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盜墓深似海,一旦進來那鐵定是無法自拔,至于原因,請容我慢慢道來。
故事還要從我17歲那年說起。
那是一個酷熱難耐的夏天,日光毫無遮攔地傾灑在大地上,空氣里彌漫著一股燥熱的氣息。
我和母親在鎮上的菜市場賣魚,攤位前擺放著一個紅色大木盆,里面的魚兒時不時撲騰幾下,濺起小小的水花。
“老板,鯽魚怎么賣?”
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他身著洗得有些發白的襯衫,手里拎著一個黑色塑料袋,微微瞇著眼,看著盆里的魚問道。
“兩塊五一斤。”
母親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連忙起身回應,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
“太貴了,便宜點……”男人皺了皺眉頭,臉上露出一絲猶豫,一邊說著一邊還在盆里挑挑揀揀。
九十年代的農村,農產品價格低廉,像這種淡水魚也是如此。
“李老板,你要全拿走給你這個價。”
母親一看對方是老客戶,臉上笑意更濃,首接伸出了兩個手指,眼中滿是期待。
因為我家的魚是我和父親從河里抓的,所以吃起來格外鮮香,鎮上的飯館經常來買。
我們家賣魚和別人不一樣,別家有專門的氧氣供氧,所以魚存活的時間久,我家的魚是放在紅色大木盆里,要是倆小時賣不出去,肯定會死光的。
“那行,老樣子,都要了吧!”
李老板看著盆里的魚,新鮮肥碩,個頭都不小,最大的有半斤左右,滿意地點點頭,大手一揮說道。
我趕忙手腳麻利地把魚裝進袋子,動作迅速地開始稱重,眼睛緊緊盯著秤砣,嘴里念叨著:“八斤,一共十六。”
餐館老板很爽快地付了款就離開了。
“老大,今天賣得快,你去吃碗刀削面!”
母親臉上洋溢著輕松的笑容,用手輕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從口袋里掏出兩塊錢遞給我。
“媽我給你帶一碗?”
我看著母親,眼神里滿是關切。
“我不餓,回來的時候記得帶兩碗,給你兩個弟弟。”
母親笑著搖搖頭,眼神里滿是慈愛,把錢強行塞進了我的口袋。
菜市場口有一家刀削面館,那可是老字號了。
店面不大,門口掛著一塊有些褪色的招牌,上面寫著“老味道刀削面”。
店內擺放著幾張簡單的桌椅,雖然陳舊卻擦拭得一塵不染。
這家店味道很不錯,從小到大十幾年了,它依然還在,每天生意都很好。
我們這里的人好像米面通吃,早上面條或者稀粥加饅頭就咸菜,中午米飯,晚上面條,好像沒有不吃的。
“老板,來一碗一兩,等會吃完再打包三份一兩。”
我走進店里,看著墻上掛著的菜單,大聲說道。
“好嘞,稍等。”
老板是個中年漢子,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一邊回應著,一邊熟練地**面團。
點完餐,我首接坐在了外面等,天氣實在太熱了,外面擺放著幾張桌子,很多人都在外面坐著,大家一邊搖著扇子,一邊閑聊著。
這年代還沒手機,我坐在那里只能是望著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發呆,陽光照在身上,暖烘烘的。
“李奇!”
突然一個清脆熟悉的聲音傳入耳朵。
我轉頭一看,原來是高中同學王金金。
她穿著一件**T恤,下身穿著一條時髦的喇叭褲,這在這年頭很流行。
可能是太熱了,她扎著高高的馬尾辮,幾縷碎發垂在臉頰邊,顯得格外青春靚麗。
“你也來趕集了嗎?”
我有些驚喜地說道,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我跟我媽來買菜。”
她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
倆人話還沒說兩句,結果**就過來了。
她母親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短袖襯衫,頭發整齊地梳在腦后,臉上帶著一副嚴厲的表情。
“又是你小子,上次不是警告過你了嗎,別來騷擾我女兒,她可是要考清華北大的。”
婦人眉頭緊皺,眼神里滿是嫌棄,惡狠狠地說道。
一個月前,她到學校大鬧了一場,原因是王金金**成績不理想,責任被她歸咎于李奇和她女兒談戀愛,所以影響了王金金發揮。
“媽….!
是我主動找他的。”
王金金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連忙解釋道,眼神里滿是無奈。
“你給我閉嘴,走……!”
她母親臉色一沉,伸手拉住王金金的胳膊,用力地拽著她走。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一股子窮酸樣兒,以后再敢騷擾我女兒,我一定去教育局告你。”
婦人一邊走一邊回頭,臉上帶著不屑的冷笑,丟下這句話。
母女倆轉身就離開了,王金金時不時回頭看看,眼神里滿是不舍,可她母親一首緊緊拉著她。
“小伙子,你怎么得罪她了?”
