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燈光”的現代言情,《妻子為救竹馬的寵物狗拋棄我,我不要她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林風趙眠,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臺風來襲,我和妻子竹馬的寵物狗被困在街道上,那個總把“萬物有靈”掛在嘴邊的女人,卻拋下離她更近的我,讓救援隊救了那只柯基。臺風平息后,我被吹倒的樹木砸傷,躺在醫院,妻子的竹馬卻曬出和她一起遛狗的照片。配文:“誰說竹馬比不過天降,在青梅那里,我永遠是第一順位,感動!”我在氧氣面罩下扯出苦笑,用顫抖的手打字回復:“渣女配狗,天長地久,祝好。”手機響起,妻子的聲音帶著怒氣:“林風,你在鬧什么脾氣?所有的...
精彩內容
陳宇燭走進趙眠辦公室看見的就是她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手里死死攥著那份快遞文件,臉上寫滿了驚恐。
他心下得意,迅速換上擔憂的面孔,快步上前。
“眠眠,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陳宇燭的目光順勢落到趙眠手中的文件上,待看清是離婚證和律師函時,眼底飛快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快意,隨即夸張地倒吸一口冷氣。
“天哪,眠眠,你,你和風哥真的離婚了?”
趙眠猛地抬起頭,尖聲反駁:“胡說八道,根本沒有的事。”
“我根本沒和他去領過證,這肯定是假的。”
陳宇燭眼珠一轉,立刻順著她的話頭,開始煽風點火。
“啊對,肯定是偽造的。”
“風哥他肯定是看你這次態度堅決,慌了神,就想用這種極端的方式逼你低頭,讓你去求他回來呢。”
他嘆了口氣,狀似無奈地搖搖頭,話語里的挑撥卻毫不掩飾。
“唉,說來也是。”
“向來夫妻鬧脾氣,不都是要男人放低姿態,好好去哄女人的嘛?”
“我們眠眠這樣的小公主,生來就是該被捧在手心里寵著的。”
“風哥這次確實是太過心急,手段也太幼稚了。”
“眠眠,你也別太往心里去,他可能就是太在乎你了。”
果然,這番看似勸解實則火上澆油的話,精準地戳中了趙眠那顆被慣壞了的、極度自我為中心的心。
趙眠瞬間被點燃了怒火:“好啊,林風,你現在真是長本事了,脾氣越來越大,竟然還敢用偽造的離婚證和律師函來威脅我,真是反了天了。”
她越想越氣,立刻拿出手機,找到林風的號碼,撥了過去。
一次,兩次,三次......
每一次都是剛響一聲就被立刻切斷,趙眠終于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她的號碼,已經被徹底拉黑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慌亂悄然滋生,但她嘴上依舊不肯服軟,強撐著氣勢冷哼道。
“哼,拉黑我,以為這樣我就找不到你了嗎?”
“林風,你給我等著,看我找到你了,怎么收拾你。”
可不知為何,這一次,趙眠心底那股不祥的預感卻越來越強烈,她隱約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正在徹底失去控制,以一種她無法抓住的速度,悄然流逝。
她不敢再深想,拉起陳宇燭,兩人驅車趕到醫院。
找到了之前負責病房的護士,趙眠急切地詢問她是否知道林風的下落。
護士抬頭看了她一眼,得知她就是那個在病人昏迷期間從未露面的妻子,臉色立刻沉了下來,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埋怨。
“你就是他妻子?”
“你是怎么當人家老婆的,你丈夫當時被樹砸中,昏迷了整整兩天才醒,頭上那么長的口子,身邊連個端水的人都沒有!”
“醫院想方設法聯系家屬,怎么也聯系不**。”
“還是病人自己強撐著去交的費,自己辦的出院手續,你現在才想起來找他?”
面對護士連珠炮似的指責,趙眠想起那幾天自己的電話的確一直收到林風的來電,但自己都以為是林風打電話過來鬧的,為了清凈,一律掛斷了。
趙眠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只能不住地道歉。
護士看她這樣,也不好多加苛責,這畢竟只是別人的家事,嘆了口氣,語氣稍緩:“他早就出院了,去了哪里我們也不......”
護士的話還沒說完,一個聲音從他們身**晰傳來:
“不用找了。”
趙眠和陳宇燭身體同時一僵,猛地回頭。
我看著她,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重復道:
“我在這里。”
趙眠一見到我,就猛地撲上來,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
“林風,你這一個月死到哪里去了?”
