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年輕悅耳的聲音漫不經(jīng)心,洇著掠食者的冷血**。
“去**的!”
邢步月怒不可遏,渾身顫抖,張嘴就要罵,“被你***一盆涼水,從頭澆到腳,就是死人也得醒吧。”
可是,他卻只發(fā)出了含混的“唔、唔”聲。
嘴巴西周**辣的疼。
嘴唇也被撕扯著,張不開。
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膠帶封住了口。
“王德發(fā)?
我這是被綁架了嗎?”
邢步月立刻汗毛倒豎,驚慌恐懼了起來。
“唔……唔……”他掙扎著抬頭,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
亞麻色法式卷發(fā)被徹底浸濕,破布條一樣淌著水,垂在眼前,遮擋住他的視線。
視線里一片白茫茫,剛從昏厥中蘇醒過來的邢步月,只看得到模糊晃動的人影。
“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對面的人蹲下身體,湊近他仰頭問。
“唔……”邢步月狼狽地點(diǎn)頭。
水滴隨著睫毛和頭發(fā)的顫動飛濺。
后脖頸上火燒火燎的疼痛,和隱約飄來的曼陀羅花香,讓他模模糊糊想起一些事情。
“嗞啦——”那人抬手,一把扯下邢步月嘴上的膠帶。
“啊!”
邢步月疼的驚呼一聲。
“呵呵。”
對面的男人發(fā)出愉悅的輕笑。
“你……是誰……”邢步月**起伏,大口呼吸新鮮空氣,喘息著問。
“我是誰???”
對方的聲音陡然凌厲,淬上了冰霜,“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小爺是誰!”
兩根冰冷的手指,搭上了邢步月的下巴。
臉被強(qiáng)行抬起。
他眨巴眨巴濕漉漉的眼睛,努力驅(qū)趕水霧。
面前的臉龐,逐漸在視線中清晰。
粉色卷曲的中長發(fā),白皙到透光的肌膚。
深黑峻拔的劍眉,墨黑里帶著點(diǎn)瑩綠的妖異瞳仁。
小鼻頭精致微翹。
唇瓣似櫻桃果凍般**。
上唇唇珠飽滿。
看上去像是在賭氣撒嬌,還帶著幾分稚氣。
是只漂亮到驚為天人的小奶狗。
這副天使般的容顏,卻讓邢步月汗毛倒豎,不寒而栗。
“你是那個誰……”他怔怔盯著對方,牙齒咯咯作響,恍然醒悟。
這家伙不就是前天,自己在酒吧里,勾搭上的那個**男大嗎?
他實(shí)在想不起這個男孩的名字。
不。
不是想不起。
是壓根不知道。
他根本沒問過對方名字。
即使兩個人**相見,**纏綿,天雷勾地火,也只是叫了幾句無關(guān)痛*的“寶貝”。
搞笑。
誰會問***對象的名字啊!
“誰?”
小奶狗騰地站起身來,怒視著邢步月。
面容蒼白扭曲,額角青筋暴跳。
他飛起一腳,踹向邢步月坐著的椅子,發(fā)出怒吼,“那個誰?
你再說一句!”
邢步月來不及發(fā)出聲音,就連人帶椅子飛了出去。
西仰八叉地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劇痛傳遍西肢百骸。
他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像只翻了車的烏龜,搗騰不起來。
干脆閉上眼睛,躺在地上擺爛。
小奶狗卻不給他喘息的機(jī)會。
走上前,一只手輕輕松松,將他連人帶椅子拉起。
“***!
不知死活!”
小奶狗彎腰,捏住邢步月的臉頰,黑眸冰冷沉暗如黑洞,泯滅一切光線,“還敢這么囂張!”
“小東西,敢打你爹!”
邢步月也是個犟種,不肯服輸,用力扭動身體反抗,嘴里罵罵咧咧,“小心天打雷劈。”
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被反剪著,綁在了身后的椅背上。
**!
就不該隨便在酒吧里約P。
現(xiàn)在碰到歹徒了吧!
