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流年誤我不誤他》男女主角溫藍月孟宴洲,是小說寫手聊贈一枝春所寫。精彩內容:再次知道溫藍月出軌,是她主動坦白。孟宴洲出院回家那天回家,看到懷孕三個月的溫藍月正在廚房煲雞湯。雖然孟宴洲從不喝雞湯,但看見向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妻子額頭忙出薄汗,他還是湊上前準備嘗嘗:“是送我的生日禮物嗎?”他想溫藍月或許只是忘了他不喝雞湯,不小心準備了不合他心意的補品。自己不能打擊她的積極性。可廚房里,溫藍月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只是輕輕將他的手給打開。“別試,我煲給別人喝的。”說著,她微微一頓,...
精彩內容
再次知道溫藍月**,是她主動坦白。
孟宴洲出院回家那天回家,看到懷孕三個月的溫藍月正在廚房煲雞湯。
雖然孟宴洲從不喝雞湯,但看見向來十指不沾陽**的妻子額頭忙出薄汗,他還是湊上前準備嘗嘗:“是送我的生日禮物嗎?”
他想溫藍月或許只是忘了他不喝雞湯,不小心準備了不合他心意的補品。
自己不能打擊她的積極性。
可廚房里,溫藍月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只是輕輕將他的手給打開。
“別試,我煲給別人喝的。”
說著,她微微一頓,眼中噙上一抹淡淡的笑意。
“復婚時我答應過,對你完全坦白,再無任何隱瞞。所以——”
“我最近喜歡上個小男生,挺有意思的,打算養他一段時間,到玩膩為止。”
“放心,我都懷了你的孩子了,就算有別人,也不會影響你的地位。”
落地窗外,白光驟現,一道驚雷閃過。
接著,瓢潑大雨淅淅瀝瀝落下,將孟宴洲的心口頓時澆了個透心涼。
看著溫藍月那認真的眼神,孟宴洲緩慢地后退一步,突然覺得有些后悔。
后悔和溫藍月復婚。
港城無人不知,首富**子嗣單薄,這一輩只得了一個溫藍月。
她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女人,是無數男人的“夢中女神”,卻偏偏喜歡上了自己這個窮鄉下人。
溫藍月追孟宴洲那兩年,幾乎將孟宴洲捧到天上。
他在奶茶店兼職搖奶茶,溫藍月便天天包場,連集團年會的飲品都換成奶茶。
他在學校的研究成果被人冒名頂替,溫藍月便一擲千金注資研究所,直接用錢把他的名字砸到了名字排序第一。
她為他送滿城煙火,為他親自下廚,為他甚至將身邊的同事全都換成女性。
正因為她愛他鬧得人盡皆知、滿城風雨。
所以當她**的傳聞進入孟宴洲耳中時,兩人才會分崩離析,鬧得如此難堪。
孟宴洲找來的****查到了太多溫藍月不堪的真相。
原來結婚這三年,她身邊的男人從未斷過。
只是她一直瞞著他。
所以,孟宴洲在短暫的崩潰后,提了離婚。
溫藍月賭氣,真的簽了名字,等到拿到離婚證,她才追悔莫及。
她拼盡全力地想要追回孟宴洲,從前的招數全都又使了一遍,孟宴洲卻只是冷冷讓她滾蛋。
轉折發生在孟宴洲發現溫藍月懷孕后。
他通宵未眠,第二天溫藍月拿著產檢報告送來早餐,那是分開之后,他頭一次讓她進門。
孟宴洲十分冷靜,只同她提了一個要求:
“溫藍月,復婚后,你不能再對我有任何隱瞞。”
溫藍月眼中涌現出激動之色。
沒等她說話,孟宴洲便繼續開口:
“通過這次,相信你也看明白了。”
“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拿得起放得下。”
“當我下定決心,就能迅速地斬斷所有感情,再不回頭。”
“所以你想清楚,再回答我,要不要復婚。”
溫藍月撲進他懷里,毫不猶豫。
“宴洲,從此以后我絕對不再瞞你任何事!”
她的確沒再對他隱瞞。
就連看上了一個“男模”,想養著他,她也據實相告。
孟宴洲眼中不由閃過一抹嘲諷之色。
他抬頭,正要說點什么。
溫藍月突然接了個電話。
她十分坦然,完全沒有避諱孟宴洲:
“好了好了,別鬧了。她們來找你,我確實事先不知情。”
“我馬上過來。放心,有我在,沒人敢動你。”
溫藍月的走得匆忙,關門前甚至沒忘記告訴孟宴洲:“給你帶了你最愛的那家綠豆糕,記得趁熱吃。”
邁**消失在雨夜中。
孟宴洲沒有猶豫,立刻跟上,抵達港城最大的一家私人會所。
穿過寂靜無聲的走廊,盡頭一個房間音樂聲卻震耳欲聾。
從半掩的門縫往里看去,有個大概二十出頭的小男孩,穿著一件干脆利落的白色襯衫,氣質清冷,眉眼驚艷。
他對溫藍月沒什么好臉色:“**,我蘇商遠從沒答應過要和你在一起。”
“你這群閨蜜,莫名其妙跑過來點了我,說是要看你小男朋友,這是什么意思?趕**上架嗎?”
溫藍月不怒反笑,輕聲安撫:“怎么會,她們只是想看看什么樣的人,居然把我的心勾走了而已。”
蘇商遠冷笑:“請**自重。你這樣大張旗鼓地追我,鬧得人盡皆知,就不怕你丈夫又和你離婚?”
溫藍月笑了:“所以我說我是真心,我已經跟他坦白了。”
眾人頓時一陣嘩然:“藍月你瘋了?你跟孟哥說了?”
“你就不怕孟哥又一次抽身離開?你上次那瘋癲的模樣我可還歷歷在目呢!這次千萬別來找我哭,我受不住了。”
溫藍月眼中閃過一抹冷色,嘴角笑意多了幾分篤定。
“他不會離。”
溫藍月仿佛勝券在握。
“他本來就是因為我懷孕了,才跟我復婚的。”
“他是單親,比任何人都希望孩子擁有一個健全又完整的家庭。”
轟——!孟宴洲耳旁瞬間炸開一道驚雷,身形控制不住顫抖著,竟有些站不住。
原來,溫藍月居然是這么想的!
原來,她以為用這孩子來拿捏他,他便再不敢提離婚,所以才堂而皇之地坦白了自己的**......
孟宴洲連自己什么時候離開會所的,都一無所知。
等他回過神,衣服已經被雨淋透了。
他站在黑黢黢的馬路邊,有些分不清臉上的到底是雨水還是淚水。
可最終,他還是迅速地冷靜下來,給溫母打了個電話。
“伯母,不知道您還記得嗎?三年前我把心臟病突發的您送去醫院時,您承諾過會無條件答應我一個要求。”
“現在,我希望可以盡快離婚,離開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