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權(quán)臣冷心冷情,我不追了他卻瘋了》,主角分別是謝痕黛姻,作者“晚棠”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青絲糾纏,錦被凌亂,屋內(nèi)溫度越來越高。廊檐處,夜雨淅淅瀝瀝落下,水珠濺起,泅濕了少女的衣襟。黛姻猛的清醒過來,手上的湯盞沒有端穩(wěn),差點摔落在地上。重生歸來已然第三日,卻還是會冷不丁想起前世的那一場春情。她是謝家收養(yǎng)的孤女,父母死于山匪之手,臨死前將她托付給謝痕。謝痕照顧著她長大,長她十歲,便讓她喚他小叔。黛姻從小便依賴他,隨著年齡增長,在不知不覺中,這一份依賴竟逐漸變了味。她喜歡上了謝痕。她想要表...
精彩內(nèi)容
豎日,黛姻被柳葉早早拉著起來梳洗。
衣架上添置了幾件厚實的新衣,是謝痕昨日看她穿的單薄,今早特意派人送來的。
黛姻嘆了口氣,謝痕待她總是這般貼心,叫她如何能夠不心動。
此時,榮國公府內(nèi)。
宋國公府與謝家即將結(jié)親的消息,已經(jīng)傳出許多風(fēng)言風(fēng)語來。
宋懷柔站在人群之中,周圍滿是恭維。
“聽說謝大人前幾日特意去了一趟宋府,只怕兩家的親事將近,日后我們都要喚一句謝夫人了。”
“謝大人是天底下難得的人物,宋姐姐可真是要讓我們羨慕死了。”
宋懷柔扶了扶頭上的發(fā)簪,嗔道,“姐妹們莫取笑我了,我的婚事都是由家中長輩們做主的,如今尚未落定呢。”
有親近的拉著她,“雖然還沒有過明面,但消息都傳出來了,我們誰人不知啊。”
“再說了,除了你,滿京州誰還配得上謝大人。”
宋懷柔臉上染上一抹羞紅。
一旁的許家小姐拉過她,壓低了聲音開口,“不過,宋姐姐可得注意些,聽說他府中的那個黛姑娘,到現(xiàn)在還沒開始議親呢。
宋懷柔聽到這話,心中稍稍膈應(yīng)。
她知道,黛姻雖然不是謝家的親生血脈,卻從小在謝家長大,被整個謝家當(dāng)成寶貝疙瘩養(yǎng)大。
記得當(dāng)初去謝家做客,黛姻不過是咳嗽兩聲,謝痕就變了臉色,覺得是家中下人懈怠,沒有伺候好姑娘。
她今日過來,也是知道黛姻會來,有打探這方面的心思。
若是個安分的,等日后自己進了謝家,自然會為她謀一個好去處。
若是個不安分的,她有的是手段,絕不會讓她好過。
宋懷柔面上掛著笑,拉過許家小姐的手,“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只是莫要再說這樣的胡話了,傳言能有幾分真,莫壞了黛姑**名聲。”
許家小姐聽她這話,也識趣的閉了嘴。
黛姻的馬車也很快就到了,下了馬車,她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宋懷柔,心頭一緊。
前世,小叔要娶的人就是她,自己沒有辦法接受,這才干出那樣的錯事來。
宋懷柔也注意到她,與周圍人敷衍了幾句,笑吟吟的朝她走來。
她親熱拉過黛姻的手,“聽說你前幾日病了一場,我心中一直掛念著,如今可好些了。”
黛姻不動聲色將手抽了回來,掩嘴道,“多謝宋小姐關(guān)心,如今已然大好了。”
“那就好。”宋懷柔笑著,又開口,“說起來,黛姑娘如今也滿了十五,京州這么多好兒郎,可有喜歡的。”
黛姻清楚她話里的意思,佯裝不懂,“我的婚事,全由祖母跟小叔做主。”
