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死了，但我還沒輸。

我留下的東西，足夠讓你們身敗名裂，生不如死！

***，劉桂芬，陳**，還有李大富。

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5

****被拉去了殯儀館。

靈堂設得很簡陋，畢竟是大年初一，沒人愿意來觸霉頭。

只有幾個實在推脫不掉的親戚，來了之后也是匆匆燒柱香就走。

他們一邊燒紙，一邊竊竊私語。

“這就叫沒福氣，大過年的**，晦氣死了。”

“聽說是有精神病？哎喲，那老陳家瞞得夠嚴實的。”

“可憐了李老板，剛結婚就變鰥夫，還得賠錢。”

我冷眼看著這些所謂的親戚。

生前，他們勸我忍，勸我嫁，說這是福氣。

死后，他們罵我晦氣，罵我有病，同情那個**未遂的家暴男。

這就是人性。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喧嘩。

李大富帶著幾個人，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他身后跟著一個夾公文包的男人，戴著眼鏡，斯斯文文，一看就是律師。

“***！給我滾出來！”

李大富一腳踹翻了門口的花圈。

***正跪在靈前假哭，被這一聲吼嚇了一跳。

他站起來，色厲內荏地喊：“李大富！你干什么！這是靈堂，死者為大！”

“少**跟我扯淡！”

李大富指著***的鼻子，“昨天那是**在，我給你們留面子。”

“今天我律師來了，咱們好好算算賬！”

律師推了推眼鏡，拿出一份文件。

“陳先生，根據法律規定，如果婚約未完成，且彩禮數額巨大，造成給付人生活困難的，應當予以返還。”

“現在陳招娣女士已故，婚姻關系未成立。”

“我們要回三十八萬彩禮，并且，由于陳招娣女士的**行為導致我當事人名譽受損，精神受到重創，我們要求賠償精神損失費二十萬。”

“一共五十八萬，三天內打到這個賬戶，否則我們就**見。”

這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擲地有聲。

***和劉桂芬直接傻眼了。

他們原本以為抓住了李大富的把柄，能再訛一筆。

沒想到李大富這種**湖，翻臉比翻書還快，直接走法律程序。

劉桂芬急了，一**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

“沒天理啦！**人還要錢啊！”

“大家都來看看啊！大老板欺負孤兒寡母啦！”

“我女兒****，你就來靈堂鬧事，你會遭報應的！”

李大富冷笑一聲：“報應？老子只信錢！”

“你們這家人是什么德行，十里八鄉誰不知道？”

“賣女兒買房子，現在女兒死了還想賴賬？”

“我告訴你們，這錢你們吐也得吐，不吐也得吐！不然我就讓陳**去坐牢！”

聽到“坐牢”兩個字，陳**嚇得從椅子上跳起來。

“憑什么抓我？我又沒犯法！”

“哼，你姐那**資卡里的錢，你是怎么轉走的？那是她的遺產！你未經同意私自挪用，就是**！”

李大富顯然是有備而來，把陳家的底細摸得清清楚楚。

***氣急敗壞，沖上去就要打李大富。

“你個***！我跟你拼了！”

兩人扭打在一起，撞翻了供桌。

香爐滾落在地，骨灰盒——那個還沒來得及下葬的臨時骨灰盒，也被撞翻了。

“嘩啦”一聲。

我的骨灰撒了一地，混在香灰和泥土里，臟兮兮的。

全場死寂。

我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荒誕。

我的父親，為了錢，在我的靈堂上，把我的骨灰揚了。

劉桂芬尖叫一聲，不是去收斂骨灰，而是沖上去抓李大富的臉。

“你賠我女兒！你賠我骨灰！”

一場靈堂，變成了斗獸場。

狗咬狗，一嘴毛。

我在半空中大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6

李大富走了，留下一地狼藉和最后通牒。

陳家陷入了恐慌。

五十八萬，別說拿出來，就是把陳**那套剛付首付的房子賣了都不夠。

“怎么辦？爸，媽，我不想坐牢啊！”

陳**抱著頭，在屋里亂轉。

***抽著煙，眉頭擰成個“川”字，一根接一根。

劉桂芬咬著牙，眼神閃爍，突然一拍大腿。

“有了！”

“只要證明是招娣自己作風有問題，是她自己對不起李老板，那這彩禮就不用退了！”

***一愣：“怎么證明？人都死了。”

“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劉桂芬陰惻惻地說，“**，你不是會玩那個什么網絡嗎？”

“你就寫個文章，發到網上去。”

“就說......就說陳招娣在外面亂搞，懷了野種，怕李老板發現才**的！”

“只要把名聲搞臭，**站在咱們這邊，李大富就不敢要錢了！他也要臉！”

我飄在房頂，聽到這個主意，靈魂都在顫抖。

虎毒不食子。

他們為了錢，不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