邢步月后悔了。
悔的腸子都要青了。
可是那天他見到的小奶狗,長相乖巧甜美,說話柔聲細(xì)語,那么溫順可愛。
誰能想到,竟然是個喪心病狂的法外之徒?
這小玩意兒,太會演,太能偽裝了。
“你想要多少錢?”
邢步月轉(zhuǎn)動眼珠子,問小奶狗,“我可以給我家人打電話,他們會給你錢的,你別殺我。”
死腦子!
快想出個脫身的辦法啊!
邢步月急的腦瓜子瘋轉(zhuǎn),都要冒火星子了。
也沒想出個有用的主意。
怪只能怪他二十七年生涯,全活在象牙塔里。
被保護(hù)的太好,沒經(jīng)歷過風(fēng)雨。
根本不懂社會的復(fù)雜和人心的險惡。
“錢?
跟小爺我談錢?”
小奶狗漂亮的唇角扯起一道邪肆的弧度,嘲諷道,“你也配?
你一家子的存款加起來,也沒小爺一年賺的多。”
額……邢步月愣住。
你不求財?
那你綁架一個大男人為了什么?
看見邢步月迷糊不解,近乎癡呆的表情,小奶狗痛快地笑了,“我綁你來,就是為了讓你做我的狗。”
“讓我做你的狗?”
邢步月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這是什么癖好?
“我做你的狗?
你也配?”
邢步月不情愿,原話奉還。
“啪!”
小奶狗毫不猶豫,抬手賞了邢步月一記耳光。
“啊!”
邢步月吃疼,偏頭頂腮。
腦子里嗡嗡作響,分不清東南西北。
“做狗,要有做狗的覺悟。”
小奶狗臉上的笑容消失,換上了一副偏執(zhí)陰暗的表情,“竟敢忤逆主人,該打!”
顯然,他己經(jīng)進(jìn)入了“主人”的角色。
“我去**的!
你想做誰的主人?”
邢步月氣急敗壞,嘶吼著,一口血沫合著口水,吐向小奶狗的臉。
小奶狗敏捷地向后一閃。
吐出去的血水落在了他的褲*上。
“嗯?
不聽話嗎?”
小奶狗勃然變色,緩緩彎腰,抬手按住邢步月的后脖頸,將他的頭向下按。
“給我舔干凈了,否則,我就再讓你嘗嘗電擊的滋味。”
小奶狗的聲音陰森冰寒,兜頭壓下來,令人恐懼。
他的手正按在邢步月后脖頸處,被電棒擊傷的位置。
昨晚被電擊的可怕感覺,清晰呈現(xiàn)在腦海。
“敢用咬的,我就打的你滿地找牙,聽到了沒?”
小奶狗歪頭挑眉,笑的邪肆猙獰。
邢步月無可奈何,閉上眼睛,低下了頭。
…………“嘶……嗯……乖狗狗。”
十幾分鐘后,小奶狗滿意地吸了口氣,垂眸看著邢步月,慢條斯理,語調(diào)森冷地說,“記住了,從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主人,我叫徐云起。”
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渣了小瘋批,笨蛋美人難逃強(qiáng)制愛》是冬暖夏寒創(chuàng)作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講述的是邢步月徐云起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你醒了?”年輕悅耳的聲音漫不經(jīng)心,洇著掠食者的冷血?dú)埲獭!叭ツ岈數(shù)模 毙喜皆屡豢啥簦瑴喩眍澏叮瑥堊炀鸵R,“被你狗日的一盆涼水,從頭澆到腳,就是死人也得醒吧。”可是,他卻只發(fā)出了含混的“唔、唔”聲。嘴巴西周火辣辣的疼。嘴唇也被撕扯著,張不開。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膠帶封住了口。“王德發(fā)?我這是被綁架了嗎?”邢步月立刻汗毛倒豎,驚慌恐懼了起來。“唔……唔……”他掙扎著抬頭,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亞麻色...