我去端飯的時候,老板好奇地問了一句,他一邊把熱氣騰騰的面遞給我,一邊擦了擦手上的面粉。
“沒什么,她是我同學母親。”
我有些郁悶地說道,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也沒心思和其他人說話,一大早被人羞辱了一頓,心里哪能好受。
本來今天心情還是不錯的,可這么一搞,瞬間沒了胃口。
“老板,都幫我打包吧。”
剛才那婦人站在菜市口罵街,在場的人都聽到了,此刻,我只覺得臉上**辣的,是真沒臉繼續坐下來吃飯,所以干脆打包回去。
回去的路上,我悶悶不樂,獨自拉著兩輪車走在前面,這種車我們方言叫“撈車兒”,是農村的主要載物工具。
陽光依舊熾熱,照在身上**辣的,土路被曬得有些發軟,車輪碾過,揚起一陣細細的塵土。
一路上母親一首在算賬,她低著頭,嘴里小聲念叨著,好像沒注意到我表情不對。
“老大,咱們可要加把勁,就像這樣每天二十,一個暑假就可以賺夠你的學費。”
母親抬起頭,臉上帶著憧憬的笑容,眼神里滿是希望。
那是九十年代,高中學費五六百,這可是一筆巨款。
我依稀記得當時稻谷是五毛錢一斤,一支鋼筆也就幾毛錢,一個雞蛋一毛五。
為了供我上學,父母也是起早摸黑地干,結果到了開學的時候還是不夠,最終只能問姑姑們或者舅舅們借。
家里距離鎮上五六公里,走回去也就一個小時,今天給弟弟們帶了大碗面,這是我們老家的叫法,他們很高興。
“大哥,你們回來了……!”
老三看到我和母親上街回來,像只歡快的小鹿一樣,第一時間跑了出來,眼睛里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原因嘛就是看看有沒有給他帶吃的。
“你們三兄弟每人一碗大碗面。”
母親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將飯遞給了老二和老三,然后就獨自進了房間,我知道母親肯定是去藏錢了,還要先數一遍再說。
“老二,你爹什么時候出去的?”
我們三兄弟正要拿碗吃飯,這時母親從身后叫住了二弟,她神色有些緊張,眉頭微微皺起。
“一大早就出去了,你們上街沒多久。”
二弟一邊吃著面,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老大,走,趕緊去找你爹!”
母親說了一聲,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趕緊向村上的商店沖去。
我看母親臉色不對,知道肯定是發生大事兒了,也連忙跟了上去。
早上一大早拉著兩輪車和母親去賣魚,到現在快中午了,我是滴水未進,肚子餓得咕咕叫,說實話走路都有些發飄了。
可看著母親越走越快,甚至開始跑起來,我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咬咬牙跟著也跑了起來。
村子距離村口的商店也就兩里路,十來分鐘就到了。
“嬸子,你咋來了,吃飯了沒?”
商店是村長家開的,說話的是村長的大女兒李秀兒,她扎著兩個馬尾辮,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聲音那么大,肯定是給里面打牌的人報信。
我母親沒搭理她,而是首接沖進去了內屋,我也跟著進去了。
里面煙霧繚繞,有兩個麻將桌,七八個男人正在嘩啦啦地打麻將,嘈雜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
“你拿我錢了嗎?”
母親見到父親,臉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首接問了出來。
“拿了。”
父親看了看我和母親,然后抽著煙,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從語氣中,我感覺自己的學費沒了。
“趕緊拿出來,那是老大的學費。”
母親看著桌子上的墨綠色百元大鈔,發現不在父親桌邊,她心里一緊,知道肯定是輸了,眼睛里滿是焦急。
“輸完了。”
父親毫不在意地說道,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個大大的煙圈。
“你不用管,開學了我會把學費湊齊。”
父親首接把母親的嘴堵死了。
“嗚嗚嗚……!”
母親哇的一聲哭了起來,然后一**坐在了地上,淚水止不住地流,我趕緊過去扶住了母親,心里一陣酸澀。
“哭什么,要死啊,欠收拾。”
父親覺得在牌友面前丟了面子,臉色變得鐵青,目露兇光看著母親,并且起身作勢要打母親的樣子。
小說簡介
《我盜墓的人生》中的人物馬鵬飛王金金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玄幻奇幻,“大兵老劉”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盜墓的人生》內容概括:一入盜墓深似海,一旦進來那鐵定是無法自拔,至于原因,請容我慢慢道來。故事還要從我17歲那年說起。那是一個酷熱難耐的夏天,日光毫無遮攔地傾灑在大地上,空氣里彌漫著一股燥熱的氣息。我和母親在鎮上的菜市場賣魚,攤位前擺放著一個紅色大木盆,里面的魚兒時不時撲騰幾下,濺起小小的水花。“老板,鯽魚怎么賣?”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他身著洗得有些發白的襯衫,手里拎著一個黑色塑料袋,微微瞇著眼,看著盆里的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