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南又予”的古代言情,《裝乖喊兄長,他卻只想當夫君》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裴凜謝宛玉,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張嘴,咬著。”謝宛玉被壓在錦衾間,緊緊揪著身下綢緞,眼尾潤紅,望著男人遞來的玉佩,牙齒無意識陷進下唇。“我會......小聲些的。”她不想咬這冷硬之物,可男人長睫低垂,另一手箍住她的腰:“宛玉。”只一聲低喚,她便知道沒得商量,唇瓣顫著抵上那塊冰涼的玉佩。裴凜一向規矩多,連帳幔之事都不許她聲大。“宛玉,為什么要騙我?你為什么要離開?”他眼底蘊著怒意,語氣偏偏平靜得讓人心慌。她掙扎著伸手想推開他,腕...
精彩內容
謝宛玉匆匆穿戴整齊,便隨嬤嬤往門口去。
焦黑木門被推開,光順著縫兒漫進來,嬤嬤扶著門左右張望,問小丫鬟:“公子人呢?”
“在樓下客堂。”丫鬟垂手應答。
謝宛玉扶著欄桿往下望,一眼就看見那抹扎眼的深緋色官服——
男人背對著她立在客堂,微微傾身,似乎正審視著地上的焦尸。
嬤嬤唇瓣動了動,難怪公子會來,原來還是為了辦案,接姑娘只是順便。
“姑娘莫慌,隨老奴下去見過公子便是。”嬤嬤低聲叮囑,“切記,守好禮數。”
“是。”謝宛玉輕聲應下。
這已是嬤嬤第二次提及禮數。
看來這位兄長,是位極重規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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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堂里煙火氣還沒散,嗆得人喉嚨發緊,焦尸被粗布半掩著,謝宛玉在離他背影幾步遠的地方停下,屈膝行禮。
“見過兄長。”
男人聽到身后嘶啞的聲音,并未回頭,只淡淡“嗯”了一聲,轉而問身旁下屬:“起火點在何處?可有找到引火物?”
這聲音——!
謝宛玉猛抬眼,緊緊盯住男人挺拔冷硬的背影,一股涼氣從腳底直竄天靈蓋,連手指都陣陣發麻。
裴凜?!
她心頭狠狠一跳,又立刻壓下去。
不不不,不可能,那人是**知州,一個地方官,怎么會是眼前這位大理寺少卿?不過是身形像、聲音像罷了。
“回大人,起火點還在查,但走廊外、每間房內地面上、床底下都有殘留油跡,看痕跡是有人故意潑的。”下屬回話聲將她的思緒拽回來。
嬤嬤見她臉色白得嚇人,“姑娘,這兒又冷又嗆,公子一時半刻忙不完,不如先隨老奴去馬車上等?”
謝宛玉搖頭,她還想知道這場火的真相,剛要說我想等。
一道粗沉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姑娘?”
說話的是個五十來歲的男人,穿著體面的綢緞衣裳,眼神直勾勾往她身上掃,恨不得把她的衣裳都扒下來瞧,看得她渾身難受。
“秀巧,你確定她就是月姑娘?你方才沒聽見?這場火是有人蓄意放的!”
秀巧嬤嬤一時語塞。
謝宛玉打量那人,未穿官服,倒像個管事。
“昨夜你身在何處?”那位兄長原本低垂的頭微微偏過來。
雪光從客堂破窗鉆進來,正好落在他半邊臉龐,那束光暈出他清絕的側顏,隨著他偏頭的動作,謝宛玉一點一點看清了他的臉。
!!!
瞳孔驟然緊縮。
真是他!裴凜!
他怎么會是大理寺少卿?!
半年前那個被她引誘又拋棄的**知州,竟成了她如今要冒名頂替的親兄長?!
她踉蹌著退了小半步。
裴凜凝著她,微愣,黑睫在眼下投出的淡影晃了晃。
整個客堂的空氣都跟著沉了幾分。
謝宛玉強壓下恐慌,緩聲回話:“昨夜我沒有出房門,剛沐浴完,就看見火光從門縫里鉆了進來,我、我害怕極了,就躲在了浴桶里。”
她垂著眼不敢看他,但能清楚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臉上。
沉燙極了。
“說謊!”
