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吃一口椰凍”的傾心著作,江柔周野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無能丈夫即將到達酒店拯救無能丈夫進度為百分之九十豪華寬敞的酒店房間。明亮的光線下,眉眼清秀、皮膚白皙的少年哭紅了眼,修長而指節分明的手因為緊張而在微微發顫。他咬緊了下唇,猶豫著輕聲請求。“姐姐,可不可以慢點?”江柔眉眼慵懶地隨手挽起長發,起身靠近少年,身上的梔子花香飄到少年鼻間。她俯下身,幾縷柔軟的發絲沿著那精致動人的臉頰散落,美眸微微瞇了瞇。只見她輕啟殷紅的薄唇,溫柔地一字一句道。“不能再慢了。...
精彩內容
江柔一愣。
或許是之前意識沒覺醒,全被系統操控的緣故,所以江柔對她的丈夫幾乎沒有印象。
只記得她的丈夫叫沈宴山,右腿殘疾,是個瘸子,至于容貌,她則完全不記得了。
于是,江柔意識覺醒了以后第一眼見到自己這個丈夫,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
她丈夫長得還挺帥。
這個游戲的建模都這么好的嗎?
但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她喜歡帶點薄肌的,這個無能丈夫太瘦了。
這時候,周野故意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用饜足過后懶洋洋的嗓音曖昧不明地問沈蕓,“姐姐,誰啊?”
陰沉如毒蛇的目光定在從江柔身后走出來的衣衫不整、臉色潮紅的男孩身上。
沈宴山眼底掠過一抹陰冷的笑意,他壓下眉眼,唇線鋒利的薄唇即將吐出刻薄的話。
江柔迅速反應過來,在沈宴山壓下眉眼的時候,親昵地沖了過去,柔軟的胳膊一把抱住了男人的腰身,甜甜地喚了一聲,“老公!”
不管怎么樣,反正先哄住她這個無能的丈夫就對了。
江柔撲過來的時候,沈宴山重心不穩地往后晃了晃,他攥緊了手上的拐杖,這才勉強站穩。
等回過神來,沈宴山有些茫然地眨了眨濃密的長睫。
剛才那落在他耳邊的聲音軟得像小貓一樣。
“老公”二字嚼起來都甜到令人牙疼,更是砸得沈宴山不知所措。
江柔又在玩什么花樣?
結婚一年,江柔除了喊他死瘸子,什么時候喊過他老公?
很快。
沈宴山就想明白了,
肯定是因為江柔**了,心虛,所以借機迷惑他。
但他沈宴山絕對不會被這種三番兩次**的女人所哄騙。
他一定要跟江柔這個惡毒的女人離婚。
于是,沈宴山薄唇微張,下一秒,江柔仰起頭,頂著那張人畜無害又**漂亮的精致臉龐微微歪頭好奇地望著沈宴山,無辜地問他,“老公,你怎么來了?”
又一句“老公”
喊得比上一句還要甜膩。
沈宴山再度閉上了那張很好看的薄唇。
不是他被區區兩聲“老公”迷惑到了。
只是他想看看江柔到底還要裝到什么時候。
旁邊的周野看著江柔在她丈夫面前那嬌媚可愛的模樣,不由納悶地眨了眨眼。
這怎么跟副本設定不一樣?
不是說好江柔極其厭惡她無能的丈夫嗎?
現在怎么看起來,江柔很喜歡她丈夫?
別說,江柔在她丈夫面前嬌俏可愛的樣子真好看。
一雙眼睛亮晶晶、大大的,聲音軟軟甜甜的,跟打翻了糖罐似的。
明明是同一張臉,但他總覺得好像哪里不一樣。
目光沉浸在江柔那張精致動人的臉中,周野想著想著突然冷不丁回過神來!
慢著,任務!
拱火!
周野立馬添油加醋,眉眼帶著曖昧,打量著沈宴山,“姐姐,這是你老公?怎么沒聽你說過你結婚了?”
周野表情特欠,演得就跟挑釁沈宴山一樣。
那眼神,沈宴山覺得很不舒服,眉頭皺起。
果不其然,江柔在外面勾三搭四都不敢提起她已經結婚,有個殘疾的老公。
也是。
誰看得上一個已婚女子,上趕著當男**呢?
沈宴山冷笑一聲。
聽見頭頂飄下快要凍死人的笑聲,江柔松開沈宴山,改挽著沈宴山杵拐杖的那條胳膊,正好不動聲色地撐住沈宴山身形,讓沈宴山不必站的這么累。
沈宴山正想著江柔要干什么,江柔立馬轉到周野對立面,與沈宴山站在同一戰線,沒好氣地翻了白眼,“我為什么要告訴你,當家教還要查戶口本啊?更何況,我老公長得這么帥,我要是告訴你,你覬覦他怎么辦?”
周野,“......”
誰刷這個副本的時候會覬覦這個不停被戴綠帽的無能丈夫?
他們只會覺得無能丈夫可憐。
沈宴山腦子有些混亂,終于在江柔莫名其妙的話中抽絲剝繭地整理出一個重點,“當家教?”
江柔乖巧地點了點頭,“是啊,老公,你最近不是快要生日了?我想做兼職賺點錢給你準備生日禮物。”
說完,江柔朝沈宴山神秘兮兮地勾了勾手。
沈宴山不明所以。
江柔只好抬起修長的胳膊托住沈宴山的半張臉,往她這邊往下勾了勾。
但沈宴山太高,勾太低重心不穩沈宴山腿不好會摔,她今天又穿的平底鞋。
種種因素下,江柔只好踮起腳,努力靠近沈宴山耳畔,壓低聲音偷偷地跟沈宴山道,“老公,這個學生可有錢了,一個小時課時費五千,就是笨了點,難教。”
那溫熱的氣息和嬌軟的聲音落在耳畔,似乎還有淡淡的梔子花香飄來。
或許是這個動作太過親密的緣故,沈宴山有些不自然,攥著拐杖的指節慢慢收緊。
周野,“......”
喂喂喂,他都聽見了!!
江柔在說他人傻錢多!
周野氣不打一處來。
要不是為了勾引江柔,他會開一個小時五千的課時費?
雖然這是游戲副本,但錢可是得真金白銀掏出去的。
哪怕這點錢對他來說算不了什么,不過他也不想被江柔覺得他是人傻錢多!
周野深呼吸一口氣,倚在門框上,故作難過地低頭擦拭并不存在的眼淚,“姐姐,我真傷心,你剛剛摸我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這個動作恰好露出一小塊勁瘦帶人魚線的腰身,白花花的腹肌上似乎還有幾道紅痕,像是被指尖劃過。
而江柔此時挽住沈宴山胳膊**又漂亮的十指上剛好做了美甲。
沈宴山眼神驀然清明,他側臉避開江柔的氣息,再直起腰,厲聲質問,“江柔,誰會在酒店補習?而且他還衣衫不整,你當我是傻子?你分明就是在**。”
“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