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隨便抓一萬個作者,9999個都不愿寫的這類題材,偏偏在我的律師朋友、**朋友慫恿下,讓我熬夜來寫,好吧,不指望掙稿費,也不指望出現什么爆款,只為真實記錄小區里曾經發生的一切,一起來看我們身邊的人間煙火,社會百態。
陽光透過斑駁的嫩葉,灑在陽光馨苑小區的道路上,給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暖黃的光暈。
本應是一片寧靜祥和的景象,但此刻,壓在許多小區業主心頭的陰霾,就是該不該成立業委會?
這個小區幾天前還發生一件性質很惡劣的事,許多業主清早開車去上班,卻發現自己放在地下**里的車窗玻璃被砸了,放在車里面的好東西被 一掃而空,最夸張的是一個叫徐含墨的業主,連后背廂的一個箱子都被用刀剌開,放在里面的幾條華子煙和3000塊錢,均不翼而飛。
眾業主先后報警,可是湖濱路***的**到現場一看,**的大門失修,誰想進都可以從門柵欄的破洞鉆進來,這還不算,小區所有道路上的天網和地下**監控全是擺設,沒有一個起作用。
沒有一點線索怎么破案?
那叫一個氣啊!
眾人一起開罵。
今天偷的是東西,明天沒準連車轱轆都給你卸掉偷走,可是罵人能解決問題嗎?
幾個業主一合計,這個物業是爛透了,安保甭說巡邏了,他們比你睡得還早。
趕緊的成立業委會吧,先把物業撤換掉,不不不,按照《物業管理條例》上面的提法叫“續聘或選聘物業”,不然物業會**你街道社區,違法了,想撤換我也沒門。
折騰好幾年都沒有搞成的事,如今大家又想起來了。
按照市里面的“紅色物業計劃”,實現小區自治,必須要在三年內爭取100%小區成立業委會,但太多的現實教育了業主,有的業主就堅定的認為,業委會都是盲選出來的,誰知道有沒有人帶著目的進去的?
有了業委會如同在鬧市區的路口安了紅綠燈,燈越多交通越堵。
成立業委會的事,己經成了小區耳熟能詳的事,可就是一來實際的就沒人伸頭。
陽光馨苑小區由于得天獨厚,緊靠奧林匹克水上公園,清一色的湖景房。
由于開盤時正是全國房產最熱時,絕大多數業主買房都買在了“山頂上”,之后房地產價格一落千丈,湖景房也不能幸免,所以有了物業,再來個業委會,業主們不擔心是假話。
誰都明白,請神容易送神難,沒準有了業委會,恐怕連房價還會加速掉。
徐含墨、辛韓和胡首南三人,就是在小區里己經奔波了好幾天了。
非常的不理想。
關鍵是百分之八十幾的業主漠不關心,不少業主還反對。
有的甚至公開懟,你們不會有什么想法吧?
收了物業的好處?
惡心人不?
報名的人寥寥。
徐含墨一邊走著,一邊在心里盤算:“到底值不值得堅持?”
退休后的她,現在干點小生意,就是兒童啟蒙教育,如果今后能以業委會委員的身份,讓啟蒙教育進社區,那可是件唾手可得的事,想著未來的美好前景,腳步又不知不覺輕快起來,眼神也舒坦多了。
辛韓則滿臉堆笑,對著每一位業主都熱情地打招呼:“咱們成立業委會,那可是為了大家的利益,不忘初心,業主利益至上!
以后有什么問題,都能有個組織替咱們出面解決。
至少讓偷盜事件少點吧。”
胡首南跟在兩人身后,忙得暈頭轉向,他完全沒有自己的主見,這是個心地單純的年輕人,外號“胡火銃”,那意思就是別人說什么他就信什么,常常被人當槍使。
而且在職場上,辛**是他們片區的稅管員,因此胡首南自然又是辛韓的鐵粉。
眼下的三個人,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是熱心業主,也是失主。
他們在小區里賣力地分發著關于籌備成立第一屆小區業委會的宣**,也可以理解。
在一號樓的門口,他們遇到了鄰居王麗玲。
微微發胖的王麗玲,一看到三人,便把頭扭了過去。
可是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徐含墨看到王麗玲,雖然心里不痛快,但還是勉強擠出笑容:“王姐,王姐,您對成立業委會這事怎么看啊?”
王麗玲扭過頭來,臉上擠著笑說:“啊,是你們啊,辛苦了,還是在為籌備成立業委會忙啊、我覺得挺好啊,大家一起為小區出份力,有什么事也能一起商量。
我肯定支持!”
“那你趕緊地報名啊。
我們籌備組還差好幾個人呢。”
“謝謝你的提醒,我早就考慮好了,假如要報名,我也只報業委會的候選人。”
徐含墨眼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她皮笑肉不笑地點點頭,“那好!
那好,趕緊報名吧。”
“哦,徐姐,你報名的是籌備組吧?”
王麗玲反問。
徐含墨的笑容一下凝固了,看似馬大哈的王麗玲,卻仿佛如早晨的曇花,咋就突然開竅了?
徐含墨心里一冷,淡淡地說:“我還沒有考慮好,再說吧。”
王麗玲一搖一擺地走遠了,看著她的背影,徐含墨忍不住地自語,“啊呸,就你那樣開個小飯館,掙幾個昧心錢,破暴發戶,大字識不了幾個,不就是假惺惺地在希望工程中,認領了幾個需要幫助的失學少年,沽名釣譽,還想參加業委會,指不定憋著什么壞呢。”
而走遠的王麗玲,似乎聽到身后的咒罵,得意地笑了。
“小樣,氣死你,老娘非報名不可。
想玩我,誰不知道參加了籌備組,就沒資格參加業委會了。”
她兩人的矛盾,就是緣自吃早點。
王麗玲在這個豪華小區,卻干了件沒口味的事,那就是開了一個小吃部。
陽光馨苑小區是這個城市的地標性小區,能在這個小區買房的,那都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可是她怎么會在自己的小區內,開了一個小吃部呢?
而且又怎么會和徐含墨結了怨呢?
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