謝宛玉眼皮一跳,循聲看去,還是那個四十來歲的男人。
“尋常人見了火,扒著門也要往外逃,你倒好,反往浴桶里躲?”
“我看你就是故意縱火,不僅害死了月姑娘,連去接應的隨從也一并滅口,想來個死無對證,冒名頂替、攀附裴家!”
他話說得鏗鏘有力,客堂里瞬間安靜,所有目光齊刷刷聚向謝宛玉。
猜得好準——
她現在的確冒名頂替,的確想要攀附裴家,借裴家的勢,可縱火的黑鍋,她絕不背!
這人一直把縱火和冒名頂替綁在一起,是單純懷疑,還是有意針對?她與他素不相識,為何咄咄相逼?
除非......有人不想讓阿月活著踏進裴府。
謝宛玉正要開口反駁他顛倒黑白的污蔑。
一道清冽冷沉聲線卻先落了下來:“火光從門縫里鉆進來,她如何往外跑?”
謝宛玉怔住,沒想到裴凜會為她說話。
抬頭正迎上他深不見底的目光。
他閉了閉眼,像是在壓下什么翻涌的情緒,再睜眼時眼底只剩冷靜清明。
“查案憑的是證據,并非臆測。”
“把方才王管家的無稽之談劃去,重新記錄證詞,重點記下火光從門縫鉆入,以及走廊與房內均發現殘留油跡。”
謝宛玉垂下頭,心臟跳得厲害,他一向敏銳聰明,不放過任何細節。
曾經她捅死了想要輕薄她的主家少爺,逃命之際被他救下,她本以為做官的,不是****,就是****,于是她為了自保,用盡手段勾了他。
眼下,突然遇見裴凜,借裴家勢的計劃不僅遇到了困難,還面臨身份暴露的危險。
更要命的是,她想起那個令人窒息的夢。
裴凜會撕爛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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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所有尸身帶回詳驗。”裴凜淡聲吩咐。
又偏頭看向不遠處始終低著頭的她,她鬢邊碎發被風吹亂,露出凍得通紅的耳尖。
他怎會認不出她。
喉間泛起酸澀,夾雜著痛恨的悶脹。
宛玉。阿月?
秀巧見公子看向這邊,忙上前解釋:“公子,月姑娘方才所言句句屬實,老奴尋到她時,她正躲在浴桶里,皮膚都泡得發皺了。”
說著又瞥了王管家一眼,“某些人就是嫌事不夠亂!也不睜眼瞧瞧,姑娘這相貌,眉梢眼角都與公子有幾分相似,明擺著是裴家血脈,又豈會是旁人能假冒的?”
這話暗諷了王管家的無端揣測,氣得他臉色青白,轉頭瞪向謝宛玉,正要反駁哪里相似。
卻見這女人眉眼清潤清潤的,雖不冷,但......若秀巧不提,沒人覺得二人像,偏偏提了一嘴,心理作祟,下意識細看,會覺得與公子有那么一點相似,也只有那點清韻像。
裴凜聲音聽不出情緒:“像?”
謝宛玉心尖猛縮,頭垂得更低,雖然知道嬤嬤好心,但這話簡直是把她往火堆上推啊!
秀巧嬤嬤殷勤:“是的呢,公子仔細瞧瞧月姑娘。”
“抬頭。”裴凜語氣難辨。
謝宛玉悄悄掐了把掌心,心里把嬤嬤的添亂吐槽了兩遍,才緩緩抬眼。
他審視的目光蘊著她讀不懂的復雜冷意,看得她心口莫名發緊。
她沒敢久視,匆匆垂眸,聲音輕怯:“我、我不配與兄長相提并論。”
既沒駁了嬤嬤的面子,也沒有去觸碰裴凜的底線。
她與他曾經有過數次肌膚之親,若答了像,那還得了?可答了不像,便承認了不是裴家血脈。
裴凜沒說話,只抬步朝她走近。
他本就生得高,這么一靠近,陰影瞬間將她籠住,無形的壓迫感壓得人喘不過氣。
“抬頭,看著我。”
他聲音沉得沒起伏,執意要一個答案。
“你說,我們像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