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停滯了，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只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
臺下的賓客發出一陣壓抑的驚呼和興奮的議論。
“天啊，這不是陸家和符家那個**的小公主嗎？”
“嘖嘖，原來還有這種內幕，這可比財經新聞刺激多了。”
拍賣師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病態的亢奮。
“《折翼》系列，共計九十九張照片，完整記錄了一只高傲的小天鵝，如何被馴養成一只聽話的金絲雀。現在，我們展示第一張“初啼。”
屏幕上的照片切換。
暖暖被幾個高年級的學生圍在中間，校服被撕開，露出了稚嫩的肩膀。
她死死地護著自己的胸口，眼神里充滿了屈辱和不屈。
我全身的骨頭都在咯咯作響，一股腥甜涌上喉嚨。
就在這時，對面符歡的包廂里傳來一聲輕笑。
裴錦那個小**，舉起了手里的號碼牌，用一種炫耀的語氣大聲喊道：
“一千萬！我給我親愛的符阿姨，點個天燈，聽個響兒！”
一千萬，點天燈。
他把我女兒的尊嚴和痛苦，當成一個討好符歡的玩意兒。
符歡非但沒有制止，反而笑得花枝亂顫，她捏了捏裴錦的臉。
“哎喲，我們錦錦就是會疼人。不像某些廢物，只會惹我生氣。”
她的目光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我身上，充滿了鄙夷和挑釁。
我體內的血液瞬間沖上頭頂。
“一千一百萬！”
整個拍賣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裴錦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隨即轉為惱怒。
“哪來的窮鬼也敢跟我搶？兩千萬！”
他再次舉牌，看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螻蟻。
拍賣師的聲音適時響起：“這位先生出價兩千萬！還有沒有更高的？”
“我出......”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我所有的資產，在和符歡的商業斗爭中早已被她蠶食殆盡。
我名下只剩下市值不過三千萬的小公司。
這是我留給暖暖的，也是我準備用來治療癌癥的救命錢。
“三千萬！”
我用盡全身力氣喊出這個數字，身體晃了晃，幾乎要栽倒在地。
這是我的全部。
我的命。
裴錦嗤笑一聲，不屑地看了一眼身邊的父親裴軒。
裴軒慢條斯理地端起酒杯，對我遙遙一舉，然后才慢悠悠地開口。
“五千萬。”
他甚至沒有舉牌，只是用口型說出了這個數字，拍賣師便立刻心領神會地高喊起來。
“裴先生出價五千萬！五千萬一次！”
我絕望地看著他。
“陸沉舟，別掙扎了。你早就輸了，從十年前你娶了歡歡的那一刻起，你就一無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