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咸蛋黃”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嫡女覺醒:白天上朝,夜里馴狗》,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禾熙熙熙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十里紅妝鋪透長街,大紅喜轎的鎏金流蘇剛晃出半道弧,轎內禾熙的聲音已冷得像冰:“三”轎攆輕頓,前方傳來短促的驚嚎。“二”金步搖撞在轎壁,脆響未落,轎身已被一股巨力頂得離地半尺。“一”“轟隆”一聲,轎攆砸在地上,紅綢流蘇被摔得四散,丫鬟的尖叫刺破耳膜:“小姐不好了!有人劫婚車!”禾熙指尖一挑,車簾掀出半寸。刀槍交擊聲里,她正看見侍衛的長刀劈向蒙面人面門——黑布應聲而裂,碎片飄在風里。是禾紹元。禾尚書唯...
精彩內容
十里紅妝鋪透長街,大紅喜轎的鎏金流蘇剛晃出半道弧,轎內禾熙的聲音已冷得像冰:
“三”
轎攆輕頓,前方傳來短促的驚嚎。
“二”
金步搖撞在轎壁,脆響未落,轎身已被一股巨力頂得離地半尺。
“一”
“轟隆”一聲,轎攆砸在地上,紅綢流蘇被摔得四散,丫鬟的尖叫刺破耳膜:“小姐不好了!有人劫婚車!”
禾熙指尖一挑,車簾掀出半寸。刀槍交擊聲里,她正看見侍衛的長刀劈向蒙面人面門——黑布應聲而裂,碎片飄在風里。
是禾紹元。
禾尚書唯一的兒子,也是她同父異母的好兄長。
禾熙年少因驚人之才入宮與太子伴讀,為禾崇山謀得尚書之位。后為哥哥獻計,成功助他坐上大將軍的位置。
卻在五年前,她被誣陷勾引太子時,父親兄長主動上書要求將她斬首。
她的好繼母和好妹妹,更是送來三尺白綾逼她自盡。
若非竹山書院的張院長,她早就死了。
昨日,她回府待嫁,先是假意欣賞禾紹元的武學造詣,后又嘆息他終究不如禁軍侍衛。
這蠢貨,為了證明自己,果然跑來劫婚車了。
禾熙悠哉地靠在軟墊上,透過車簾的細縫,欣賞禾紹元那張驚恐未定的臉。
劫攝政王的婚車?
這可是能覆滅整個尚書府的殺頭大罪。
更何況,這婚事,可是太子謝長宴親手促成。
尚書府,這可是一下子把兩尊大佛都得罪了。
禾紹元本來就是個草包,沒兩下就被禁軍制服了,此刻正在破防大罵。
“禾熙,你這個**,還不讓人把我放了!”
“禾熙!你別得意!你以為嫁給攝政王就能飛上枝頭做鳳凰了?做夢!前三任王妃,剛入門就死了!”
......
禾熙聽著咒罵聲越來越遠,知道這事算是了了。
轎攆繼續向前。
想到尚書府不安寧,她心情就暢快的很。
但這份暢快并未維持多久。
轎攆穩穩停下,一只大手探進來,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卻......
帶著滲人的寒氣。
“夫人,下轎了。”
這聲音低沉暗啞,像是哪里來的惡鬼索命。
禾熙狠狠打了個寒顫。
強撐著冷靜伸手過去,瞬間被男人緊緊握住。
力道大到隨時能將她的骨頭碾碎。
禾熙心里七上八下,不得安寧。
她是嫁進攝政王府的**個王妃,前三個都是慘死在新婚夜里。
從前聽到這個傳聞,禾熙只覺得荒唐。
但如今看來......
禾熙有些后悔了。
明明是喜廳,但堂內光線昏暗,透過蓋頭,只看見燭光在幽幽地亮著,磚石地面冰涼,又冷又硬。
好不容易撐到禮成,忽然寒鴉四起,黑壓壓地略過他們頭頂。
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似乎是兇兆呢。”
禾熙看不清殷寒川的臉,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殺意。
“或許只是巧合。”
禾熙在強撐,但顫抖的嗓音還是暴露出她的恐懼。
殷寒川忽然便笑出聲來:“王妃還真是樂觀。”
禾熙咬緊牙關,忍不住暗罵。
這殷寒川到底是人是鬼,怎么連笑聲都這么陰森!
