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穿到七年后,我正想**兒相認,就被一群人強制綁到一處婚禮現場。
滿堂白幡肅穆,女兒的放大版等身玩偶被**跪在大堂中間,上面潑滿了狗血。
我被強制套上破爛帶著霉味的婚紗,用力按跪在養子周翊然身前。
他居高臨下看著我,聲音中滿是鄙夷和嫌棄,
“寧晚晚,**害死我的父母,我不可能再娶你。”
“但香蘭心地善良,允許你進門做個小的。你給她磕三個響頭,以后就是周家的妻奴。”
我心頭巨震,怒火瞬間竄起!
我寧家什么時候成周家了?
司機女兒李香蘭見我怒目,上前一耳光將我扇偏過頭去。
“小**還不快磕頭認錯,再瞪眼讓人挖了你的眼珠子!”
我頂了頂流血的腮幫子,冷笑出聲。
好一對顛倒黑白,狼心狗肺的渣男賤女,
寧氏的基業可是老娘十四歲出來打拼,槍林彈雨里闖出來的!
現在這群狗崽子竟然這樣折辱我的女兒。
今天不見點血,老**名字倒過來寫!
周翊然一步步走下禮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眼神里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你流著寧珂那毒婦的血,天生**!記住,你生來有罪,只配用這種方式償還!”
他話音未落,秦香蘭就上前一步,尖利的指甲幾乎戳到我臉上,聲音刻薄:“小**!還不跪下感謝翊然哥給你這個贖罪的機會?能嫁給他做低賤的奴妻,是你天大的‘福分’!”
她說著,竟抬手就狠狠朝我的臉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