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王爺!娘娘聽懂毛茸茸說話,養了個動物園》是大神“一顆相思”的代表作,白鳳豆豆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白鳳醒來的時候,痛得像活剮了一遍。刺痛的地方,毛焦火辣,有一只冰涼的小手輕輕撫摸著,哭哭啼啼喊道:“娘!你醒醒呀!娘!不要丟下豆豆。”白鳳眼皮子很重,很重。她虛弱地睜開眼皮,撐開一條縫。視線里只有個小男娃穿著粗衣短打,滿面淚痕,看著就很揪心。他是誰啊?白鳳頭疼欲裂,她本來是個馴獸師,日常訓老虎豹子,結果一覺睡下去,就成這樣了。還不等白鳳搞明白,木門嘎吱一聲推開,半扇豬肉似的婦人擠進來,拎起了男童,...
精彩內容
大黃狗前爪刨地,齜著獠牙,皺著鼻子,嘴里跟塞了個摩托車似的,嗡嗡嗡。
王婆子家的雜工跑得沒了影,童氏摔在地上,四腳朝天,哀聲不斷。
“娘!”
得救的豆豆,光腳小跑到白鳳面前,抱住了白鳳的腿,鼻涕眼淚一起流。
白鳳喜歡豆豆,就像喜歡動物園里的那些毛孩子。
她揉了揉豆豆柔軟的發絲,溫柔道:“放心,娘在呢,誰敢把鬼主意打到你頭上,我第一個不饒她!”
放狠話的同時,白鳳眼刀子落在童氏身上,對原主這個舅媽,真是厭惡至極。
童氏野豬翻身,爬起來撐著臃腫的腰,想揍白鳳,又顧及旁邊虎視眈眈的大黃。
她蓬頭垢面,只敢叫囂不敢動手:“死丫頭!把這只死狗攆走!吃我的用我的,現在這是要干什么?**啊!”
“吃你的用你的?你可真會顛倒黑白!”白鳳鼻孔看童氏:“你們家算什么東西?我爹爹還是大學士的時候,提拔舅舅做鹽運使!你們一家子在京中,不都是我爹養著?這種不要臉的話,你是怎么好意思說出口的?”
童氏又愣了愣。
方才白鳳沖出來救孩子,她尚且可以理解。
而今頭頭是道地數落她是鬧幾?
“你腦子被驢踢了?大學士!若非你爹連累!何苦我們一大家子受裙帶聯責,被貶來這鳥不**的地方?”
童氏將自己的困苦,都怪罪到白家身上。
白鳳氣笑了:“在京中花錢如流水的時候怎么不聽你抱怨?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再說!到了鎮錫郡,還不是我爹**銀子給大家伙安置了住處!”
她指著原處蕭瑟的村鎮道:“舅舅去寒窯鑿冰,也是我爹掏銀子安排進去的?不然,最該**在這的,就是你們一家子!”
童氏聽白鳳喝得啞口失聲,這還是那個奴顏婢膝,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外甥女嗎?
“人在做天在看!欺負我們孤兒寡母,霸占我爹**家財!妄圖想置我們于死地!遲早遭雷劈!”
白鳳咬牙切齒地說完,喉嚨里就*得厲害。
她強忍住咳嗽,招呼大黃狗,自己則抱著豆豆,兩人一狗回到柴房。
柴房蘆草為頂,狹窄潮濕,關上門,四面都透風,也不隔音。
白鳳用袖子堵住嘴,小心謹慎地咳出聲。
她不能在童氏跟前露怯,否則,那個市儈的舅媽,一準賊心不死!
“汪汪!”
大黃搖了搖尾巴說道:我能分辨出草藥,可以治你的傷。
“先等等。”白鳳巴掌大的臉血色全無,她坐在破碎的棉絮里,長長地抽了口氣:“等那個惡婆放松警惕。”
“娘?”豆豆濕漉漉的雙眸望著白鳳,鼻孔吹起鼻涕泡,“你在跟誰說話呢?”
