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神明與我畫餅第三季》內容精彩,“夜沙燈”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抖音熱門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神明與我畫餅第三季》內容概括:漆黑如墨的空月之夜,萬籟皆靜人已入夢,連微弱的星子之光也被烏云遮蔽。唯有村莊中間的一團火焰還在搖拽不息地燃燒著,猶如無邊黑色宇宙中的一點星辰之光,以昭顯這是一個人類群聚之地。驀然一道金色的閃電劃過天空,垂直地劈下來,正好擊中火焰光芒所籠罩的搖搖欲墜的破茅草屋,風燭殘年的木門上掛著一塊木板,其上隱約可見“寶珠......”的字樣。那苦苦堅持多年的茅草屋終于在這天打雷劈的攻勢之下,不負眾望的“嘩啦——...
精彩內容
婦人滿意地看著那少年滅掉了這黑暗之中唯一的光,一邊快速地拖著空月在地上行走,一邊嘴里絮絮叨叨地叮囑著一些類似于生米煮成熟飯之類的教導。
“生米煮成熟飯?”看著那癡呆男人口中掉下的涎液,空月頓有胸口碎大石之感,這都是報應嗎?
一定是報應吧。
當年自己仗著武神的身份,四處撩撥美少年少女的芳心,未曾想終日打雁卻叫雁啄了眼,惹到了了不得的人物,引得山呼海嘯,最終成功地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怎料到天道好輪回,一報還一報,她還以為自己之前那條命已經報完了。
傳奇中的重生不是都要懟天日地殺仇人嗎?順帶著把前生不曾有過的金手指開個遍,把跪舔不到的男女神全部收后宮。
她為何就劍走偏鋒?
開局就是神生巔峰的她,呼風喚雨美男在抱。隨著時間的進展竟淪落到如豬如狗一般境界,如今更是處在任人魚肉的地獄模式。
哦,也許反派重生的待遇就是這么的不一樣?
婦人的家離神廟極近,因此能夠在案發的第一時間搶先來到現場。
這家也比破敗已久神廟強不了多少,四面皆縫,漏著寒風。兩人將空月隨手往地上一扔,便自己先去忙活。
隨著時間的推移,空月漸漸可以稍微抬起手指,為了盡快脫離這受制于人的現狀,于是心中默念道——
“隔空取物!”
沒反應。
“乾坤挪移!”
沒反應。
“一發千鈞!”
仍然沒反應。
不會吧?!
她的命雖然重生了,但她的神力卻沒有了!!不是那種微弱的沒有,而是一絲一毫,都沒有!!!
顧不得身份地位了,想不起端莊體面了,空月如同一條半身不遂的咸魚,在地上掙扎了半天,也不過是讓自己從仰面朝天變成了伏面向地。
是時那中年婦從屋外進來,看到這位便宜媳婦咸魚翻身還是咸魚,頓時警鈴大作,“你還想跑?!”
轉身便在炕上拿了繩子,結結實實地將空月如同捆麻花一般五花大綁了起來。
“阿娘,她......她該不會是殘疾人吧?”那單身老少年見空月一副植物人的模樣,眼神中竟然也有幾分遲疑和嫌棄,那流了三尺長的口水就收了一收。
空月目光如炬地死死地瞪著他,搞清楚啊大哥,就算他是身殘志堅,他身為一個腦殘,又有什么資格對她評頭論足?
眾生平等,拒絕歧視。
“你懂個屁呀!”那婦人斥責他,“只要有手有腳能生孩子,你管她健全不健全!”
她將空月全身上下掃了一遍,面上露出一絲欣慰之色,“這樣也好,免得我們還要自己動手把她的腿打斷。”
腿打斷?空月心中一涼,在這荒涼偏僻之地,她曾經這些看似憨厚無知的善男信女們著實心狠手辣啊。
自己兒子她又舍不得打,其他人她不敢打,打貓怕貓會丟,打狗怕狗會跑,打豬怕豬掉斤兩,打雞怕雞不下蛋。
于是每年每月的怨氣和不快便只能發泄在眼前這一個不能動彈的便宜媳婦身上。
婦女下腰一力將空月從地上抱起放到炕上,“夜長夢多,今天晚上就霸王硬上弓。”
不要吧大嬸兒,她的執行力這么強的嗎?!便宜媳婦兒是條半死不活的咸魚了也能下得去手啊!