禾熙被丫鬟攙扶進廂房,從晌午等到深夜,才終于聽見屋外響起的腳步聲。
沉重地砸在禾熙的心上。
**的陰影落在禾熙身前,將窗欞里漏出的最后一絲光也遮掉。
蓋頭掀起,她終于看清這個男人的臉。
像畫中俯瞰人間的仙人,每一寸都被反復研磨,畫到最精致,美的不像個真人。
偏偏,膚色卻帶著幾乎病態的白,渾身如死人一般,毫無生氣。
睨看著她時,眉心倏然蹙起,殺意迸出。
禾熙心里咯噔了一下。
“王爺忙活一天累了吧。”
禾熙往旁邊挪了挪:“快坐下,我給你揉揉肩。”
她讀過兵法,面對強大的敵人,若表現出害怕,便是暴露自己的弱點。
男人應聲坐下,挺闊的肩膀撞到禾熙,她感覺疼得骨頭都要錯位了。
卻還是硬著頭皮,幫男人捏肩。
邦邦硬。
根本捏不動。
這到底是哪里來的怪物!
禾熙幾乎使了吃奶的力氣,指尖卻忽地摸索到一道凸起的疤痕,盤踞在整個肩頭。
什么樣的傷,能有如此巨大的疤痕?
禾熙眼底忽地劃過半分清亮,捏著捏著,就開始哭。
男人黑眸落下,戾氣未減。
“怕了?”
禾熙嬌弱地跪坐在床頭,乖巧地搖了搖頭。
“只是心疼。”
書中寫過,一個人受過重創和背叛,便會變得殘暴狠厲,自我封閉,這種人最需要關心和共情,方可令對方敞開心扉。
“王爺的傷,也讓我想起自己的遭遇,年少被貶,母親慘死,無枝可依......沒有可以信賴的人,想到動情,便不自覺想哭。”
禾熙啜泣著,瑩瑩的水眸抬起,風華無限:“王爺這些年不與人親近,想必是受了巨大的傷害......”
話被殷寒川接了過去。
“或許可對你敞開心扉?”
禾熙眼眸一亮,又迅速藏了回去。
這么容易嗎?
沒等她回答,男人陰惻的嗓音就在夜色中響起。
“這話,第一任王妃已經說過了。”
禾熙一怔,正迎上他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眸,帶著看穿一切的蔑視。
禾熙大腦飛速運轉,攻心計不成,那就美人計。
“王爺。”
禾熙黯然垂眸,眼角的淚痣更是給這張**無害地小臉上,平添幾分魅氣,半張臉都侵染在月色里,楚楚可憐又動人心魄。
“妾身只是想與您更親近些。”
殷寒川眼底并無變化。
“第二任王妃,曾被金陵第一花魁**過。”
言下之意,美人計也行不通。
禾熙蒙了。
攻心,攻人都碰了壁,眼底的慌亂很快就藏不住了。
“小王妃,可還有其他招數?”
禾熙臉色發白。
似乎是耐心耗完,男人雙眸漆黑如夜,突然欺身而近,眸光陰森寒冷,似陵墓鬼火。
“既然沒了。”
他故作惋惜地咂嘴:“小王妃選個死法吧。”
禾熙心口一沉,原來前幾任王妃真的都是他殺的!
冷血無情,又愛裝神弄鬼......
這個**!
“啪!”
禾熙忽然一巴掌拍在殷寒川的嘴上。
似嬌怨,似心傷:“你這男人,如此**又迷人的唇瓣下,怎能說出這樣冷冰冰的話!”
力道不小,打得男人一愣,卻未感覺到疼,只感覺溫熱的掌風里,帶著女人獨有的味道。
舌尖輕舔,甜的。
禾熙瞧著對方神色的轉變,眼底閃過半分狡黠。
原來他喜歡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