白鳳捏了捏大黃狗身上的蒜瓣毛,“這可是我們的帶刀侍衛。”
豆豆偏了偏頭,云里霧里。
這會兒童氏正在院子里罵得起勁:“賤蹄子!不守婦道的狐貍精!當初就該把你浸豬籠沉塘!”
剛才大黃狗在她胳膊上咬出了兩個血窟窿,童氏哪敢去招惹白鳳。
她除了罵!
心里暗暗盤算著,怎么把豆豆拐到王婆子家,至于白鳳,既然還吊著一口氣,家里臟活累活還是得她來干!
白鳳聽著,有心出去再扇童氏幾個**兜。
但是她有傷在身,養精蓄銳為重。
院子里漸漸沒了動靜,白鳳示意大黃出去找草藥,而自己,則扯出一塊棉絮,給豆豆擦干凈小臉盤子。
看著這孩子,瘦得皮包骨,一件棉襖也沒有,白鳳心疼,“豆豆,冷嗎?”
三歲的小男娃驀然往她懷里一鉆,軟糯糯道:“娘親好好的,豆豆就不覺得冷了,娘親還疼嗎?”
他澄明的眼盯著白鳳的肩頭,撅起小嘴呼呼兩下。
當時原主摔傷了肩胛,這會兒還留下一道滲血的傷口。
可以說原主就是被舅媽害死的,舍不得給一個子買藥,請郎中。
這筆仇,白鳳銘記于心,必然讓舅媽這個惡婆付出慘痛的代價!
很快,大黃就叼著草藥回來。
野生的樹葉,草根,白鳳根本認不出來,大黃汪汪道:“揉碎敷上,老祖宗傳下來的偏方,很有用!”
白鳳深信不疑,這條狗子是父親養的。
父親被貶到鎮錫郡來做驛丞,剛**不久便撒手人寰,自此舅媽無論是對白鳳母子倆,還是對大黃,都刻薄到骨子里。
大黃恨透了舅媽,也對白鳳這對小主人不離不棄。
敷上草藥,躺在破爛的棉絮里,白鳳摟著豆豆,望著房梁,風吹蘆草微動。
北疆的冬天會來得異常早,她必須想法子保證她和豆豆豐衣足食,否則,遲早在童氏的壓迫下,死無葬身之地!
白鳳心生初步計劃,傍晚,院子里有了別的聲音。
“阿娘!”
聲音是表姐沈冬梅,她已經嫁了人,夫婿乃衙門的師爺,在當地算一門頂好的親事。
童氏慪氣一整天,見女兒女婿回家,笑得合不攏嘴:“怎么又帶這么多東西,多破費啊?”
“姑爺看著又瘦了,是不是你照顧不周啊?”
“快快,屋里坐,你爹搞了些鞍山白茶,給姑爺品品!”
白鳳特地起身,從門縫里往外望,瞧著沈冬梅穿束胸百褶長裙搭對襟窄袖衫,邊緣處繡著花,發髻飾銀簪。
而她那姑爺,駝背腰粗,就是個大水牛。
童氏將夫妻二人領進弄堂,手里抱著布匹,提著酒壇子,揣著油紙包的熟肉。
白鳳舔了舔嘴角,正逢豆豆肚子也嘰里咕嚕叫起來。
“餓了么?”白鳳側身問兒子。
豆豆點了點頭,又迅速地搖頭,隨之將褲腰帶用力勒緊,堅定地像是要入黨:“孩兒不餓!娘您別擔心!”
他牙都沒長全,卻懂事得過分。
白鳳哭笑不得:“一會兒娘親去給你搶!搶了咱就跑!”
不巧,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
這時沈冬梅站在屋檐下,頤指氣使沖著柴房喊道:“滾出來泡茶!一點眼色也沒有,寄人籬下,手腳最好給我勤快點!”
童氏還沒講白日里那茬糟心事,正想告誡沈冬梅,那只**護著白鳳娘倆。
白鳳卻推開了門,一掃白日的伶牙俐齒,綿里藏針一笑:“得了,這就來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