聽著母親那句“霸王硬上弓”的殷切囑托,本已經癡傻的兒子神志仿佛恢復了少許的清明,露出了滿懷期待的微笑,“那,阿娘,我們把她的繩子解了吧!”
他娘一個暴栗子擊在他的額頭上,“傻孩子,解開繩子她不會爬嗎?咱們得要萬無一失才行。你**的正事,阿娘在外面給你把風。”
雖說傳統是美德,但空月衷心希望聽壁角這個古老的習俗可以取消。
就在兒子那雙罪惡的魔爪即將伸向空月之際,空月霎時間一個鯉魚打挺,硬生生地從床上翻了起來。她已經積蓄了好久的力氣了,絕不能坐以待斃!
誰知道她竟小看了這個農婦。
“咚——”的一聲悶響,還沒有在地上站穩的她忽覺膝蓋一軟,直至單膝跪地之后,意識中才遲鈍地傳來痛感。
那農婦氣咻咻的拿著一根粗大的棒槌狠狠掃過她的腿,皮肉松弛的三角眼中露出誓不罷休的**,“跑!我看你往哪里跑!”
“噯——”突如其來的重擊讓空月肺中一陣嗡鳴,如溺水已久之人頓時嗆出了聲。
身上掠過一陣寒意,這婦人好生狠毒,常年下地勞作練就了一身蠻力,就算跟成年男人對打也不遑多讓。
若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剛才挨那一下恐怕腿已經真斷了。
空月順勢躺倒在地裝死。
“哈,原來你會出聲兒啊?”婦人口中仍罵罵咧咧地道:“給臉不要臉!配我兒子哪點委屈你了?放著好日子不過,非要逼我打斷你的狗腿!”
轉過頭去面對著目瞪口呆的兒子,頓時又有了幾分慈愛之色。
“大家都說這媳婦兒進門來的第一要務,便是餓飯斷腿關禁閉,實在不行就吊起來打幾天,如今看來果然是沒錯的。我剛被你爹買回來時何嘗不是三貞九烈尋死覓活,生下你來不也就認了命了?”
“阿娘!”兒子指著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空月,聲音顫了起來,“你不會打死她了吧?”
“怎么會,我下手有輕......”那個自信滿滿的“重”字還未出口,婦人忽得想起這多半是個殘疾人,或是個有天生隱疾的,如此才會被人悄悄拋棄在這村莊之中。
頓時兩個人的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
“想死?”婦人的臉上有著孤注一擲的兇狠,“沒這么容易!”就在她翻箱倒柜之際,空月隱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鐘聲,這聲音夾雜在屋里凌亂的噪聲中難以分辨,沉浸在狂熱情緒中的婦人更是充耳未聞。
“只可惜啊......”空月暗自嘆了一口氣,剛才那一下已然散掉了她積蓄不多的力量,不知道要多久身軀才能夠恢復到行動自如的程度。
“真魔來襲!”屋外有人奔走呼號,“速速閃避!”
真魔來襲?!
空月忽然想起了那被滅掉的業火,一種因果宿命之感涌上心頭,她略感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下一瞬卻覺得頭皮一陣刺痛,那婦人竟扯住了她一頭長發,“我叫你裝死!”
言罷,將手中一把長長短短的繡花**在空月的肩膀上,因那強烈的刺激,空月久未活動的肌肉下意識的抽搐起來。
針尖破皮時是刺痛,進入肌肉時是鈍痛,刺到骨膜時是酸痛。
空月想要把初醒之時“蒼天有眼”那四個字收回,蒼天有意讓她重生,難道是覺著她之前死得太痛快太倉促,故而要讓她再經歷一遍細水流長循序漸進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