪地蹭了蹭,滿足喟嘆...
精彩內容
“求你,要我。”
體內火燒,已成燎原之勢。
黑暗中,一只如鐵鉗般的大手,狠狠扼住了向安安的咽喉。
窒息感襲來,向安安本能開始掙扎。
可就在肌膚相貼的瞬間,那只扼殺她的大手傳來冰涼觸感,竟讓體內瘋狂叫囂的燥熱得到了一絲喘息。
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她非但沒推開那只奪命的手,反而在本能驅使下,雙手攀上男人如鐵鑄般的手臂,整個人像瀕死的魚,不管不顧癡纏上去。
滾燙的臉頰貼上男人冰冷的手背,近乎貪婪地蹭了蹭,滿足*嘆:“舒服......”
男人身軀驟僵。
除了年少曉事那回,這后宮三千佳麗,在他眼里皆如紅粉骷髏,多看一眼都嫌臟。
可懷中女子身軟如綿,身上散發淡淡藥香,不僅不令人作嘔,反倒讓他體內那股常年折磨他的燥郁之氣......平息了些許。
也就是這一瞬的遲疑,殺局變了味。
向安安輕嚀細語,**微張的**模樣落到男人眼里,是勾引,是邀寵。
長夜漫漫,藥性散盡時,向安安的恐懼洶涌而來。
她,準太子妃,竟在大婚之日與陌生男人廝混!
水波蕩漾,男人毫無節制的索取,她已無力思考后果......
再醒來時,是一盆當頭潑下的冰水。
那種蝕骨的燥熱與繾綣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四肢百骸被碾碎般的酸痛。
四周燈火通明,亮得刺眼。
趙煜那張平日里溫潤如玉的臉,此刻陰沉如水。
“安安,你太讓孤失望了。”
趙煜居高臨下,眼中沒有絲毫情分,只有毫不掩飾的厭惡。
“孤在前方宴請重臣,你卻在后殿與侍衛行茍且之事。你把孤的臉面置于何地?”
茍且?
向安安腦中嗡鳴,記憶回籠。
那杯酒,是趙煜親手遞給她的。
他說這是西域進貢的葡萄釀,只有太子妃配喝。
“是你!”向安安聲音嘶啞,“是你給我下的藥。”
她守身如玉十幾載,連趙煜都未曾越雷池半步,只為將最完整的自己留到大婚之夜。
如今,全毀了。
“藥是誰下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太傅嫡女要進門了。”
趙煜聲音很輕,卻像淬了毒的針。
“她眼里揉不得沙子,更見不得你這滿身銅臭的鄉下孤女,占著太子妃的位置。”
“安安,你為孤散盡錢財,孤都記得。所以,孤最后送你個體面。”
他一揮手。
兩個太監面無表情上前,手中白綾在燭火下泛著慘淡冷光。
向安安瞳孔驟縮。
“趙煜!我對你有恩!向家對你有恩!你為了拉攏權臣,竟要殺妻?!”
趙煜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接過侍從遞來的帕子擦了擦手,仿佛剛才跟她說話都臟了。
“商賈之人,也配母儀天下?動手。”
白綾纏上脖頸,瞬間收緊。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來。
向安安雙手死死摳住白綾,指甲崩斷,鮮血淋漓,卻撼動不了那索命繩索分毫。
視線開始模糊,充血眼球暴突。
她死死盯著那個背過身去的男人。
曾在她耳邊許諾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男人。
原來,全是假的。
全是算計。
喉骨斷裂,劇痛讓意識渙散,恨意卻燃燒到極致。
不甘心。
她不甘心!
......
初冬的水,寒意透骨,像極了那根勒斷向安安脖頸的白綾。
向安安猛地睜開眼,大口喘息,胸口傳來陣陣劇痛。
那是她自出生就有的娘胎頑疾,后來她日日燒錢緩解,如今又回到了身上。
入目不是金碧輝煌卻冷如冰窖的東宮,而是鄉野間那條熟悉的小河。
日頭偏西,枯草隨風搖曳,眼前的一切顯得荒涼又生機勃勃。
她又活了?
她低頭,看向腳邊的男人。
錦衣華服卻濕漉漉貼在身上,面容俊秀蒼白,雙目緊閉。
正是她那位以摯愛為名,騙她傾盡家財,最后卻為娶太傅嫡女博皇帝好感,將她活活勒死的好夫君。
當朝太子,趙煜。
向安安怔了片刻,慘白的臉上露出冷笑。
老天爺真是開了眼,竟讓她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她稀里糊涂,把這頭白眼狼從河里救上來的這一刻。
此時的趙煜,還是個落魄的落水狗。
上輩子,趙煜幾度被廢,哪怕最后坐穩東宮,夢里喊得最多的也是“父皇饒命”。
他這一生,都在極力模仿高高在上的父親,又在骨子里畏懼著他。
向安安蹲下身,伸出細弱的手指,輕輕拍了拍趙煜那張令無數京城貴女癡狂的臉。
“既是重活一世,這救命之恩,我可受不起了。”
她站起身,理了理打著補丁的裙擺,隨后抬腳,用盡全身力氣狠狠踹了下去。
“撲通”一聲悶響。
趙煜跌進河流最湍急的深水區。
“既然你那么怕你父皇,不如早點**,省得再見他。”
看著趙煜消失在漩渦里,向安安拍了拍手上的灰,狠狠吐了一口氣。
上輩子,趙煜為了那把龍椅,為了得到他父皇的一句夸贊,不惜拿她的命去鋪。
呵,這輩子,你還是去河底喂王八比較合適。
處理完垃圾,向安安頓覺神清氣爽,連帶對家里那破敗的茅草屋,都覺順眼了幾分。
推開咿呀作響的柴門,寒風灌入,激得向安安喉頭生*。
她捂唇低咳,蒼白指尖沁出一點冷汗。
胸口那團娘胎里帶出的郁氣,正隨著每一次呼吸隱隱作痛。
但向安安眼里卻透著光,亮得驚人。
大仇得報,哪怕此刻咳得心肺生疼,也覺暢快淋漓。
“爺爺?”
向安安推開半掩的堂屋木門。
屋內光線昏暗,只有一盞如豆油燈搖曳。
她這一生,除了那個愚忠的爺爺,再無牽掛。
這一世,她定要護好......
向安安的腳步猛地頓住。
炕上沒人。
唯有地上那張破舊草席上,蜷縮著一道高大身影。
那人衣衫襤褸,渾身浴血,**在外的肌膚爬滿了黑紫毒瘡,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氣。
聽到動靜,那人緩緩抬頭。
昏黃燈火下,那張臉面目全非,唯有一雙眼,狹長、陰鷙,透著股生人勿近的暴戾與死寂。
即便此時他狼狽如喪家之犬,即便他滿身污穢,可那眼神掃過來瞬間......
向安安膝蓋一軟。
那是刻進骨血里的恐懼,是上輩子在東宮十年,每日晨昏定省,在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面前養成的奴性。
“撲通。”
向安安沒有任何思考,身體快過腦子,直挺挺跪了下去,額頭重重磕在冰涼的土地上。
“草民叩見陛下!陛下萬歲!”
聲音顫抖,卑微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