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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我抱著女兒走進會議室，三十多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

李婷坐在第一排，

“關于今天的聯名**，我做出以下決定。”我打開投影，

“第一，從明天起，取消所有線下辦公要求。”

會議室安靜了一秒。

“第二，公司轉型為純遠程項目制。辦公室租約下月到期，不再續租。”

李婷猛地站起來：“你說什么？”

“第三，所有工作按成果結算。”

“每個項目明碼標價，完成即付款，不設底薪，不考勤，不限定工作時間和地點。”

下面炸了。

“那我們的社保呢？”有人喊。

“轉為項目合作方，自行繳納。”

“公司會提供高于市場的項目傭金，足夠覆蓋這部分成本。”

“這不就是外包嗎？”張銳拍桌子，

“沈總，你這是變相裁員！”

“我看向他：“公司會公開發布項目，所有人自由競標。”

“能力強、效率高的，收入會比現在更高。”

“至于只想混時間的——”我停頓一下，

“自然會被淘汰。”

李婷臉白了，

“您這是報復！”

“這是**。”我調出下一頁PPT，

“公司七年，靠的是各位的能力，不是坐班時長。”

“既然有人覺得現行**不公平，那就徹底公平，”

“所有人都回到同一起跑線，用成果說話。”

“王姐舉手，聲音發顫：“那帶孩子的事？”

“你可以****，可以在咖啡館，可以在任何你舒服的地方。”

“孩子在你身邊，公司不管，只要按時交出合格成果。”

我看著幾個媽媽，“這才是真正的靈活安排，不是嗎？”

幾個媽媽互相看看，眼中有了光。

李婷咬牙：“但我們習慣了團隊協作！遠程辦公會影響溝通效率！”

“會用釘釘嗎？會開視頻會議嗎？”我問，

“如果連遠程協作都做不到，那你過去七年的行業經驗，是不是有點虛？”

下面有人憋笑。

李婷拳頭握緊：“沈總，您這是要把公司搞垮！”

“公司會不會垮，看的是業績，不是辦公室人氣。”我關掉PPT，

“明天開始，行政部會協助大家**工作交接。”

“辦公室物品請在本周內清空。下月初，新**正式執行。”

散會后，李婷堵住我。

“沈總，我需要一個解釋。”

“解釋什么？”

“您這是針對我！”她壓低聲音，

“就因為我是**發起人？”

我看著她：“李婷，你業績很好，能力很強。”

“但在你看來，工作的價值等于工作時長。我不認同。”

“這是行業規則！”

“那是過去的規則。”我抱起女兒，

“我創立這家公司，就是為了打破規則。”

“既然你覺得打破得不夠徹底，那我就徹底一點。”

她盯著我：“你會后悔的。”

“沒有辦公室，沒有考勤，那些媽媽會更懈怠，公司業績會**。”

“那我們打個賭。”我說，

“三個月后，如果公司利潤下降，我請你回來做副總，按你的規則**。”

“如果利潤上升——”

“不可能上升！”

“如果上升，”我看著她，

“你公開道歉，承認自己錯了。”

李婷冷笑：“一言為定。”

她轉身離開，王小雨悄悄走過來，眼睛紅紅的，

“沈總，對不起……”

“不用道歉。”我說，

“明天開始，你可以在家陪孩子。”

“把你上次提的直播方案細化一下，下周三競標，底價五萬。”

她瞪大眼睛：“五萬？”

“做得好還能加。”我拍拍她肩膀，

“記住，現在你為自己工作。”

晚上十點，我打開電腦。

郵箱里已經收到七封辭職信。

李婷的辭職信在最上面，措辭強硬，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會帶著我的團隊尋找更專業的平臺。”

我回復：批準，祝好。

凌晨一點，手機亮起。

李婷發了條消息：

“今日離職，尋求新機會。”

“可帶完整電商運營團隊，全部為三年以上經驗骨干，習慣高強度工作，接受996。”

“有意向請聯系。”

下面一堆老板冒泡：

“**監終于出來了！”

“歡迎來我們公司，薪資翻倍！”

“團隊全接？明天面談！”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這場仗，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