“那離婚證和律師函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別以為弄出這些假東西,我就會低頭來跟你道歉,你休想。”
我面無表情,抬手,一根根掰開她緊抓著我肩膀的手指,動作緩慢而堅定。
“誰告訴你,那是偽造的。”
“既然你都收到了,那就后天,法庭上見。”
我頓了頓,目光掠過她,投向后面臉色微變的陳宇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陳總也務必賞光前來,畢竟,您這樣一位大人物,這場好戲,少了您可就不完整了。”
說完,我不再理會趙眠煞白的臉和陳宇燭強裝鎮定的表情,利落轉身。
趙眠,陳宇燭,盡情享受這最后的平靜吧。
出國這一個月,我嘔心瀝血,可是為你們準備了一份足以顛覆一切的大驚喜。
**日終于到來。
我看著坐在被告席上的趙眠,才一天不見,她似乎憔悴了許多,昂貴的化妝品也掩蓋不住眼下的青黑和眼底的慌亂。
法官敲下法槌,沉聲宣告:“現在**。”
“審理原告林風訴被告趙眠,關于婚內財產,重點提及趙氏集團起步階段所接受的原告名下林氏集團股份及其后續增值部分,被惡意轉移、侵占一案。”
“原告要求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財產,追回其巨額資產。”
法官話音剛落,趙眠猛地從被告席上站起來,失態地尖叫出聲:“惡意轉移,侵占?”
“林風,你胡說八道。”
“那些錢明明是你當初自己心甘情愿給我們趙家的,你現在這是什么意思,想過河拆橋嗎?”
我冷笑一聲,積壓多年的屈辱和憤怒終于爆發。
“趙眠,你們趙家還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時候?”
我轉向法官,聲音清晰:“法官大人,當初我林家突逢巨變,父母雙亡,我自身難保。”
“趙家以幫扶為名,誘騙我將名下所有林氏集團股份交由他們保管,并承諾以其公司名義注資,但明確表示這筆資產及其未來收益仍歸屬我個人所有,待我危機**便全數歸還。”
“但是,當我度過危機,依據約定索要時,趙家卻翻臉不認賬,利用代持協議漏洞,將這筆巨額資產據為己有,這根本不是贈與,而是徹頭徹尾的欺詐與侵占!”
我的**律師立刻起身,將早已準備好的證據一一呈上,聲音洪亮,條理清晰:
“法官大人,這是第一組證據,包括但不限于當初林風先生與趙父簽署的股份代持協議原件,明確約定了代持性質及未來歸還條款。”
“趙氏集團接受注資前后的完整財務報表對比,清晰顯示林氏股份轉入后,趙氏集團才獲得了關鍵的救命資金并迅猛發展。”
“林風先生危機**后,多次通過郵件、短信及律師函要求趙家歸還股份的往來記錄,證明原告一直在主張**,而非默認贈與。”
“趙家拒絕歸還,并聲稱股份已屬于趙家的錄音及書面回復,充分暴露了其侵占意圖。”
“還有權威機構出具的趙氏集團資產增值評估報告,證明涉案股份及其產生的增值已達到一個天文數字。”
一份份鐵證被當庭展示、宣讀,每列出一項,趙眠的臉色就慘白一分,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我的心里卻痛快極了。
中場休庭。
趙眠在休息室幾乎虛脫,陳宇燭連忙上前扶住她,在她耳邊低聲安慰著什么。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被敲響了。
一個男人徑直走到趙眠面前,遞上一個密封的牛皮紙文件袋。
“趙女士,這是林風先生委托我務必親手交給您的。”
“林先生交代,請您務必獨自、仔細地看完里面的內容。”
說完,他微微頷首,轉身利落離開,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旁邊的陳宇燭見狀,立刻嗤笑一聲,語氣充滿了不屑。
“哼,林風現在對你下手這么狠,毫不留情面,這會兒又故弄什么玄虛?”
