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開門,我是伯母。”
嶺南天氣多變,上一刻艷陽高照,下一瞬狂風(fēng)肆起。
從山上的墳坑追了謝君卿一路,金鳶福又累又餓,她實在爬不動了。
一**坐在地上,扯了幾朵長在圍墻上不認(rèn)識的草。
管它有沒有毒,都往嘴里塞。
囫圇吞棗后,她邊敲門,邊繼續(xù)扯著嘶啞地嗓子不要臉地喊:“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你不想承認(rèn),奈何身份己變我夫君,快快迎本夫人進(jìn)家門。”
人家吟詩作對,講究平仄相對。
她是胡編亂造,怎么順口怎么胡來。
村長找回鋤頭下山,經(jīng)過謝君卿家門口,看見金鳶福死皮賴臉地坐在地上吟詩。
他像看見鬼一樣,捂著眼睛。
“哎呦呦,你就剩一口氣了,怎么還能活過來呀,你趕緊**我好挖坑再把你埋了。”
“你死了,謝君卿就能以抗旨?xì)⑵薜淖锩惶帥Q。”
金鳶福沒啥力氣,翻白眼的力氣還是有的。
她摸了摸右臉流膿的傷口,放到鼻子下面一聞,味道臭的天靈蓋都要掀翻。
邊翻白眼邊嫌棄地嘖嘖道:“你個買官的老東西都沒死,我怎么能死。”
聽到她罵自己老東西,村長胡子都要氣飛起來。
他想一鋤頭挖死她。
看了看謝家的破院子,再想到那里那位,他忍住了。
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憤憤罵道:“我等著看你被謝君卿玩死。”
打嘴仗金鳶福比誰都會。
“他玩死我,都不愿意玩你,你個老東西是不是很氣啊。”
這句話村長氣得差點一口氣吊不上來。
“不愧是奸臣家的惡毒老二,太紈绔,太驕縱了,太不是東西了。”
看著都走遠(yuǎn)了還在繼續(xù)罵自己的老東西,金鳶福彈開手上的膿。
不以為意地繼續(xù)喊:“相公,伯父,謝君卿......”無論怎么喊,里面都沒動靜,喊了好一會。
她實在喊不動了。
老話說的好,要想富先修路。
她坐在地上緩了一會,慢悠悠爬起來,墻太高她翻不進(jìn)去。
沿著木門從右往邊繞,繞了一圈,在左邊的圍墻下找到一個狗洞。
可惜洞口被碎石塊封住。
蹲著太累,她趴地上去扒。
咬緊牙關(guān)胳膊肘用力往里一推,腦袋剛鉆進(jìn)去,一雙粗糙布履出現(xiàn)在視野里。
仰頭對上男人冷若冰霜的臉。
她眉眼彎彎,厚臉皮嘿嘿一笑:“夫君。”
烏云密布,狂風(fēng)刮得草葉西處橫飛,謝君卿低著頭,精致的五官,左臉靠近下眼角的位置。
赫然刺著一個叛字。
陰影下那雙棕黑色的丹鳳眼銳利疏冷,他看金鳶福的眼神就像在看廢物。
他的眼神很有壓迫感,對視久了,金鳶福感覺壓力很大。
那雙還在墻外的手,輕輕抓了抓**。
她清了清嗓子,從喉嚨擠出干澀的話:“看在你流放時,我送了你十包豬頭肉的份上,讓我進(jìn)去住一晚可好?”
謝君卿面無表情,薄唇溢出戲謔的字眼。
“你是指下了砒霜,毒死牢役,讓我挨了五十鞭的豬頭肉?”
“......”金鳶福啞口無言,她以為自己就夠壞了。
沒想到原主的竹馬,也就是謝君卿的養(yǎng)子更惡毒。
原主的父親是個老奸臣,壞事做太多,他感覺自己要死了,想延續(xù)家族便多方**。
就把大女兒嫁謝府的養(yǎng)子,二女兒金鳶福嫁給小將軍。
怎料一同出嫁當(dāng)日,花轎暗中對換。
蓋頭一掀,嬌嬌變鳶鳶。
趁原主還沒反應(yīng)過來,未娶到心上人的病嬌竹馬一劍劃傷原主的臉。
原主五官明艷嫵媚,一顰一笑似狐貍很是勾人。
為了獲得心上人小將軍的注意,做了很多出格的事,京城的人評價她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沒想到,相識多年竹馬也是這般看她。
“你一個有辱門風(fēng)不知羞恥的**,給你姐姐提鞋都不配,更不配做我謝秋書的夫人。”
留下這句話,他當(dāng)夜趕進(jìn)皇宮求取圣旨一道。
隨后便把原主綁著送來了嶺南,為了讓養(yǎng)父謝君卿徹底死翹翹,謝秋書故意讓看守吊著原主的命,三天喂口水七天吃一指長的饅頭。
來此地路程三個月,原主又是矜貴之身,扛不住這等**。
沒有意外的**了。
然后村里人挖坑埋人的時候,金鳶福來了。
送豬頭肉也是謝秋書的主意,在謝君卿流放的前一天,謝秋書給了原主一包藥粉。
說念在他是自己養(yǎng)父的份上,暗中幫幫他。
明晃晃給藥粉會被發(fā)現(xiàn)。
讓原主把十塊豬頭肉浸泡在藥粉里,原主把他當(dāng)哥哥,照做了。
回想到這里,金鳶福又往里面鉆了鉆。
一把拉住男人的褲腿,“我說我不知道,你信嗎?”
謝君卿甩開她的手,送了她兩個字。
“滾開。”
作為當(dāng)朝前丞相他就像天山的冰雪,神圣不可觸碰,雖冷漠無情,但舉止進(jìn)退有度。
這還是金鳶福第一次聽他罵臟話。
雖然罵的是她。
這個流放村大多是壞事做盡的**,絕大部分還是被眼前這位不茍言笑的男人,判的流放罪。
今晚注定是個****夜,若住不了謝家,定會被那些怨恨謝君卿的人弄死。
明早自己可能就是一具冰冷的**。
好不容易重活一次,金鳶福才不想死呢,她拍了拍男人的褲腿。
諂媚地對他眨了眨眼。
“夫君討厭,人家是你的夫人,你怎么能叫人家滾。”
小說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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