宋懷柔眼中仍舊帶著笑,接著道,“成婚總得找個自己喜歡的,他們疼愛你,總會尊重你的意見的。”
黛姻聽著這些,心煩意亂,面上沒有顯露出來,順從地點了點頭,”小叔今日特地讓我過來,也是懷了這方面的心思。”
聽到這話,宋懷柔那顆試探的心才淡了下來。
兩人之間若真的有什么,謝痕又怎么可能會讓她來這兒相看夫婿。
果然,這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的話最得不得真了。
她對黛姻又消了一開始的戒備,挽過她的手,笑容真了幾分,“若是有了中意的郎君可以與我說,你小叔終究是個男子,許多都不清楚,可京州這些人,我是最了解的。”
說話間,儼然已經(jīng)將自己當(dāng)成了半個長輩。
黛姻一一敷衍,她又與黛姻說了好幾交代,才放心去與相熟的玩樂。
她走后,黛姻一個人坐在亭子里。
宴會熱鬧,她將目光落在另外一側(cè)作畫的公子們身上。
哪個是張公子,哪個是王公子,柳葉在旁邊與她細(xì)細(xì)說道。
黛姻將目光落在戶部侍郎家公子張懷瑾身上,此人豐神俊朗,談吐自若,關(guān)鍵是他騎馬射箭也好,以后兩個人在一起,應(yīng)當(dāng)是會有共同話題的。
祖母與她說過,夫妻之間相處,最主要的便是兩個品性相投,有相同的喜好,這樣才能夠融洽的過日子。
黛姻深以為然。
心中這樣想著,落在張懷瑾身上的目光也就更多。
馬球很快打起來,黛姻也上了場,她與張懷瑾又碰巧被分到了一組。
張懷瑾球技高超,她的馬球又是謝痕親自教誨,二人配合默契,很快就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謝痕今日公務(wù)忙完的早,知道黛姻在這,也就剛好過來瞧瞧。
一來,就瞧見黛姻在馬球場上意氣奮發(fā)的模樣,他腦海中卻不由得想起昨夜那個荒誕的夢。
他蹙起眉,難不成,真同韓玉言說的那樣,他該成家了。
心中這樣想著,韓玉言不知何時從他背后過來,單手勾住他的肩膀。
語氣吊兒郎當(dāng)?shù)模澳慵疫@大侄女,如今出落的是越發(fā)動人了,瞧瞧,跟張家公子宛若一對。”
謝痕聽到這話,心中平白升起兩分煩躁,將他搭在自己肩頭上的手推開。
張家小子,哪里配得上黛姻。
他聲音染了寒意,“張李兩家私下已然有了苗頭,想來不日就傳來兩家結(jié)親的消息了。”
韓玉言沒有反駁,順著他這話接著開口,“你今日讓她過來,想必也是存了相看的心思的。”
謝痕嗯了聲,算是回答。
韓玉言站正身子,在他面前一甩衣袍,語氣玩笑,半真半假,“與其找那些,不如瞧瞧我,比起那些人,我好歹也算個知根知底的。”
謝痕將目光落在他身上,掃視一番,“常年流連煙花之地,哪里配得上她。”
說罷將視線重新落回黛姻身上,聲音淡淡,帶著警告,“少打她的主意。”
他親自養(yǎng)大的寶貝疙瘩,自然是要為她尋一門天底下最好的親事才好。
韓玉言委屈撒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都沒有干過。”
對上謝痕微微有些不快的眼神,韓玉言無奈,雙手一擺,“罷了,只怕在你心中,是誰都配不上她的。”
而馬球場上,黛姻一襲青衣,颯爽肆意,與張懷瑾配合得當(dāng),贏來了周圍一陣陣喝彩。
謝痕看著那些落在黛姻身上的視線,心中有些悶,就好像自己捧在手中的寶貝被別人覬覦一般。
他開始有些后悔,不應(yīng)該讓黛姻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