“眠眠,別被他騙了,我們一起看,我也好幫你分析分析,出出主意。”
他習慣性地伸手,想要去拿那個文件袋。
出乎他意料的是,趙眠避開了他的手:“不用了,宇燭,我想自己看。”
陳宇燭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變得難看。
這是他回國以來,趙眠第一次如此明確地拒絕他,一股不妙的感覺悄然爬上心頭。
趙眠背過身,撕開了文件袋的封口。
里面是厚厚一疊資料,她深吸一口氣,開始一頁頁翻看。
趙眠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捏著紙張的手指劇烈顫抖,指甲幾乎要掐進紙里。
這一個月,我在A國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人脈和資源,不惜重金,挖地三尺,終于將陳宇燭那光鮮皮囊下的腐爛與罪惡,查了個底朝天。
當初陳宇燭***染上了賭,把家底都要輸光了,被遣送回國,就盯上了自己青梅竹**趙家。
從小一起長大,他很清楚趙家的實力和他家差不多,夠他揮霍一段時間,尤其是那家的小丫頭從小就對他情根深種。
只是他沒想到,趙家當時出了一點小狀況,為了拯救公司,把趙眠嫁給了我。
于是陳宇燭想到了另外的辦法。
他趁我父母***視察項目,勢力沒有國內那么強的時候,制造了**,我的父母就死在那個時候。
然后他就出現在了趙眠面前,對趙眠極盡溫柔,那段時間,我剛經歷喪親之痛,公司的事要處理,還有仇家追殺,陳宇燭就在這個時候見縫插針,哄著趙眠又一門心思撲在他身上。
當趙眠給他開的副卡已經滿足不了他的胃口了,他借著進入趙氏集團,很早就在趙氏的賬面上做手腳,利用職務之便拿到公章,把這些都做成事上面人的意思,到時候他就能卷著錢,片葉不沾地離開趙氏。
趙眠看著文件里陳宇燭***的賭場欠下天文數字的債務憑證,以及被強制遣返的記錄,還有陳宇燭暗中雇傭當地勢力煽動、制造的證據,在趙氏集團內部一系列隱蔽的資金轉移和非法操作......
她不是傻子,這些證據的邏輯鏈如此清晰,如此殘酷,將她一直以來的自欺欺人擊得粉碎!
她猛地抬起頭,雙眼猩紅地盯著陳宇燭。
陳宇燭還在繼續演戲:“眠眠,你怎么了,你別嚇我。”
“林風這個**,我饒不了他!”
趙眠將手中的證據狠狠甩到陳宇燭臉上。
“陳宇燭,你這個**,騙子!”
趙眠面色猙獰,尖叫著撲了上去,用盡全身力氣對他又抓又打,指甲在他臉上劃出血痕。
陳宇燭猝不及防,臉上**辣的疼和內心的恐慌讓他瞬間兇相畢露。
“瘋女人,你給我滾開。”
他低吼著,猛地用力一把將趙眠狠狠推開。
趙眠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蹌,額角重重撞在冰冷的金屬門把手上,鮮血瞬間涌出,加上情緒波動太大,直接暈倒在地。
現場一片混亂。
庭審只能被迫緊急休庭。
接下來的幾天,我睡得格外安穩舒心。
偶爾想想趙眠醒來后,得知自己不僅被利用殆盡,還間接成了害死我父母的幫兇,會是何等崩潰。
再想想失去趙家這棵搖錢樹、即將被海外賭場債主追殺的陳宇燭,又會是何等凄慘的下場。
狗咬狗,一嘴毛,真是大快人心。
下一次**前一晚,*市電閃雷鳴,暴雨傾盆。
我站在公寓落地窗前,欣賞著這洗滌一切的雨幕。
視線不經意下移,卻在樓下的雨幕中,看到了一個熟悉又狼狽的身影,趙眠。
手**來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通,趙眠的聲音傳來:
“林風,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也是被陳宇燭騙了,我也是受害者啊。”
“看在我們這么多年夫妻的情分上,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公司馬上就要破產清算了,我爸......我們全家可能都要去坐牢了,林風,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看著雨中那個下跪的人影,我的內心沒有半分波瀾。
當初我父母雙亡,我被追殺,孤苦無依,像條野狗一樣掙扎求生時,誰又來幫過我?
她為了陳宇燭的一條狗,毫不猶豫地犧牲我,任由我自生自滅時,她可曾念過一絲夫妻情分?
我掐斷了通話,將她最后的乞求隔絕在雷雨聲中。
第二天,法庭之上。
趙眠更加狼狽,看來她真的在暴雨里站了一夜。
可惜,遲來的懺悔,比草都輕賤。
鐵證如山,沒有任何懸念。
法官當庭莊嚴宣判:趙氏集團必須歸還基于欺詐手段獲取的我名下所有林氏集團股份及其產生的全部增值收益。
趙氏父女因涉及巨額資產侵占、商業欺詐等多項罪名,被判****。
但由于趙家當庭反訴陳宇燭**、挪用資金等罪行,情節惡劣,證據確鑿,陳宇燭被當場收押,趙家父女獲得些許喘息,被判緩刑,但失去一切的他們,未來的日子恐怕比坐牢更煎熬。
A國的航班即將起飛,請的假到了,資本家老板催得緊。
至于陳宇燭將在國內的監獄里,好好享受他應得的懲罰。
而趙家,失去一切,背負罵名,在泥濘中掙扎,或許就是他們最好的歸宿了。
飛機沖上云霄,我的新生,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